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據(jù)可靠消息,宮氏家族內部出現(xiàn)了繼承人糾紛問題,疑似現(xiàn)代版貍貓換太子,宮家千金宮暖兒小姐被指控故意傷害罪,目前案件已交由警方處理,后續(xù)事件本臺會繼續(xù)跟進,宮氏集團是本市龍頭企業(yè)······”
鏡香正坐在柜臺前整理店規(guī),就聽到電視機里傳來新聞報道的聲音。
阿爾卡斯旋轉著手里的遙控板,說道:“這不就是上次那個女孩的事情嗎?她終于有所動靜了嗎?”
“我已經(jīng)幫她把怯懦取了出來,她要是再不爭取自己的權利,那才很奇怪,”鏡香把店規(guī)收好,瞥了一眼電視,“阿爾卡斯,換臺,我追的那個劇要開始了。”
“喂,那個狗血劇有什么好看的,”阿爾卡斯撫了撫額頭,露出一副頭疼的表情,“一看那個伯爵的長相就很假好嗎?呵,血族中的貴族才不會長那么丑。”
說著,他挺了挺胸,“更何況,有一個真正的血族親王在你面前,還用看電視上演的嗎?”
“我看的是劇情,不是演員的臉。”鏡香奪過遙控板,直接換到了熟悉的那臺,呃,可能她有強迫癥,一旦看完某劇的第一集,接下來的劇情不管多么無聊都要追完。
“唉——店鋪里應該再裝一臺電視的。”阿爾卡斯長嘆一聲,往后仰去躺在了藤椅上,銀色長發(fā)傾瀉下來,像碎鉆一般迷亂人眼。
鏡香側側頭,坐到他身邊,剛看了十幾分鐘,門口的風鈴一陣響動。
“有人來了!”阿爾卡斯首先從藤椅上跳起來,態(tài)度比她還要積極,“終于有點不無聊的事情可以做了。”
門外的人直接推門走了進來,鏡香沒有回頭,只聽到身邊的阿爾卡斯發(fā)出一聲疑惑,“咦?怎么是你?”
“我?guī)Я藮|西來。”對方的聲音淡淡的,有幾分冷漠。
鏡香挑挑眉,眼中勾起意料之中的笑意,她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唇角彎起恰到好處的弧度,“歡迎光臨。”
方蒙抬眸看了她一眼,徑直走進屋內,一抬手,一片黑色曼陀羅花瓣飛舞而出,飛速地到達鏡香眼前,又突然僵硬地止住,像片輕盈的羽毛緩緩飄落到柜臺上,無聲無息。
鏡香有意無意地瞟了眼黑色曼陀羅花瓣,笑了笑,換上一副慵懶的神情,轉個身走出柜臺,說道:“喂,我說,不要老是一見面就氣勢洶洶的,態(tài)度溫和點不行嗎?”
“對,只有平心靜氣的,大家才能好好商量,”阿爾卡斯關上門,繞到了他們之間,看了看雙方劍拔弩張的眼神對峙,又開始亂用俗語,“你們東方不是有句古話嗎,伸手不打笑臉人。”
方蒙看了他一眼,又將視線轉回鏡香臉上,“我今天來不是和你商量歲月書的事情,而是有一樣東西交給你。”
“哦?是什么呢?”
方蒙沒有回答,而是從身后拿出一個鼻煙壺,放在了柜臺上。
這是個水晶質地的內畫壺,滋潤堅實,紋理美觀,底座和口部鑲以金邊,在燈光下泛著層耀眼的光芒。
鏡香瞥了它一眼,視線又淡淡地掃過它的上方,“我這里不是投胎的地方,你把它交給我干嘛?”
“我以為你會樂意幫忙的。”
“呵,不好意思,我從來不是一個熱心腸的人,也不做虧本的買賣。”
“那打擾了。”方蒙沉著一張臉,突然收起鼻煙壺往外走。
“等一下,”鏡香無奈地揉揉額角,“怎么,我不幫忙,你就這么走了?不想談談關于歲月書的事情?”
“我一個人也可以找回歲月書,不用其他人參與。”方蒙腳步頓了頓,側臉淹沒在陰影里,神情難測。
“呵,一個人?”鏡香翻了翻眼睛,竟然有人比她口氣還大?
“呃,行了,”阿爾卡斯坐在茶桌前,緋色瞳仁在他們臉上流連幾番,手指點了點桌面,命令地說道,“喂,你們兩個不要站著了,都給我坐到這里來,商量就得有一副商量的樣子,何必弄得跟吵架一樣?”
他摩挲著下巴,指了指方蒙,“你,先把那個東西拿出來,找人幫忙要保持微笑嘛,不要總擺出一副被欠錢的表情。”
阿爾卡斯雖然沒完全弄清那個鼻煙壺有什么玄機,但他好歹是活了一千多年的血族,自然一開始就覺察到了它的異樣。
方蒙瞥了他一眼,仍舊站在原地不動搖。
阿爾卡斯見到兩人一動不動,額頭不禁滑落黑線,喂喂,怎么說他也是族親王,還從來沒被人這么忽視過,他的話這么沒有號召力嗎?給個面子不行嗎?
“你,先過來。”阿爾卡斯指了指方蒙。
“為什么是我?”方蒙終于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