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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便去尋那劫走乾坤藤的青衣人罷。”這是歸元昏迷前說的最后一句話。
接上回三角頭章魚司卜魯神祭司被封印的故事繼續說道。
話說當初那些祭司既然有辦法封印司卜魯,那一定也有辦法殺掉他,可那些祭司為何沒有殺掉司卜魯呢?這全是因為司卜魯本身身為初代乾坤藤的衍生物,也是第一個出現在異域當中的衍生物,自然充當了一定的異域空間支撐的主梁構架物。所以現在最主要的主梁構架死了,其他作為小支架的衍生物,也就是阿布魯族人與祭司們同樣死了大半,乾坤藤也離開了神廟,被那青衣人給封存到黑玉匣子里去了,因此這異域阿布魯自然也就變成了一具毫無支撐的空殼,遂異域自然便從外而內的崩塌,然后爆炸了......
待到歸元悠悠轉醒,睜眼便見自己此時正躺在一張十分華麗的雕花床上。然后一陣激靈,突然想起什么一樣,急忙查看身上的儲物手鐲和儲物袋還在不在,里面的東西少了沒少。
歸元手忙腳亂地查看完之后,就幸運地的發現,自己的儲物手鐲和儲物袋都還在,里面也什么東西沒丟。就連大水瓢都成精了一樣自行飛回儲物手鐲,那蛟龍也附回了水瓢之上。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而且現在自己體內的靈力好像也可以運用自如,不再像之前在阿布魯那樣沉寂不能動用了。真是沒想到,在經歷了那場突如其來的空間爆炸后,自己竟然還能奇跡般毫發無傷地活下來,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歸元檢查完一切自床上坐起身來,就發現自己此時身處于一間裝飾非常之特別的廂房內,入眼的全是大片大片的粉紅色輕紗柔幔,其余的全是富麗堂皇,金光閃閃的,包括家具,桌椅,柱子,八寶格,以及八寶格上的裝飾物在內,無一不顯示著這廂房非一般的特別。
忽然,粗神經的歸元這才驚悚地發現,自己身上那殘破不堪的長袍,竟然變成了一身粉嫩粉嫩的齊胸襦裙!粉嫩!粉嫩的!和這廂房里的輕紗帷幔是一個顏色!嚇得歸元趕緊將身上的粉嫩的齊胸襦裙扒了下來,再從自己的儲物袋里掏出一件普通的青灰色道袍換上。這才平靜下自己那顆狂跳不安的心。到底是誰救了自己?而且還給自己換了這么一身品味獨特的衣裳?
不過~這儒裙的繡工還蠻精致的,哎?樣式好像也很新啊,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歡了怎么辦?看這廂房裝飾的富麗堂皇的架勢,此間的主人應該不會介意自己帶走這一身衣裳吧?正當歸元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將這身齊胸襦裙塞進自己的儲物袋帶走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驚得歸元趕忙將手里的齊胸儒裙疊好,再整齊地放回床上。
至此,歸元不禁細思極恐,由此可見,自己如今的定力還不夠,不過是一身普通的女士衣裙罷了,竟然也能害得自己在這陌生之地如此掉以輕心,連來人了都不自知。
反省完自身的歸元緊接著整理好心底紛亂的思緒。便再也不看那床上做工精致漂亮的粉紅色齊胸襦裙一眼,迅速起身前去開門。莫不想歸元的門才打開一道縫,就看到一道足以閃瞎人眼的金色身影飛速地擠進門內。
“這位道友有禮了,在下金天行,是這揚朱城金家的第三十八代家主。”金天行遇人接事習慣先帶三分笑,這不招呼還沒打上,那笑便已經在臉上綻開了。
等到那金色身影在房內站定,歸元這才看清這人是長得何種模樣,怎么說呢,這金天行生的有些讓人難以用言語來描述表達,總之,就是有點,有點深不可測,讓人捉摸不透。換而言之,如若他不出聲就站在那里,會讓人誤會他是個穿著金黃衣裳還會對人笑的猩猩......
