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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人的一生真的沒有想像中的漫長，才會在變數來臨的時候都不知所措。

隔天，我起了大早，走到位于北面池塘旁云璃的房間，原以為她還在睡懶覺的我卻在聽到一個聲音后在門口停下了腳步。

"不要忘記妳的任務，云璃，鬼璽始終就是一個過客，妳只要做好自己該做的就行了。"

"是。"云璃順從的應了一句。

那時候，我才知道作為我輪回的第一個引領人，云璃的存在不是沒有意義，而是她的意義已經超過我的想像。

為了性格不定的鬼璽，張家早就做好打算，不管以什么方式都要讓云家其中一個極陰魂魄跟在我的身邊，為的就是隨時能封印擁有強大力量的鬼璽。

我和云璃之間的友情從來就不向表面那樣單純，也許正因為如此才不能有完全的寄托，人始終只是單獨的個體，在云家選擇交出云璃的時候同時也做好舍棄她的準備，這一刻的想法看似簡單，在另一人眼中又是一個難題。

背靠著墻，人生在世，身不由己，我的眼神與最初相同，沒有變化，只是覺得有些累了，對于無限的日后，我倦了。

在亭子中坐了一個上午，看著陽光越發刺眼，我百般無聊的用食指敲著石制的桌面，背靠石柱，側頭望著青翠的湖面，偶爾吹來一絲微風，這個夏日如此也是極好的。

"是你吧，虞...幽..."我不經意的一瞥，那個人的腳步正準備掉頭，在聽到我的聲音后卻又硬深深止住了。

勾起一抹笑，我回過頭看向虞幽，也許這一刻的氣氛很微妙，但不屬于我們。

"今天我等的可久了，你過來，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虞幽挑眉，到沒有疑惑，直接就坐在我的對面，一副隨便我問的樣子。

"問題還是等等再討論，我一直覺得我們很像呢，你是上古兇獸，而我在被張家發現前已經獨自漂流了好幾百年，你說時間到底可以有多久？"

虞幽偷偷的瞥了我一眼，似乎沒想到我會說這話，也許，他也很疑惑，才會一時噎住，沒能回答，或者這個問題就沒有答案，自然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不鬧了，說真的，我今天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是不是云璃和云芊其中一個人犧牲了就能確保另一個人的安全？"

虞幽一愣，我似乎確定了這個問題的答案，他眼中時常流露的苦惱似乎就和這個抉擇有關，一個是愛人，另一個是看著長大情如親人的妹妹，如果有一天他必須選擇時又會是怎樣的結果？

不得不說，我很期待虞幽地回答，同時替云璃感到擔憂。

不過，我始終沒能得到回答，最后就只留下了一句話："你有沒有想過，她等不起你的一輩子。"這一句話，我也曾經告訴過自己，無論在過去或者未來，因為那個人的存在。

那天晚上，我默默和云璃聊了一次......

"那個人不值得妳這樣傾心的，云璃，妳就聽我的一次吧！"坐在云璃的前方，我皺著一張臉，看著正在梳理長發準備就寢的她。

"妳今日燒壞頭了吧，怎么突然跟我說起他來了？"云璃明顯沒聽進我的話，只是自顧自的看著銅鏡中的自己，若有似無的牽起了嘴角，在昏黃的燭光下顯得有些的嬌羞。

"我知道只要妳們姊妹死了其中一人另一個就可以活下去，我問虞幽他會選誰，妳不想知道他的答案嗎？"突然繃起了一張臉，我冷眼看著云璃瞳仁驀地微顫，視線隨之低下，我知道她不會想聽，這個不存在的答案也許就在未來的某一刻實踐，我不忍看著她在我睡去后獨自接受事實。

"妳還是早點睡吧，我今天也有些累了，快走吧。"被云璃手忙腳亂的推出門，我沒再多說，她能明白那么一點，這樣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