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敏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靠,一定是老天爺在懲罰我”!白胡拍桌而起,怒氣沖沖道。
“都怪我長的太帥,連老天爺都嫉妒了”。伊千年剛想問,老天爺為什么要懲罰他,白胡就單手撫摸住自己濕漉漉的臉頰,一臉陶醉的說。
“……”伊千年無語了,白胡贏了。
“你在這等著,我去給你找套干衣服換上”。伊千年看著陶醉在自己絕美相貌之中,久久的不能回神的白胡道,看著他一臉的陶醉樣,伊千年的音量都加大了不少,她害怕聲音小了,叫不醒沉醉的白胡。
“啊,我不需要,我回家去換,別人的衣服我不穿”?;剡^神的白胡說。
“隨便你”。伊千年停住了腳步,回頭對著白胡說,她什么都無所謂,他回家換衣服,還會省了自己不少事呢,何樂而不為呢!
“恩,你就待在這里,哪里都不要去,等著我”!白胡認(rèn)真的說,他相信方孟要自己跟在伊千年的左右一定是經(jīng)過周密的思考的,說不定紫玉公主真的會再次派人來刺殺伊千年,他不不敢有一絲懈怠。
“為什么要我待在這里,你是知道什么了嗎?是不是紫玉公主…”伊千年抓住白胡話里的重點,有些急切的詢問。
“我也不知道,你別問我,我只是奉命來保護(hù)你的,你只要乖乖的待在這里,你一定不會有事的”。白胡實話實說。
“……”伊千年低著頭,表情黯然,不知道她的腦袋里在盤算著什么。
“我走了啊,你就在這里等我哈”。白胡謹(jǐn)慎的說,伊千年像是忽然茅塞頓開,眼里閃過一陣不耀眼的光芒,她笑著對白胡點頭。
白胡慢慢地走出了茶館,一走出茶館立馬狂奔了起來,他一秒鐘都不敢耽誤,剛剛伊千年的笑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果然,白胡一走,伊千年也立馬行動了起來,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從角落里扒拉出之前來燕國時所穿的男裝,她又取下了圓上的正方形的桌布,把布鋪在竹編的涼床之上,開始打包起自己的行禮……
“這位小哥,我問一下,這附近哪有賣馬的地方啊”?穿著男裝,梳著男兒發(fā)髻,面容不施一點粉黛的伊千年走出了茶館,拉住一個中年男人問。
“在燕國你可買不到馬”。男人說。
“為什么啊”?伊千年奇怪的問,馬匹又不是什么珍稀的保護(hù)動物,為什么會買不到呢。
“燕國所有的馬都?xì)w朝廷所有,所以尋常人是不能私自進(jìn)行馬匹的交易,要是有賣黑馬的被發(fā)現(xiàn),逮住就是砍頭的大罪”。男人說。
“哦,我知道了,謝謝你啊”。伊千年禮貌的道謝,對著那個男人笑了笑,他同樣也回之笑容,對著伊千年點了點頭,然后離開了。
“老板啊,你能給我找匹馬嗎?我也要回陳國去”!伊千年轉(zhuǎn)身又進(jìn)了茶館,對著剛剛起床,手里拿著煙袋的茶館老板說。
“馬我能替你找到,可…”他似乎很是猶豫。
“有什么問題呢”?伊千年問。
“可季學(xué)士臨走時,特意囑咐我說,一定讓你去找燕國的左丞相,且讓你在他身邊,等到他回來之日,如今你不去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要孤身回陳國,老夫很是擔(dān)憂啊”!他說完就嘆了口大氣。
“他都把我一個人丟在了燕國,我認(rèn)識你們的季學(xué)士是誰??!我憑什么要聽他的話,我是陳國太子的老師,我回陳國是為了完成公務(wù),又不是找季憂的,無需多言,你快去給我牽匹馬來”!伊千年說的句句在理,且她又搬出了自己太子老師的身份,茶館老板只有去給她找馬的這一條路了。
沒一會,茶館的老板就牽來一批棕紅色的駿馬,伊千年背著自己的包袱,手里拿著那把徒有其表的匕首,她站在茶館高高的門檻上,眼神平淡,表情冷靜,不就是騎馬嗎,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的,她一定會騎的。
“辛苦你了,我會陳國會向陳王請命,讓你可以早日回到故鄉(xiāng)去”。伊千年接過他手里的馬道。
“姑娘無需說這么多,我因犯事才被陳王發(fā)配到燕國來,不敢奢望有生之日能夠再回到故土,只希望姑娘到陳國以后去我家里向我家人報聲平安,且悄悄的把這個交給我的夫人就好”。茶館老板,故意避著眾人,悄悄的往伊千年的包袱里又塞了一小包的東西。
經(jīng)過這些天的相處,他相信伊千年的為人,被發(fā)配這別國的官員是不能與家人擅自聯(lián)系的,這也是對這些流放在外官員的一種懲罰方式,這些東西從老板一到燕國就準(zhǔn)備好了,只是一直沒有機(jī)會送到自己位于陳國的家人手里,也是因為有個私欲,所以他才會答應(yīng)給伊千年找馬,伊千年給了他一個與家人聯(lián)系的希望,就不知道這個希望能不能真的實現(xiàn)……
“好,我一定送到”。伊千年答應(yīng)的非常爽快。
“恩,姑娘一路平安”。老板站到了一邊說。
伊千年踩著馬蹬,用力的往馬背上跳,狼狽的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旁邊茶館的老板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連馬都上不去,她真的能孤身一人回到陳國嗎?
伊千年站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堅定的看著馬兒,這一次不成功她就走回陳國,她一手拉住了馬鞍,一腳蹬在了馬蹬之上,用盡所有的力氣,奮力的一跳,腿往旁邊悠了半圈,她的屁股總算是坐在了馬背之上,就是有點歪,她輕輕的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剛剛坐直身體,準(zhǔn)備駕馬狂奔,身后卻傳來一聲嘶吼聲。
“伊千年,你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