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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她放在床上,小心地避開她的腳,皺了又皺眉,將她在身下,仍有顧慮,“你的腳……”
池隱輕輕喘著熱氣,“你輕點,就好啦……”說完她伸手要抱。
百里穆成嘆氣笑了下,便俯身含住了她的嘴巴,他的大手環過她整個背,整個將她揉進了自己的身體里。他的力道很重,好像要把丟掉的這三年的時間用這一晚補回來。
可是……
所謂重溫舊夢,輕車熟路……但沒說會把身體碾壓成軟泥啊……
被折磨到后半夜,池隱后悔得要死,她趴在床上,渾身酸痛,奄奄一息,整個背藕中透紅。她用眼睛斜斜地睨著不知死活的始作俑者。
“你不懂什么叫憐香惜玉嗎?”
“我已經看在你腳傷的份上,手下留情了。”他笑著伸手抱她,卻被她一手拍開,他裝作吃痛地擰眉。
池隱翻了翻眼睛,下了床去洗澡。
“不許跟過來!”她擺了個冷酷無邊的臉給他。
百里穆成剛下床,被這一句恫嚇嚇得雙手舉起,抿嘴點了下頭。
這時床頭的手機震了起來,百里穆成看了一眼去浴室的池隱,接了電話,他一只手握著手機,另一只手撐在床邊。“這么晚你還不睡?”
“過幾日,秦延之的局,你知道了嗎?”謝梓堯擺了個正色道。
“恩,今天下午他就給我打了電話。”
“人家秦爺都按不住了,您還堅守?”
“看來蕭沉確實有幾分手段,我以為秦延之會挨到年后呢。”
“你怎么說吧?去還是不去?”
“不去。”
“呦!百里大老板擺譜了。”
“蕭沉和公檢法那塊走得很近吧最近?”百里穆成忽而幽幽地說。
“是啊,他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道行,出國那么多年,還能和旗藍那群鬼打得火熱,跟失散多年的親人似的。”謝梓堯也感嘆。
“玉面豹蕭沉,不是白叫的。”百里穆成說得悠哉。
“您這是夸他呢?”謝梓堯在那頭訕笑不止。
“你這段時間接案子也得小心了,別弄不好別人舉證抓進去,你也知道,旗藍市長快換人了。”百里穆成變了臉色,語調嚴肅。
“速度這么快?”謝梓堯怔了怔。
“恩,可能更快,所以當局那邊的關系你能撤出多少就多少,別被牽扯進去,前幾年我就和你說過別和陳市長的兒子走得太近,你非不聽。”
“年少無知啊。”謝梓堯自嘲地笑,“你以為誰跟你一樣,一年到頭跟個諸葛一樣,什么都算得準準的!”
“可惜,也有我算不到的東西。”百里穆成卻也頗為自嘲地笑了笑。
謝梓堯自是知道他說這話的緣由,女人他真情假意地安慰過不少,但還真沒安慰過一個男人,他啞了啞嗓子,“船到橋頭自然直,慢慢來吧。”
百里穆成笑笑。
“對了,”謝梓堯忽然想到了什么,斂了斂神色,提了嗓子威脅道,“我姐還對你心心念念呢。你要是真讓我姐傷心了,我到時候真抄家伙去百里!”
“你再叫大點聲,把魏蔚然吵醒了再和你吵一架!嗯!”百里穆成淡淡地將了他一軍。
“你,怎么知道她在?”
“你們回瑞山了,你爸媽都在,會由著你們分房睡?”
“今天先放過你!”謝梓堯的聲音明顯低了幾度。
百里穆成掛了電話,走到窗邊,又撥了一個電話。
“江醫生,很抱歉這么晚打擾你。”
“穆成?我剛好來美國出差,這兒是中午,開完研討會,我準備去吃點東西。倒是你,怎么會突然給我打電話?”那頭驚訝了下,聲音如春風般和煦。
“也沒什么,就是突然想到前段時間我意外受了傷,住院期間身體出現了一次異狀,我記得以前你說過,要是出現突然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頭疼欲裂的情況最好告知你一下。”
“你的意思是,你那個時候的情況……復發了?”
“我那個時候,到底是什么樣的情況?”百里穆成嗓音冷了好幾度,雙眸含冰,薄唇抿成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