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的土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回說到歸元使出漫天劍雨將阿布魯廣場上的所有觸角盡數(shù)斬斷,從而引得廣場下的怪物狂怒不已,遂即爬上了廣場,大肆開始了瘋狂的吃人行徑。
正當歸元還在訝異于自己所聽到的驚人消息之際,那三角頭章魚已然飛速狂掠到歸元身邊,鎖定了歸元的氣息,十分憤怒地揮舞著自己僅剩的一半觸角,接連不斷地對著歸元拍去。雖然說章魚的觸角只需十來日便可自行長出,恢復(fù)原樣,但是哪只章魚被人砍了大半的觸角還會高興啊。因著章魚怪敏銳地感覺到歸元身上那特有的劍意,正與斬斷自己大半觸角的劍意完全吻合。因此便也就鎖定了歸元,準備報復(fù),將歸元拍成肉醬,以瀉心頭之恨。
三角頭章魚對著歸元的位置拍了許久,見歸元連尖叫哭喊聲都未曾來得及出口,也就自覺這膽敢褻瀆自己,砍掉自己大半觸角的螻蟻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自己瞬息秒殺,且拍成了肉醬,便挪開自己的觸角,高高興興地用它那三角腦袋上又圓又凸的大復(fù)眼,想仔細地看看歸元如今的慘狀。
“歸師妹!”概因一切發(fā)生的太過突然,所以王銳與顧南衣還不及出手助歸元回護,便唯有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慘劇發(fā)生,雖然不想承認,但歸師妹明顯是兇多吉少了。王銳與顧南衣思及此不禁渾身嚇出一身冷汗,心下暗道不好,一齊驚聲喊出。
“可惜了,這小姑娘是個修道的好苗子。哎~”蛟龍見勢不好,也忍不住嘆息出聲。
莫不想就在眾人都以為歸元必死無生之際,一道纖細修長,身上胡亂綁著寬大男式長袍的身影忽然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那人不是歸元又是何人,只見歸元手持蛟龍牙,毫發(fā)無傷地低頭站在原地,只是那不合身的男式長袍有些許殘破,不免在風中有點凌亂。而那高高扎起的道髻上也有絲絲縷縷的長發(fā)散出,頑皮地飄蕩在歸元眼前。
如今的歸元,就好似整個人都變成了柄藏于劍鞘之中的不世名劍,雖然看著鋒芒盡斂,并無傷人之意,但實則是更加懂得如何隱藏自身的鋒芒,如同一頭明明嗜血的餓狼一般,懂得了如何收斂自身嗜血的狂暴氣息,耐心地伏擊等待,時刻準備著給予敵人或獵物致命一擊。
忽的,卻見歸元突然弓膝向前小跨一步,手中的蛟龍牙直直地往三角頭章魚方向輕巧往外一指,嘴里輕聲吟道:“翊,東風無力百花殘.....”
只聞噼里啪啦一陣似是天下冰雹的怪聲,那三角頭大章魚僅剩的大半觸角也被全部削成了一片片薄厚相同,有如花瓣的章魚片,從空中毫無預(yù)兆地落下。
如果忽略這落下的是章魚觸角的話,此時的景象不可謂不絕美,就仿佛這會兒是空中在下著透明的花瓣雨,美得不可方物。
三角頭章魚見自己僅剩的大半觸角也被這螻蟻給削掉,并且還花哨地削成一片薄厚相同,猶如花瓣的章魚片,不禁氣得一佛出竅二佛升天。整個三角腦袋由原來的炎紅色活生生地被氣成了血紅色。
想自己當年好歹也是最初一代的乾坤藤衍生物,并呵護培養(yǎng)起了接下來數(shù)十代的衍生物,也就是最開始的阿布魯族人。且因此名正言順地成為了初代大祭司,司卜魯神祭司。還從乾坤藤那得到了它的分支,做成了后來歷代大祭司用作傳承的虛云杖。
莫不想就是因為自己偶爾吃幾個衍生物,以用作維持和提升自身能力,自己如此做還不都是為了他們,真是一群不知好歹,忘恩負義的東西!自己全是為了大局著想,不過是犧牲幾個衍生物罷了。
不料那些個自己培養(yǎng)出來,作為輔佐自己的衍生物,也就是那些被選上,成為祭司的阿布魯族人,做了白眼狼竟然還大義凜然地對著自己憤慨說道了起來,說自己身為神祭司卻以己族人為食,滅絕本性。呵呵~同類?不過全是乾坤藤的衍生物能量體罷了,當初靠著我翅膀變硬了,就想掀翻我自己統(tǒng)治阿布魯族?能量體還有強弱之分,爾等全都是我培養(yǎng)出來的,我吃幾個弱小的怎么了?
可他們卻沒良心地辜負自己辛苦呵護與培養(yǎng)之恩,合力欺騙自己進入他們以乾坤藤為鎮(zhèn)壓之物,以自身為獻祭的封印大陣,將自己活生生地鎮(zhèn)壓在紅月湖下百萬年!可是在紅月湖底孤寂冰冷百萬年啊!就這樣,自己也就在歷史的長河當中逐漸地被遺棄,被遺忘......這些忘恩負義的阿布魯族人何其可恨!然而直至現(xiàn)在,那些阿布魯族人竟然仍以為他們的司卜魯神祭司是自然死亡,且還一直在授予后代祭司的傳承,并守護著他們。看來對于當初所發(fā)生的一切,那些背叛者都隱瞞地很好,但這又如何,呵呵呵~他們以為這樣就算是報答了我無數(shù)年月的培養(yǎng)呵護之恩了?還可以順帶保全他們死后的名聲。這如意算盤,真真是打得好響!
若不是前段時日乾坤藤不知為何突然暴走,導(dǎo)致了封印有所松動,自己才在被鎮(zhèn)壓了百萬年之后得以第一次活動筋骨。然后再加上這回不知是老天也看不下去我被無故鎮(zhèn)壓百萬年,那鎮(zhèn)壓之物乾坤藤竟是被人給劫走了,自己這才有機會沖破封印,順利出世。
如此一來,自己憑白受了百萬年的封印之苦,現(xiàn)今自己又何須再對這些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施與守護?還不如全部吃了來得干脆利落,也省的日后再被背叛,而且還能在短時間內(nèi)恢復(fù)自己被鎮(zhèn)壓百萬年來所失去的能力,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