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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這時把眼睛轉過來看著有雪,烏黑的及腰長發被風揚了起來,期待的笑容是那么好看!她說:“如果我可是霧蓮冰塵,也許,會很想見到西風蒼墨的……”
她多么想見他!哪怕是夢境幻境里的迷糊樣子,她都期待,不,甚至是有點過分地想念。
有雪對她無計可施,風里邪真都對她毫無辦法何況自己。她把風里邪真囑咐的水果遞給她,以姐姐對妹妹的口吻說:“吃吧!吃完我們好趕路!”
掛在冰塵左手衣袖口的不不連忙跑到她肩膀,等著一塊吃那難見的果實。
冰塵咬了小小一塊遞到它嘴巴,小家伙就連忙叼走兩只小手捧著啃,那般滑稽可愛。
她撫著它圓滑的頭,輕輕地嘆息一聲。果然還是動物好些,沒有那許多煩惱,在連陽古村,它們甚至連人與動物的界限都沒有,大家非但沒有給自己惹麻煩,還一味地幫自己……
不知道誤入白國的,除了她還有誰。如果也有別的動物被卷到這里來,她現在正在做的事,也許它們會贊同的。
植物都生存不下去的氣候,動物又如何能夠能活?白國里,她也才見到個那一只像麒麟的靈獸而已……
靈獸?她的靈勾月。望向宮滌上空蕩蕩的位置,她突然失了神。
她并沒有盡全力,靈勾月插入的傷口并不深,風里邪真卻沒有追上來……身上穿的衣物,還是他送的長裙與披風,都是他在的印記。
她將披風裹緊了,陡然看見那朵活靈活現的荷花在上面游來游去的,再想起風里邪真那略帶傷感的語氣說:“可是這一朵……不一樣……”
他說的那一朵……難道是靈菏池的霧蓮冰塵?
風再次來了,將她收緊的披風又吹得揚開了,露出那天藍色的裙擺。那張還顯稚嫩的臉上,盡是不應有的愁眉,籠罩了她親身。
“冰塵姐姐!”此時穆里跑來,打斷這風里的雜亂情緒。
冰塵抬頭,看見他清澈的眼珠里真誠的恭敬,瞬時心中的憂慮消失得無影無蹤。
即便風里邪真重視霧蓮冰塵如至寶,又與她何干呢?又有什么緣故讓她停步不前呢?
“少主想是與長老們思量好了計策。”有雪猜測道。
“還不盡然。”穆里雖有把握,卻覺還不周全,他說:“我們想來想去都不知道天足夜行控制飄鈴子的目的,它除了能控制四季,并不能做什么,讓白國氣候紊亂,于他何意?”
“我也是想不通,還有,他是何原因非殺西風蒼墨,長老中可有人知道?”
穆里搖頭:“雖然無人知道真相,但卻有很逼真的猜想……”
“猜想?”
“天足一脈與天齊一脈關系一向甚好,兩脈隔得很近經常往來。據傳天足夜行與長公主天齊敘衣的關系甚佳,也有傳言他們情投意合,不料天齊敘衣還是依婚約嫁給了西風蒼墨。按說這幾百年前定下的親事也沒什么,只是嫁過去不到幾年王妃就死了,死因不明不白的,西風蒼墨也只是草草幾句飛書天齊城,天齊一脈就此關閉城門不再過問國事。西風蒼墨最后雖以歷代禮儀厚葬王妃,但他薄情寡義的淡漠態度卻惹惱了天足夜行,尤其是多年前他可能與別的女子有.染的傳聞……”
“那個女子,可是指我們所知道的霧蓮冰塵?”有雪問道。
冰塵靜靜地聽著,仿佛這些事都是事實一般。
見穆里點頭,有雪卻又直呼難以置信:“那是說天足夜行為了天齊敘衣才殺的西風蒼墨?那為何不在她嫁過去之前就阻止怎么親事,西風蒼墨也許也不愿意娶她……”
“他們的婚約是幾百年前,西風蒼墨的父王與天齊一脈的皇妃所定,婚事關乎天齊一脈在白國的地位,即便天齊敘衣不應允,也是無可奈何的。而西風蒼墨,他是唯一的西風之子,稱王幾年而已,左膀右臂都不曾有,又怎能主動與人丁興旺的天齊一脈毀約?”
有雪聽了,倒是同情起西風蒼墨來。唯一的西風之子,如此說來他與自己一樣,娘親去世之后,爹爹一直未娶,所以膝下也唯有自己一人。
自幼嬌寵,卻也彌補不了眾人對她有所疏離的寂寞。
冰塵卻是一臉平靜,好似這一些她都早已知道似的,并無意外。夢境里那些斷斷續續的場景,早已將西風蒼墨的孤寂與無助訴說得夠透徹。夢外,她對他的遭遇已十分痛心。
她說:“我想,我們不要也不用去猜想他為何如此,至一個靈界不顧,這已經不是為王的條件。西風蒼墨再多不是,他也將白國諸事打理得井井有條,大家相安無事,平淡度日。”
說完,她將已經吃完果子、耷拉著腦袋傻傻看她的不不裝進衣袖,站起來說:“走吧!”
而露水精靈則望著再度擠進小小空間的倉鼠充滿戒備。它飛過去聞了聞,不不伸出那短短的小手撲了一下,嚇得它不敢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