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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帶倆人去他們平時并不對外開放的農場,只有很有限的作物,所以并沒有想像中誘人。他先展示了一種天然的植物,汁液抹出來就是血紅色的,被廣泛地用于各種儀式上的染色,包括臉譜的勾畫;農場里散亂的養著幾只雞,幾只鴨;地上有西瓜和南瓜。劉寄奴在船夫的認可下,迫不及待地摘了一個西瓜就地解決,遺憾的是竟然不太甜。
接下來馬達小木船又是一次在一處很窄的河道里,把他們放在了另一片熱帶雨林邊上、一條更加狹窄的水路的入口處。這回換上了小木船后面拖著的,一前一后,往叢林深處劃去。今天沒有雨,他們一路被熱辣的太陽炙烤著,好在叢林里枝繁葉茂,擋住了大部分的陽光,很是舒服。水道特別狹窄,很多地方兩側樹木的枝葉都糾纏在了一起,竟然搭起了一條長長的天然的水門,簡直像是專為他們準備的一般,很有意思。除了在兩側雨林里看到無數各種各樣的昆蟲、蝴蝶外,就是許多寄生在木頭上的小螃蟹,很小很小……有些路段水非常淺,要用木漿撐著才能過得去。其實也沒有特定的路線,劃著劃著碰到倒下的原木阻斷了水路,就掉頭,看到側面有過得去船的寬度的水路,就叉過去看看。似乎是把所有能劃到的地方都劃過,就原路返回了。劉寄奴非常享受這種隨遇而安的感覺,沒有一點壓力、自由、散漫、輕松,只需靜靜的感受就好。
回去的路上,劉寄奴跟說,想坐后面拖著的。其實就是遇到浪的時候顛簸的更大些,船頭翹起得更高些,總體還是很平穩的。看,這家伙就是沒有辦法消停太久,時不時總要給自己找點樂子。于是,老天也非常給面子的滿足了她的心愿。下船的時候,劉寄奴因為不知道這里的和皮劃艇一樣是尖底的,只不過一腳踩偏了點,整個船都快豎起來了。最后愛情的小船翻倒是沒翻,只不過半身都掉水里濕了。矮油,看來老天送的驚喜,她已經收到嘍,感覺不錯吧?!不但效率超高還包郵哦,對了,記得簽收一下。
晚飯,真的吃到了用大鐵鍋燉出來的野豬肉,你敢想像一下嗎?大塊的骨頭,連著皮,皮上還有毛。野豬皮毛保暖性能比較好,而且非常耐磨。嗖,它吃起來絕對銷魂。主食是米飯,要說這絕對是倆人在委國吃過的煮得最好的一頓米飯,像泰國香米在電飯煲里煮出來的感覺,這日子,仿佛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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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寄奴穿好衣裳,系著衣帶的手微微顫抖。酒氣冉冉的身子有些懶洋洋的,兩腿半蜷坐在床上,手腳都有點使不上力。四周一片寂靜,只剩一顆心怦怦跳的急切,直撞得心口那處微疼。
一抹淡淡的的藥草香夾雜在酒氣中,若有似無地縈繞在四周,讓劉寄奴不由得回想起方才情形,就覺得從心底泛起一陣酥麻。她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人疼寵、關愛的生活竟是如此的不同,在別人眼中微不足道的小事,在有心人的眼里、心里會有著無法語言的份量。她都根本沒有開口,崖姜就已經發現了昨天自己被咬得遍體鱗傷,一整晚都沒睡踏實,非但出手惡整姍姍來遲的西班牙美女,更硬生生從那挖出了他私人珍藏的秘密武器——本地土著制作的防蚊蟲藥膏。這藥膏果然擁有神奇的效果,之前收到的眾多紅包很快就不癢了,更是紛紛退散。
咦,對了,崖姜人呢?劉寄奴用力搖了搖自己的小腦袋,努力的想要拯救神智于漿糊。唉,果然是傻了。崖姜親手把藥膏給了自己,當然是找借口避出去了,不然還要讓他親手來上藥不成?(崖姜表示萬分愿意,但是出于總總考慮,這次大方的放過劉寄奴好了。)
一想到剛才上藥的事由崖姜親手來做,劉寄奴全身都止不住的顫,不由得憶起崖姜帶給她的羞澀懼怕中又帶著甜蜜的感覺。
那日在來時的木船上的時候,崖姜對自己又親又摸還想揉!而自己也隱約感到腿上抵著一處堅硬如鐵的家伙,原來男女之間,親密到那般境地時是如此的動人心魄……
正咬唇感到內心陣陣悸動時,就聽門那邊傳來兩聲叩門聲響,緊接著傳來崖姜略顯緊繃的聲線:“小精靈,你擦好藥了么?要不要我來幫你……”
劉寄奴驀地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所想,原本就被酒汽熏染得微紅的面頰不禁更熱了幾分……老天,她剛剛都在想些什么啊!
崖姜等了會兒仍未聽到劉寄奴回答,腦子里浮出些綺思,瞇著眼笑了笑,又敲了幾下門:“小精靈,聽到我說話么?小精靈?”
劉寄奴連忙應了一聲,正撐著手要起身,就見門已經被人從外面打開,崖姜悠然自得,腳步輕捷地走了進來,二話不說就走到床邊坐下,隨手把東西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將人摟進了懷里。
一手輕撫劉寄奴的臉頰,滿意的看到漸漸消退的痕跡,更滿足于指尖傳來的細腳的觸感。
崖姜手指溫熱,觸在劉寄奴燒熱的臉頰上卻顯得微涼。美人在懷軟玉溫香,又一副有別于平日的眉眼溫潤的柔順模樣,崖姜凝眸看得入神,手也借機肆意享受著羊脂般的滑嫩。見她的眸子略顯迷茫忙問道:“怎么叫了幾聲都不回答?是酒氣上頭暈得難受了嗎?看你臉頰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