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瑯瑯笑語聲不斷,庭中一男一女似乎說到什么,笑得很開心,陽光映照在那張與云璃相似的面龐上,他們之間一點也不違和,她是云璃的妹妹,云芊。
后來我才知道,有人的相遇是命運的注定,有人的相遇最后只能走到結束,我與云璃第一次見面的那天也是云芊首度碰到虞幽的日子。
天空飄下淡淡細雨,混著青草泥地的味道,湖面圍繞著淡淡的霧氣,飄渺的山忽遠忽近,云璃始終帶著一樣的微笑,沒有改變,她一直看著涼亭,就算被白霧遮住眼神也始終沒有離開,直到一滴水匯聚在臉頰,順著輪廓滑落下巴。
"我們回去吧,差不多可以吃飯了。"
"云璃......"話說到嘴邊終究是咽了下去,眼前的景象如此清明又何必問?
云璃從小就有渾沌的化身,虞幽守護著,不知從何時開始,那種存在感已經變成了傾慕之情。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腦海中總是會浮現白天看到的畫面。
淅瀝瀝的小雨映照著她有些蒼白的笑臉,似是有些免強,卻又如此真心,正好對映了庭中的歡笑,襯得獨自一人的她越發凄涼。
云璃的愛太過卑微,盡管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也是知足,她從不去強求什么,就算身上背著這個極陰魂魄的重擔,也許我是羨慕她能有這樣的開闊,只是偶爾出現的寂寥神情還是出賣了她。
看著滿天的星斗,我眼眸一低,忽然就看見了還在外頭的云芊,她一個人坐在院子中的長椅上,小臉蛋低著,眼眸微顫,似乎在想些什么。
一雙鞋忽然闖入云芊的世界,她一抬頭,喊到:"未央姐,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
"我都沒說妳妳就說起我來了。"我用手指輕輕彈了下云芊的額頭,也沒問,就直接坐在她的隔壁。
"怎么了?睡不著?外頭很危險的。"側頭看向云芊,這才看清她低著頭是在看手上帶著的手環,漫不經心的答道:"有妳在沒事,我只是還不想睡而已。"話語中不經意的勾起淡淡的微笑,一個人的快樂也許是用另一人的痛苦換來的,在這里,我似乎得到了證實。
慢慢地垂下眼眸,我沒有再去看那滿天星斗,那會讓我想起云璃,那個看似大方實際卻是逃避的女孩。
"未央姐,妳知道什么是愛嗎?"突然看向我的一雙眼帶著期許,似乎在追逐答案又或者是得到一個肯定。
"不知道,我已經放棄去愛了......"
那一夜,我第一次與云芊談心,關于愛情,我也許奢望過,最后的結果都只是不得不放棄,十年蘇醒一次,每隔十年的重新初識,我等不到那個人,同樣的,那個人也等不起我的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