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Fair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你再來的時候,那秘密就在紙上寫著,塞在魚肚子里端給你,你打開看完之后,哎,最神奇的你知道是什么嗎?”伙計越說越激動了,竟手舞足蹈起來。
外鄉人老老實實地搖搖頭。
伙計則繼續說道,“那紙啊能直接吃掉,而且上頭還有魚的鮮味。你說神奇不神奇?”
外鄉人點頭如搗蒜一樣。
而二樓的雅間里頭,又只余下了古鏡川與武直二人。兩人靜默對坐著,許久無人開口。
古鏡川一思量,雙手端著茶杯,朗聲說道,“武兄,咱倆也許久不見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武直忙不迭地說道,“不敢當不敢當。”但說是這么說了,杯中的茶他也還是照喝不誤。
古鏡川也不賣關子了,問道,“不知武兄想打聽的事是什么?”
武直冷笑,“你這樣聰明的人豈會不知?”
古鏡川自顧自地續上了茶水,“恕小弟愚鈍,鏡川不知。”
武直有些著惱,杯子被他摜在桌上,竟嵌進了桌子一寸有余。
古鏡川格外心疼,“我這可都是沉香木的桌子,貴得很,還請武兄高抬貴手。”
武直終于不繞彎子了,“我們御林軍是一路追著她的蹤跡而來,她的侍婢說最后在這兒才走散了……”
古鏡川記起了那名黃衫女子。天水一色是皇宮里才能見著的料子,看來他的猜測并沒有錯。御林軍風風火火、掘地三尺所找的人想必就是……
古鏡川并沒有說破,而是耐心地等著武直自個兒說明白。
武直此時也沒了興致與古鏡川斗脾氣,食指一蘸水在桌子上寫了個“公”字。
古鏡川一撇嘴,漫不經心地說道,“你的字兒還是一樣的丑。”
武直面子上掛不住,扯著嗓子說,“甭管字兒丑不丑,你見著人沒?”
古鏡川搖搖頭,“叫錦繡的小姑娘見著了,你說的這位沒見著。她們說是來吃沒刺兒的魚的。”
武直卻一拍桌子,“是了,錦繡都見著了,這位一定也在。你也真是禍害人,好好兒的大內侍衛不干,跑出來賣什么魚,結果害得現在弄丟了……”武直話也不說下去了,頗為忿忿不平。
古鏡川眼皮子也不抬,專心喝自己的茶,“在下只是燕雀,當然比不得武兄你的鴻鵠之志。”
武直鼻孔里出氣,冷哼一聲,“你多久能找到人?”
古鏡川看著武直,平靜地說道,“那得看你的出價了。”
武直急紅了臉,“你居然還敢要銀兩?這人是在你這兒丟的,往皇上那兒一捅,還不得把你拉去治罪。”
古鏡川依舊不緊不慢地說道,“在下做的可是小本買賣,哪有不收錢就辦事的道理?再說了,那一位丟了,皇上若追究起來,該治武兄的罪才是,和我這個正正經經的生意人有何干系?”
武直泄了氣,不再犟嘴,“錢的事好說,你趕緊先找人。”
古鏡川一動不動,也不說答應,也不說不答應。
武直等不到回答,不滿意地嘟囔道,“你這魚腸生意,黑道白道通吃,還敢說自己是小本生意。”
古鏡川從容地說道,“可不就是小本生意嘛!”
武直不吭聲。
古鏡川繼續說道,“這壺金駿眉武兄就不必付賬了,算我重遇故人特地款待武兄的。但回頭結賬的時候,這沉香木的桌子你可得賠。”
武直梗得臉紅脖子粗,但卻硬生生地壓下了心頭的一口怒氣。練武他行,打仗他也在行,可這打探消息、找人的事兒,他卻只能求助于眼前這個摳門的家伙。
忍!
忍不下去,也得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