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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一直很安靜,靜得連呼吸聲都覺得太過吵鬧,你的沉默給了我幻想的空間,也許正因為如此我才能遷就著自己越陷越深,所以盡管不明白再織一條圍巾的意義,我還是買下了線。
一樣的紅色,摸起來差不多的材質(zhì),我一如要拿給起靈哥當天一般,忐忑地將東西抱在胸前。
突然,一陣風呼嘯而過,在我眼前靜止下來,回過神,起靈哥兩指手夾著一根針,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出來。"
凌厲的視線集中在三條街后的轉(zhuǎn)角,我順著起靈哥的目光看去,就見一個身穿一身黑衣帶著墨鏡的男子,有那么一剎那我真的以為是齊羽回來了,但在下一刻當他走近時便全盤否定。
一股專屬地下世界的氣息迎面而來,他嘴角勾著若有似無的笑,這眼神熟悉得陌生。
"果真張家人的身手都不凡啊!
"一見面就要動手的意思嗎?"我惡狠狠地瞪著來人,起靈哥伸手擋在我的前面,又沖我搖搖頭,似乎在提醒我那人并沒有惡意。
我撇了撇嘴,卻也沒說什么,就見那人遞了一封信給我,道:"我今天就只是來送信的而已。"
他低眸,示意我注意信封上的字:燕終南。
這三個字不是我特別記住,其實是一聽見這個名字我就會想到死在唐古拉山上的燕子,她提過的那個名字到現(xiàn)在我始終不敢忘記,那是她的父親......
我本以為自己永遠不會替她說出死前的遺憾,就算在她死后亦是,我沒想過會有這一天的到來,我害怕面對。
擰起的眉頭,扭曲的面容一一告訴了起靈哥我現(xiàn)在的不安,或許還伴有回憶起心底最深處痛楚的那種不愿意,他的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盡管他沒說出口,但我確切地感受到一股暖流游走心底最灰暗的地方。
轉(zhuǎn)過頭,我還是原本的我,沒有露出絲毫的害怕,我知道自己的身邊始終有起靈哥的存在。
"妳會去的。"那人看著我,眼里待了一種模名的情緒,隨后轉(zhuǎn)頭離開。
那一刻,在他世界的時間仿佛瞬間禁止般,他知道自己等這一天等太久了,等到差點就忘記自己存在的意義,而現(xiàn)在一切才正要開始。
看著他更行更遠的身影,我不禁問:"你認識他嗎?"
"南啞北瞎。"
短短四個字卻讓我一下了解了所有,原來那人正是和起靈哥齊名的黑瞎子,不過那雙幾乎全瞎的已經(jīng)似乎透露出比一般人更有神的光彩,而非死氣沉沉。
那時,我只知道自己與起靈哥的命運是纏繞在一起的,又怎知與黑瞎子之間更是糾結(jié)到無法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