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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簡單的東西越能喚醒心中沉睡的恐懼,對此,我仍舊深信不疑。
看著手里的這封信,閉上眼我仍感覺到眼皮狂跳,有種十分不好的預感在蔓延,內心的戰栗太過清晰,感覺就要模糊了眼前的景象。
我是直接撕開那封信的,但是里頭卻只有一張樸素的邀請函,時間寫著后天,而地點是新月飯店,完全沒有想像中問有關燕子的事。
緊皺著的眉頭不敢松開,我將整封信遞給起靈哥,問:"你替我好好瞧瞧,這里頭是不是暗藏玄機。"
他接下了,卻只對我說了一個字:"冷。"
我怔神,一時之間不明白他是在說自己冷還是剛剛遞信時,指尖傳遞的溫度讓他感受到了我的體溫。
卻見起靈哥將我的手拉進他大衣的口袋中。
那一刻,我笑得燦爛,恍若這冬日最美的景色,嫣然攀上他那雙澄澈的眸子中,低頭不語,此時,那封信落在起靈哥手里卻格外的承重,不知為何,他有一種感覺,這一去,沒有回。
回去的路上,依舊是大雪紛飛,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看到街旁的一間小雜貨店,我讓起靈哥在原地等我,自己跑過去,買了一把傘。
回頭的那煞,漫天風雪糊了整條街道的景色,我再抬眼,起靈哥的身影如同萬年不動的雕像般,還在原地。
撐起的一把小傘蓋過彼此的頭上,"走吧!"
傘,又是散,從一開始,到遇見起靈哥,這個十年注定是一盤散沙。
一路上,我們都沒再開口,直到回到胖子的家,不過這一路上幸好有起靈哥帶路,我這人不怎么認路,要是真的自己出來那肯定只能等著他們出來尋我。
剛踏進門,就見胖子和吳邪裹著大衣,翹著腳,好不愜意地盯著電視看,只差嗑瓜子了。
"天真同志,瞧我說的沒錯吧!憐妹子定是跟小哥出去約會了。"
我瞥了胖子一眼,也懶得解釋,直接就坐在他隔壁,看起了電視,坐在另一邊的吳邪探頭問:"去哪兒玩了呢?也不帶上我們。"
"也沒去哪,要是早知道會拿到這個我還不想出去呢!"話說著,起靈哥很順手的替我將那張邀請函直直扔在吳邪眼前。
"啥玩意兒?"胖子一副饒有興致的湊過去。
"新月飯店?"
"嗯,如何?要一起去嗎?"
最后,我簡略的說明這張邀請函的來處和被邀請的原因,吳邪和胖子都沒有猶豫和多問,只是一口應了下來,這個話題也就草草結束。
"對了,最近是有什么大事嗎?大街上到處都是人。"用腳踢了一下胖子,我問道。
胖子指著電視上頭熱鬧的場景,道:"這不明天就是元旦了,好多人在山頂上候著要看明年的第一道日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