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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下，托著腮幫子，"元旦嗎......"

忽然憶起往日的那好幾個十年，恍惚是一個沒有生命的魁儡般，居然一眨眼就過去了，如今我的身邊再也不是一個人了，但是對于節慶這種東西我卻又好像脫離了這個塵世間，不知要如何融入其中。

"我們也去如何？"吳邪的一句話將我扯回現實，完全是不用思索直接點頭的，"當然好啊，你說是吧，胖子。"

直盯著胖子，饒是他也不敢說不，只好被迫答應，嘴里卻還念到如果起靈哥去他才去。

"這還不簡單，等等。"

靜靜的在這棟不大的房子溜搭，我也不知道哪間是起靈哥的房間，只好挨個去看，沒想到胖子還有個專門收藏古完的房間，還真是看不出來啊！

輕輕推開最里頭那個房間的門，我果然看到起靈哥躺在床上，黑金古刀就放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冬日沒有陽光，窗外的風雪拼命地拍打窗子，卻格外凸顯出這間房子的寂靜。

我不想打擾他，悄悄的想湊近，想看看他是否睡了，只是才剛踏進房里一步起靈哥就先睜開了眼睛，讓我直發楞，這警覺心真不是蓋的。

躺在床上的他側過頭，一雙黑眸盯著我，像是在問我來這兒的原因。

"胖子剛剛跟我說明天就是元旦了，我想去看日出。"話說完，起靈哥默不作聲，我怕他不答應，慌亂道："那個，我只是想要體會一下節慶而已，其實不去也沒事的。"

"好。"

隨著起靈哥的一句話，所有聲音在一霎那間似乎都停下來，"你答應了？"他沒回應，也就是默認了，我直樂，就差沖上去給他抱個滿懷。

"我下去跟胖子討論下，晚點再上來告訴你。"

房門"碰"的一聲被關上，不復來時那般竟悄悄地，離去時竟有了聲響。

"嘿嘿嘿。"

當我一臉奸笑出現在胖子后方時，他們就知道這個日出是非看不可的，吳邪倒是挺有興趣的，不像胖子一副要了他的命的模樣。

“你倒是先給我說說北京有哪些賞日出的點吧！"我坐在一旁，雙手示好的搖了搖他的手臂。

胖子翻了翻眼皮，道："就海坨山吧！這座山旅游季節是七八月，正好不是時節，去了也不會人擠人，剛好。"

"呿。"這根本就是不打算讓我選了，我在心中默默腹誹道，不過能夠去也算是不錯的吧！

時間，晚上九點，我在車上打盹，原本中午的時候還興沖沖的，沒想到胖子沒說這海坨山距離他家會這么遠，一時的期待全被沖散，只剩下濃濃的睡意。

"還要多久才到啊？"我邊打哈欠邊問。

"別說了，這不還要開兩個小時嘛，等等還得爬山，這不才要早點出發，在日出前還能在山上休息一會。"

我無語望向天空，說來今天的天氣似乎不太好，雖然雪是停了，但是黑漆漆的烏云仍然盤旋在天空沒有散去，我伸手，想要穿過玻璃去觸摸那片不存在眼中的星空，口中喃喃自語道："云霧太厚重，陽光要怎么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