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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再玩會,我還有事”。小船又駛回了渡口,方孟和伊千年白胡說了一句話在船還沒停穩(wěn)的時候就踏上了岸,迅速的就離開了,連傘都沒有拿。
“他很怕紫玉公主嗎”?伊千年問。
“不是很怕,是非常怕”!方孟一走,白胡渾身都暢快了許多。
“為什么呢”?伊千年問。
“這是一個秘密,不能說的秘密”。白胡回答,其實方孟為什么怕紫玉公主白胡也不知道。
如今天下人只把紫玉長公主追方孟的事情當(dāng)做茶余飯后的談資,誰也不清楚其中一二,如今的許多傳說都是在人們口口相傳的過程里,不斷的添油加醋所延伸出來的,真實性不高,但紫玉公主追方孟卻是不珍珠還真的事實。
“你知道這里哪有賣零食的嗎,就是我們那里的辣條餅干蜜餞之類的”。伊千年問。
“不知道,我也是剛來這里,不過我們可以去找找,正好我也餓了”。白胡說。
白胡伊千年撐著傘一前一后的走進那條通往外面大街市的必經(jīng)之路,那一條灰墻小巷,他們才走沒一會,又一條小船停泊在小渡口邊,季憂渾身濕透,臉色蒼白的從船里走下來,他指關(guān)節(jié)分明的左手里還拿著一截五寸長的蘆葦節(jié),那是他的樂器。
季憂失神的站在小渡口,任由越來越大的雨肆意的沖洗著他的身體,身后的河面,因為這個渡口過于狹小,并不能容納大船停泊,紫玉公主只能屈尊,坐上了小船。
季憂緩緩的離開了渡口,不一會一對燕國的士兵沒有帶任何兵器,而是人手拿著一把很大的油紙傘站在渡口,然后小巷里、街道上、一路都有人舉著傘,這一條由傘組成的長廊之痛燕國使團所在的豪華宅院,傘從渡口向一條被點燃的火龍似的,慢慢地延續(xù),無法具體數(shù)清的傘在紫玉公主還沒有上岸的時候全部被打開。
傘一打開,便有人抱著一捆捆精致的燕布,從宅院一直鋪到渡口,一層又一層,直到布上沒有任何水漬才算完工,撐傘的人除了燕國士兵以外只要是個男的皆用布遮住了眼睛,女的也只低著頭,若冒犯了紫玉長公主便只有死路一條。
“這是干嗎的啊”?剛出一家果脯店出來的伊千年和白胡看著街道上一條蜿蜒的傘廊,層層疊疊的布橋奇怪的問,浪費那么多有錢也難買的布匹,真任性!
“還能干嘛,肯定是為那個老妖婆準(zhǔn)備的”。白胡說。
“噢,那我們快走吧,免得惹事”。伊千年說。
“恩,現(xiàn)在東西你也買了,我們就各回個家吧,最近三天都不宜出門”。白胡把自己手里提著的用黃色牛皮包裝的東西給伊千年說。
“好,你要小心”。伊千年說。
紫玉公主的船慢慢的停到渡口,后面的小船里率先走出了十幾個小斯,他們把船的甲板撬掉,然后架在從船到岸上的那么一小段的距離,又出來八個宮女打扮的女子站在那座臨時搭起來的木橋之上,撐起了十六骨紫色花傘。
以金銀絲密織繡有祥云圖案的船簾被兩面站著的兩個宮女撩開,一身紫紗衣,紅羅裙,黑發(fā)綰成飛天髻,發(fā)髻上插著一面扇形嵌紅寶石的發(fā)誓,左右各一個,中間插著一朵和真花所差無幾的絹花,脖子上圍著一條墜有珍珠的白色絲巾,雙手也帶著一副白紗手套,紗質(zhì)輕薄,依稀可見潔白如玉的肌膚,卻巧妙的遮住了她的皺紋。
紫玉長公主畫著精致的妝容,黛眉似青山入鬢,雙眸不笑自有風(fēng)情萬種,瓊鼻小巧且高挺,朱唇微閉色澤紅潤,肌膚潔白似瑕玉,她站在木橋之上,一手手扶了扶自己的發(fā)髻,帶在白紗手套上的黃金臂釧微微一動發(fā)出悅耳的聲音。
“參見紫玉長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燕國士兵紛紛跪在地上,手里的傘高高的舉著,絲毫不敢放松,給紫玉公主行禮的聲音一陣高過另一陣,足足持續(xù)了有半刻鐘聲音才完全消失。
“免禮,平身”。紫玉公主手輕輕的動了動,做了一個讓他們起來的動作。
“燕歸怎么沒來”?紫玉公主黛眉輕蹙,有些不開心的問。
“回紫玉公主,大王有公事在身,未能前來接駕”。
伊千年把傘放在了客棧的一口青花大缸里,那大缸本來是用來放畫的,現(xiàn)在卻被用來放客人的傘,當(dāng)真是物盡其用啊。
伊千年輕手輕腳的上了客棧二樓,先到自己的房間門口側(cè)耳聽了聽,沒有聽到什么動靜,伊千年就認為季憂一定還在看書,于是乎她輕輕的來到了旁邊季憂的房間,因為她的視線一直沒往地面看,所以并沒有看到地下有一灘直通季憂房間的水漬。
伊千年用力的推開了門,時間在她開門的一瞬間被凍結(jié)住了,她看到里面□□著上半身的季憂,傻住了,手里拿著衣服的季憂聽到有人看門,就轉(zhuǎn)過頭,看到是伊千年,他的動作也停在了轉(zhuǎn)過頭的那一秒鐘。
“你在換衣服啊”?伊千年回過神來問,不就光著上身嗎,對于她一個現(xiàn)代女性來說根本不是什么事,或許是在古代生活的時間長了,所以才會在開門的一瞬間愣了愣。
“是,年年你轉(zhuǎn)過身去,我馬上就好”。季憂有些慌亂的說。
伊千年看到慌張背過身去的季憂,也衣服怎么穿都忘記了,她體內(nèi)的惡魔因子一下子被喚醒了,她腳步像貓一樣的朝他走過去……
季憂手里拿著的白色裘衣,翻來翻去,怎么都找不到袖子,他有些煩躁的把手上的那件裘衣扔到地上,光著上半身在他的包袱里翻找新的的衣服。
伊千年蹲了下來,把手里的東西放到地上,撿起了季憂扔掉的那件裘衣,站了起來,走到季憂的背后,伸手拍了拍季憂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