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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好不容易爬上撫仙湖,見郜東亦一臉凄然地閉著眼睛,苑軒的銀劍已然高高舉起。
“軒哥,不要!”蝴蝶見苑軒要斬了郜東亦,連忙出聲喝止。
苑軒轉過身來,蝴蝶只見他兩只眼睛像錐子一般直盯著自己。
苑軒陰沉道:“你也要護著這小子么?”
“啊,軒哥,你受傷了!傷得重不重?”蝴蝶跑了過來,臉上滿是擔心。
“呵,你的軒哥呀,現在沒了那個把,你應該叫他軒姐才對。”趙慧敏這話無疑又揭開了苑軒的傷口,除了在傷口上撒了把鹽,還拿出來晾了晾。
“?。 焙嬷鴻烟倚?嘴,嚇得退了一步,眼睛里掠過不信、害怕、驚恐、傷心、悲涼之色。
總之就是混亂啦,眼睛里哪有這么多感情,瞎寫的。
苑軒還是有些在意蝴蝶的,只傳音給蝴蝶一人:“你放心,雖然我被去了勢,但是我有羅摩遺體,重塑金身不在話下。”
蝴蝶的眼睛一亮,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她知道,苑軒不屑于騙人,對自己,說的更加是真話了。
江湖傳言,羅摩自愿進帝宮弘.法三年,死后縱觀遺體無一缺處。而羅摩進宮傳法要成為太監才行,也就是說,羅摩的功法能夠重塑金身。
羅摩遺體百年不腐,只要把尋功草磨成粉末,導入遺體的經絡里,尋功草粉末會有規律的在尸體的經絡里排布,其中的規律便是遺體生前的運功法門。
羅摩遺體不光在江湖武林中傳得沸沸揚揚,在修仙界亦是大大有名,苑軒剛得到羅摩遺體不久,不敢聲張,就怕有修士來搶奪。
試想一下,如果修士得到了羅摩遺體,在打斗之中被斬去手腳之類的,以后就可以通過羅摩的功法讓斷臂重生,那就相當于有無限的筑骨生肌草供自己消耗。
筑骨生肌草雖然也能讓斷臂重生,但是筑骨生肌草是六品靈草,其價值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是傾盡一個修真小門派的底蘊,也換不來一株筑骨生肌草。
郜東亦見蝴蝶的到來,頓時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喊道:“放開我,你要干嘛?”
蝴蝶不忍道:“軒哥,要不就放了郜東亦吧?”
“少主!”阿二也出現在大家的視線中。
苑軒勾起嘴角道:“阿二,你沒死??!”
阿二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屬下掉落山下,剛好落在兩棵樹上,僥幸活一命?!?
苑軒點了點頭,妖.艷的眸子閃著興奮,面對蝴蝶指著郜東亦,答道:“放了他,好啊,不過要收點利息才行?!?
見到阿二,苑軒一下有了收利息的主意,因為阿二有著另外一個職業,那就是大明帝國的刀子匠。
郜東亦有些感激的看了蝴蝶一眼,要不是蝴蝶,他知道自己很可能會死在苑軒的劍下,現在有活命的機會,郜東亦當然感到欣喜。
只是苑軒要收些什么利息呢?郜東亦一時頭皮有些發麻,覺得這利息并不是那么的簡單。
不過只要有命在,就算被打個半死,郜東亦也是覺得很慶幸的了。
苑軒手一伸,凌空點了幾下。
郜東亦只感覺就像銀針一扎,就扎入他的一個個穴位,霸道而又龐大的外來靈力把全身穴位封得死死的。
苑軒不知道郜東亦剛剛是怎么自行解穴的,所以除了郜東亦的啞穴,幾乎把郜東亦身上的所有要穴都給封了。
郜東亦惴惴不安道:“你要怎樣收利息?”
“呵呵,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當然是要你也成為本少這樣的人呀,你看本少剛剛就被趙慧敏去了勢,相逢即是有緣,何不同甘共苦一番呢?”
苑軒陰惻惻的話語,猶如催命惡鬼一般在郜東亦的耳邊炸響,郜東亦一時呆若木雞,而后大聲求饒道:
“軒哥,所謂不打不相識,看在蝴蝶的面上,我求你,別把我閹了行嗎?”
“軒哥,我是郜家收養的,連親爹親娘都沒見過,說不定我還是家中獨子,不能讓我家斷子絕孫??!”
郜東亦的眼里噙著淚水,可憐兮兮地望著苑軒,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勇猛勁。
就算叫郜東亦去死,郜東亦也不會如此害怕。
如果被閹割了,哪還有做人的樂趣。
沒有了做人的樂趣,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苑軒無動于衷,摸著郜東亦的腦袋,笑道:“呵呵,沒事的,很快就會過去的哈。”
“苑軒,你欺負他算什么本事,有桿子的沖姑奶奶來!”趙慧敏看不慣,說出的話有些猛。
苑軒淡淡地道:“本少的桿子都被你去了,還沖你來干嘛?放心,本少現在改變主意了,不會對你怎樣,本少會把你送給葉良辰,讓他來對付你?!?
趙慧敏心中松了口氣,苑軒肯把自己送給葉良辰,就說明苑軒不會再傷害自己了,同時趙慧敏的膽子也大了起來,罵道:
“你這個腌臜混沌,姑奶奶剛剛讓你外表不是個男人,現在連內心也不是個男人,有什么就沖姑奶奶來!”
“姑奶奶是一個不帶頭巾的花木蘭,叮叮當當響的婆娘,拳頭上立得人,胳膊上走得馬,人面上行得人!有本事的,就跟姑奶奶斗,把氣全往姑奶奶身上撒!......”
“聒噪?!痹奋廃c了趙慧敏的啞穴。
郜東亦怎么也想不到,作為一名偉大穿越客的自己,竟然有一天會成為一名太監?
當閹人,對于郜東亦來說可謂生不如死,還是處.男之身就當了閹人,真是天意弄人,天意弄人?。?
詩云:“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說的就是自己這樣的人。也許,我是最可悲的穿越客了吧,郜東亦無不悲哀地想到。
苑軒道:“阿二,你幫我看著點,我要親自操刀。”
郜東亦再次乞求道:“苑軒,軒哥,你就饒了我吧,你饒了我,我以后就跟軒哥混了。軒哥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軒哥叫我偷狗,我絕不摸雞;如果軒哥不放過我,我的老師都不會放過軒哥的?!?
苑軒眼中一抹寒光閃過:“喲嚯,軟硬兼施,竟敢威脅本少,本少可不是嚇大的?!?
郜東亦哭了,嗚咽道:“你這人好惡心哦,我又沒得罪你什么,你竟然要閹了我,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個屁!”說著,苑軒又點了郜東亦的啞穴,郜東亦的喉嚨里只能發出細細的咕咕聲。
苑軒道:“阿二,刀子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