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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對我來說就是一場輪回,很多人覺得這就是所謂的長生,但他們可知…肉身可再塑,靈魂豈是相同?
"所以我才有不同的血液,在金沙江的時候才能以鬼璽的能力再度封印渾沌,洪清掌門說的沒錯,無名確實還活著,但我對昔日發生的事毫無印象,才會想順著線索找尋回憶,說起來我跟起靈哥好像沒什么差別。"自嘲一笑,我輕輕的閉上眼,面對他們接下來的態度我不會奢望,卻覺得在說出口的那一剎有種解脫的感覺。
忽然,一個個溫暖的擁抱圈住了我,似乎也能融化那顆被冰封在寒冷之中的心。
"早說不就得了。"胖子雙手用力攬住我們三人,那感覺我一直都記得,一路走過風雨,突破重圍,還能聚在一起,只有兩個字能形容,感謝。
"這可不行,知道這個秘密的人絕大部分都會死。"
"這話可就不對了,反正人本來就會死的嘛!"吳邪不甘的反駁。
我笑了笑,有他們在,氣氛仿佛又能重新回到發生之前。
"當然的,我的意思是說被他殺掉的。"手指著起靈哥,臉上卻又表現出一副不關我的事的模樣。
"小哥不會殺我們的,是吧!"吳邪有些局促不安。
"那鐵定是不會的,咱三個可是鐵三角啊!"
"這么說也是。"
視線一一劃過他們三人的臉龐,這堅固的友誼,能得到也是一種幸福,不用像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去,歲月的手中我只留得住自己。
閉上眼,我的心就像一潭死水,忽然一滴水穩穩地落在湖中央,濺起漣漪,走到這一刻是死是活也不重要了,因為他們就是我的活水。
"我跟起靈哥單獨說些話。"不等他答應,我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就站在青金鏡前面,其余兩人到很識相地回避了。
"關于我的事,該說的我都說了,不該說的好像也沒這種話,總之,還是想說聲謝謝。"第一次告訴胖子和吳邪我是鬼璽的事,當然,作為張家族長的他是知道所有的,但他從沒告訴他
們這個秘密,而是由我自己親口道出。
"嗯。"一如往常的沉默,我也是慣了,只是我能從他的眼神看出改變,不復冰冷,說不定有一天我真能看透眼前的這個人。
青金鏡上還是只有孤單一個身影,但在這一刻,我深深地感覺到就在不到一米的地方站著一個人,他會陪著我,希望直到永遠。
也許這個故事有點荒謬,但它就真實的發生在我的身上,我是人,卻也不是,但我有無論經歷什么都不會違背的原則,所以……
"我覺得這一刻挺好的。"柔和的視線從旁邊兩人身上滑過,最后對上起靈哥,"有他們,還有你,我想就這樣讓所有事停在心底。"
那時,我的眼神很平靜,就像一切全過去了那般,不打算再去找剩下兩樣東西,也就不用和張家作對,那是不是就會有個安穩的十年?在那之后,我常常這么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