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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煙點了點頭，“我剛才沒有注意聽他們說的話，不過好像聽到沈姑娘說‘殿下不懂女人，十四比殿下好。’”

合煙話還未說完，十四和沈露白就驚呆了：合著他們剛才那么多的話，她就只聽到了這一句？而且還是這句怎么想怎么讓人誤會的話。

十四抬起頭瞪著合煙：“合煙姑娘慎言！”

沈露白道：“合煙，你可要想好了，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十四附和道：“是呀，合煙。我和沈姑娘剛才在這房間內說了那么多話，你只說這一句，不是要陷我們二人于不義嗎？我倒是沒什么，沈姑娘可是清白人家的好女子，這樣的話你可想好了再說。”

合煙蹙眉道：“沈姑娘是清白人家的好女子，我便是出身煙花的風塵女了？反正我方才只聽見這句，便照實與殿下說了，我不曾更改一字，自問問心無愧。”

她理了理鬢發：“剛才沈姑娘還說讓我照實說來，如今我說了，你們卻又覺得我說得不對。呵，難道是覺得我在挑撥離間，故意在殿下面前這么說？”說著，她還看了付梟一眼，眼中不無委屈。

付梟倒也冷靜了下來：“不錯。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不是我不認賬，”沈露白說，“合煙姑娘這一句話，斷章取義，總難免讓人浮想聯翩。”

十四忙道：“是是是，沈姑娘說的極是……”看到付梟輕飄飄飛過來的一個眼神，他便極為乖覺地閉了嘴，埋下了頭，繼續趴在地上。

付梟道：“合煙剛才說的話，可是你說的？”

沈露白道：“是這樣……可是……”

“那她可曾更改一字？”

沈露白想了一遍合煙說的話，確確實實是一字不改，于是赧然：“是……可……”

“若是這樣，你又有何不滿？”付梟冷笑。

沈露白詞窮。

“合煙姑娘所說，每一個字都是方才沈姑娘與我所說，可是卻大大不對！”十四道。

“哪里不對？”

十四掙扎著，抬起頭來：“殿下也曾經教導屬下，眼見未必為實。難道殿下如今就要為這一面之詞，而質疑屬下與沈姑娘嗎？”

付梟哼了一聲，在桌旁坐下，示意十四繼續說。

合煙柔柔道：“十四護衛倒是牙尖。”

沈露白皺眉，轉頭看向合煙。合煙臉上并無什么表情，仿佛剛才不過是說了一句“天氣甚好”這樣尋常的話。

十四爬起來，顧不上拍去身上塵土，端正地繼續跪著：“沈姑娘有些話不方便直接與殿下說，便問一問屬下。不然，當著合煙姑娘的面，我們又如何會做一些逾矩之事？”

合煙面對著付梟，笑道：“十四護衛的話有理。”

付梟道：“那你的意思是，合煙不在，你們便要做逾矩之事了？”

沈露白嗤笑一聲：“你想的有點多。”

十四左右看了她和付梟一下，低下頭不說話了。

付梟沉默了一陣，然后看著沈露白：“……我要你親口、完完整整地和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