養豬城?今天行?這是專門養豬的城?今天行?為什么不是明天行?歸元這乍一聽人還有點蒙,不過,這揚朱城,金家,金天行怎么聽著如此耳熟呢?
我的天!這個揚朱城不會是那個有著玄光大陸最大拍賣市坊的揚朱城吧?那這金家一定是那個玄光大陸富得流油的金家了?這金天行也就是那位極具修仙與行商天賦的金家現任家主金天行了?
這也難怪人家看不上自己的東西,那可是金家啊!金家就是等于大把大把永遠用不完的靈石,和數不盡的天材地寶......但自己明明是在黑沙江進的異域,怎么被爆炸拋到了千里之外的揚朱城?那顧南衣和王銳也被拋到這里來了?還是各自散落在他處?
“是金家主啊,金家主客氣,客氣!金家主可喚敝人歸元,乃玄光宗水雯真人座下弟子。不過恕敝人冒昧多問一句,金家主是在何處救得敝人?敝人四周可還有其他人?”
歸元問出心中所想,卻見那金天行在自己問及此事時神色有點奇怪,他的面上有些許尷尬,但尷尬中又摻雜著點點嬌羞。“哪里,哪里。原來歸道友竟是玄光宗水雯真人座下的弟子,久仰!久仰!但,這~實不相瞞,金某人在城外救得歸道友時周圍并無其他人,不過,歸道友你,你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且還衣衫襤褸地掉進了金某的懷里......金某見歸姑娘似是受了什么重擊導致昏迷不醒,如此將歸姑娘置于不顧不是君子所為,便斗膽將歸姑娘帶回了金某家中,稍作療養。不,不過歸姑娘你放心~金某不是那種人,你昏迷不醒時都是丫鬟照料的你。那衣服,自,自然也是丫鬟給你換上的。”金天行語畢,還在原地羞澀地扭動了下他那換滾滾的金黃身軀。
我從天上掉下來,還掉進你懷里?容我緩一緩......還有,為什么好好的說著,突然從歸道友變成歸姑娘了?最后,你這對著我作嬌羞扭捏狀是什么鬼啊!
“多謝金家主仗義相救,如此大恩大德敝人實在不知該何以為報。煩請金家主示下,只需不違背敝人道心,敝人定當竭盡所能完成。”希望這金天行不要看上自己,然后再過分地要求自己以身相許,講真的,就他生的那樣,若是自己真與其結為道侶,從今往后不得不日日相對,就怕是自己會因此郁結于心,進而形成心魔......
“歸姑娘何須如此見外,不過是施以援手罷了,哪來的什么大恩大德,所謂相逢即是緣,更何況,你我相逢的方法還有些特別,這可不是一般二般的緣分,金某人也不需歸姑娘如何施報,只需歸姑娘將那日你掉進金某人懷中弄臟的那件金雀羽衣的靈石賠付上即可。哦,對了,還有這幾日照顧姑娘那丫鬟的工錢,另外看在你我如此有緣的份上,這幾日歸姑娘你昏迷時所休息的廂房,和那身丫鬟給你換上的衣裳就不用歸姑娘你另付靈石了。以上共計兩萬三千七百三十八靈石,那三十八塊靈石的零頭就省了吧。”
歸元聽到一般,心底不禁暗道不好,這金天行果真看上了自己的如花美貌,要以此要挾自己以身相許了!莫不想就在金天行說到不需自己如何施報之后,他突然話鋒一轉,并與此同時伸手從自己懷中掏出一塊小巧精致,金光燦燦的金算盤,手下不停地開始了一通‘劈哩啪啦’清脆無比的撥0弄。
歸元:......怎么結果好像和自己想得不太一樣?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金天行竟然要我賠償兩萬多靈石!
“什么?兩萬三千七百三十八塊靈石?你怎么不干脆上街去搶得了!不就不小心弄臟你一件破羽衣么,你至于獅子大開口,坐地要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