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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阿二遞過來的小刀,苑軒顯得一點也不著急,慢慢悠悠地道:
“以往啊,凈身師都要收取好處的,凈身師對于太監等于和尚受戒的師傅,是終身的師傅。”
“要凈身的人,先要磕頭拜師,然后才能凈身,不管以后有怎樣的榮華富貴,凈身師都要享受最高的奉敬。”
“今天本少不要你磕頭拜師,也不要你的銀子和孝敬,雖然本少第一次給人凈身,但本少的技術絕對是一流,保管你還沒看清,你的物件就沒了。你說,我對你這么好,你該不該好好感謝我。”
苑軒好像很喜歡這種虐人的感覺,溫柔的為郜東亦拭去眼淚,哄道:“別哭了,啊,你的運氣還真好,這里山清水秀,沒有山下的燥熱,傷口不易感染,真是個凈身的好地方。”
苑軒越是如此說,郜東亦的眼淚往下.流得就越多,還有什么比一步一步成為人.妖不如的東西更可怕,至少人.妖還會有一對傲人的椒.乳,人.妖下.身的物件也不會丟。
苑軒下令:“阿二,動手。”
“軒哥......”蝴蝶似有求情。
“嗯?”苑軒凜冽的眼神瞪過去。
蝴蝶不敢言語,轉過頭去,不忍直視。
郜東亦當著趙慧敏的面,被阿二脫盡衣褲,扳.開雙.腿,活像—個“太”字。
趙慧敏的大眼睛驀然被驚惶所充滿,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蒼白的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趙慧敏雖然口不能言,身子還被綁了,但只是被點了啞穴。
趙慧敏扭過頭去,心中替郜東亦默哀了三分鐘,白天鵝般的脖頸上都染上一層紅暈,不知是氣憤還是為剛剛的所見而害羞。
郜東亦雖然被點了穴.道,但全身還是像發瘧子似地高頻率地顫抖著。
這對郜東亦來說是一場世紀玩笑,他想到了自己被閹割后瘋癲的樣子,甚至想到了死亡,想到了自己腐爛的尸體,想到了自己滿頭枯草的墳墓。
阿二遞了袋烈酒給苑軒,苑軒雙手很溫柔的給郜東亦的下.體擦拭著烈酒。
不得不佩服這個時代閹割技術的成熟,竟然還知道用烈酒消毒。
這是郜東亦記憶中第一次有人觸碰自己的下.體,郜東亦沒有半點舒爽,只有惡心到吐的痛苦。
郜東亦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打了個激靈,他被嚇尿了,尿.液如離弦之箭,一發而不可收拾。
苑軒道:“呵呵,尿了好,對傷口的愈合有好處,你倒是會自救,放心吧,本少不會讓你死的。”
郜東亦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樣,渾身每塊肉都在顫動。
郜東亦的心,注滿了羞憤,像鉛塊一樣,又涼又硬,在胸里墜著,幾乎要掉出來。
阿二指揮,苑軒動手。
苑軒把郜東亦裝蛋蛋的袋袋先切二個洞,將筋割斷,然后擠蛋蛋。
喔!光聽就好痛,真是比死更痛苦。
不是說手起刀落的么?能不能快點結束痛苦?
郜東亦渾身使勁,身子打挺,不過也挺不起來,唯有小肚子往外鼓。
苑軒一個出力,郜東亦的二粒蛋蛋在一瞬間就擠出來了。
郜東亦的眼淚似小溪般淌了出來,心都已經死了,只覺得對不起小慧,自己還沒占有小慧,還沒和小慧結婚生子就已經成“悟能”了。
郜東亦本來以為自己可以給趙慧敏這個世上最多的幸福,可是不能讓趙慧敏成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何談幸福?
苑軒似乎意猶未盡,道:“阿二,給他來個徹底的怎么弄?”
阿二道:“少主,接下來的去勢,這個對技術可是非常有考究。閹這個地方,要準,要切完整平面,不能留任何突起的肉,怎么說呢?因為割不夠平貼,改天這塊軟骨會再跑出來,留有余勢,那就必須‘刷茬’,再挨一刀,痛苦不下于第一次;割太深也不可以,太深改天傷口好了,肉就會往里塌陷,解溲時,尿出來扇面狀,影響一生的,會將褲子灑得濕漉漉。因為技術問題,太監大部分閹了后,都有后遺癥,尿尿開叉,像扇子形狀!”
苑軒點頭道:“知道了。”
苑軒閃電般的一刀從郜東亦物件的根部削去,郜東亦只有悶.哼一聲。
只在眨眼間,標志著男人的寶物就與肉體脫離了。
而后,一根鵝毛管插入郜東亦的尿.道,下面被火符燙過,肉.香飄入郜東亦的鼻孔中,直欲嘔吐。
最后,阿二取出一個竹升,升里裝有小半升石灰,把郜東亦的兩個丸一個腸整齊的擺在升里,讓里面的石灰把水分吸收掉,好長久的保存下去。
這是阿二準備收藏的戰利品,不過,這次的戰利品苑軒打算收好。
這個世界有個傳統,一個人不管走南闖北,漂泊異鄉有多遠,老了之后都會回歸故土,選擇落葉歸根。
一個太監不管一生受多大的坎坷,也要積蓄點錢,贖回自己身上的東西,預備將來隨身下葬,否則就不配進祖墳,這叫做骨肉還家。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可毀傷。
六根不全之人,連閻.王都不會收留。
郜東亦的全身冒著汗,就像從水里打撈上來一樣,渾身濕漉漉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郜東亦在心里反而佩服起苑軒了,苑軒同樣被去勢,怎么還跟個無事人一樣呢?怎么從苑軒的表情里看不到半點絕望之色?
其實苑軒所受的痛苦不及郜東亦的十分之一,一是因為苑軒是八星道長,身體自愈能力強。二是苑軒及時止血,吃了十年的虛元果,還點穴阻斷了痛覺神經。最重要的第三.點,苑軒有羅摩遺體,知道可以重塑金身,心里的痛消減到最小。
被徹底去勢后,郜東亦反而變得平靜了,也是,精力消耗大了去了。
苑軒見郜東亦雙目無神,老實了下來,解了郜東亦的啞穴。
郜東亦渾身哆嗦著、連腮邊肉都在跳動,他死氣沉聲地道:“水,給我口水喝,我要喝水。”
阿二仁慈地遞來一根吸管到郜東亦的嘴邊,一股臭大.麻水流入到了郜東亦的喉嚨里,郜東亦直接吐了,膽汁都被吐了出來,這是在瀉肚,目的是為了減輕小.便的排.泄量。
死氣沉沉的郜東亦突然暴躁起來,瘋狂大罵:“苑軒你個天不蓋、地不載、該剮的賊殺才,害得我忒毒些個,今天你個殺才不殺了老.子,老.子發誓,總有一天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讓你.全.家跟著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