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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大廳是圓形的,地面和墻壁都是金光燦燦,廳正中的地面凹陷進去,發(fā)著幽藍光的圓形。金色的圓柱繞著這塊圓形凹陷處一圈。靠著墻壁是半丈高的人形金像,雙手捧著燈座,高于頭。
每隔兩個金像,便是一扇機關(guān)門,只有一扇門與其他門不同,高大于其他門,大開著。通道幽黑卻不深,她站在大廳便可以看到另一側(cè)發(fā)著光的門。
三人站在離門最近的燈旁,方東綾低聲道:“這個圓形的宮殿應(yīng)該不是主殿,那個門后也不一定有人?!?
二人頷首。
然而她錯了。
她一進門,便和一小哥迎頭碰上,她毫不猶豫地給他一擊,他便昏過去了。這個廳呈半月形,色調(diào)偏暗,常淵顧北丘二人在廳內(nèi)未發(fā)現(xiàn)其他人。
方東綾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瓶子,對著那昏倒的人便灌了進去,濃郁的酒香四散,她將酒瓶塞在那人懷里。
她目光狡黠,一臉得意之色,低聲對二人:“這個是宜州最烈的酒,我在醉矣谷順來的,派上用場了吧。”
常淵扶額,心想,你的道具怎么都是偷的。
顧北丘正色道:“你還帶了多少?”
方東綾癟嘴,“只剩兩瓶了,你要喝嗎?”
“……”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將酒遞給顧北丘。常淵看著她,顧北丘單獨行動,三人分成兩組探查情況。然而這個宮殿果真是空的,只有偶爾有幾個巡邏的人四處行走,他們小心行動,也未有被發(fā)現(xiàn)。
那么她師父究竟在哪呢?
三人躲在第一個廳的梁處。
常淵低聲道:“醫(yī)圣若是被關(guān)在后面那個宮殿里,就麻煩了?!?
顧北丘問:“后面的宮殿?”
方東綾點點頭:“我們剛才繞著宮殿外走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個宮殿后還有一個宮殿,不過守衛(wèi)嚴(yán)密,只有一座橋通向那里,想去的話,難。”
半月廳方向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兩名女子穿著水藍色的衣裳,一人手上拿著食盒,面帶微笑,令一女子卻板著臉,一臉兇煞,腰間配著一把刀。
二人向著他們的方向走來,并沒有發(fā)現(xiàn)站在橫梁上的他們。
那佩刀女子走到藍色圓形凹陷處,頓住。用刀背敲了敲地面三聲。
這底下,竟然是空的!
藍色圓形如八卦的兩極緩緩打開,露出了階梯,兩名女子緩緩沿著階梯而下,那開口便又合上了。
需從外面送入食物,則這地下沒有廚灶,極有可能是關(guān)著什么人。
方東綾一臉凝重看向二人。
常淵再度壓低了聲音:“她們二人送了飯,肯定要出來,按著樓梯的走勢,你們趁她們出來時從背后溜進去。待局勢安定,以叩門三聲為號?!?
方東綾點了點頭,將懷里那瓶酒遞給常淵防身。凝神看向地道處。
過了一會,那藍色圓形再次被拉開,兩名女子的身形剛露出地面,一道黑光和一道黃光便跳進了地道。女子出了地道,似乎感應(yīng)到了什么,疑惑地看了背后一眼,又未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便走了。
地道里只有兩個看守的人立在階梯兩側(cè),看見一個黑色圓球從階上滾了下來,都被驚住了,還沒來得及出聲,顧北丘便一個手刀擊昏了二人。
他無奈地提起被撞得七葷八素的方東綾,低聲道:“你這樣的,還敢出來走江湖?”
方東綾暈沉沉地,想借顧北丘肩膀一靠,又被他嫌棄地躲開,一臉不平:“若不是我,你能這么干脆利落解決他們嗎?!何況,誰知道這臺階這么多層,一個沒踩穩(wěn)不就摔了!”
他嗤笑一聲,再不言語,見她似乎還暈的難受,便又伸手要提她衣領(lǐng),她見狀便打掉他的手,強撐著理了理衣領(lǐng):“不要輕薄本姑娘。”
他不屑地掃了她一眼,走了。
地道很寬敞,也很靜謐。他們二人已經(jīng)放輕了動作,但走過時仍拂動了燭火,燈光搖曳。
拐了幾個彎,忽然一扇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