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zukis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唔,這些日子事情有些多。阿父昨日將你送我的東西都告訴我了。”陸微對自己一直沒有聯(lián)系楚昱表示歉意,然后解釋自己一直沒有回禮的原因。
這個結(jié)果楚昱是滿意的,但面上依舊是完美無缺的包容:“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陸微有心想接著問他放心什么,但見周圍一圈宮侍,再在門口這樣磨蹭就不太合適了,于是也就忍住沒開口。楚昱見狀,輕輕一笑,捏了捏握在手心里陸微的手腕,笑道:“我們進去看看。”
“好。”陸微眼含期盼,不經(jīng)意間的眼波流轉(zhuǎn)間是攝魂心魄的清澈明媚。
楚昱的腳步一頓,眸色變暗,心里忽然覺得幾日不見的小姑娘似乎長大了幾分,已經(jīng)開始綻放自己的美麗了。
這是個好現(xiàn)象。他的小女孩要長大了。
楚昱一時間內(nèi)心有些復雜起來。
陸微不知道他的想法,還在為自己能夠親眼見見楚昱的成長之地興奮著。
許是因為有她的歡快情緒感染,楚昱對一向被當做是落腳點之一的東宮也有了一點興趣。領著陸微看了一處又一處的宮室,最后兩人來到主殿,也就是楚昱的寢殿。
陸微起初有些遲疑,雖然不是進的寢殿內(nèi),但也屬于寢殿范圍,這種私人領域,即便是有了婚約的男女,也不好隨意進出。楚昱對此當然是不在意的,反而用“你也是主人之一,難道就不想看看嗎?日后想要如何布置,眼下看了才好有打算。”這樣的話來勸服陸微。
當然,他成功了。
為了讓陸微好好了解整座寢殿的布局,楚昱還特地領著她又參觀了室內(nèi),不過止步于臥房。當然,這是陸微的意思。
繞了一圈,才最終來到寢殿后頭的蓮池。
尋常人是不會在臥房外種一片蓮花的,即使是再如何好風雅之事的名士。原因無他,水邊招蚊子,睡這里,還不得被蚊子咬死?
自然,內(nèi)府是不會讓堂堂太子受蚊蟲叮咬之苦的。府庫內(nèi)香料何其多,配出一兩種驅(qū)蚊香來并不是難事。
只是這類香有個弊端,味道甚是霸道,時間久了,會影響其他的香味,而蓮花的香氣淡淡,很難不受影響。
然而陸微進來的時候,入鼻的便是清冽的花香。
東宮后殿引的是溫泉水,是以在這秋末,碧臺蓮也依舊花影灼灼,伴著隱隱的水汽,真是有一種仙境之感。
陸微不得不感嘆身邊之人的品味,忍不住微微一嘆。
“怎么了?”楚昱笑問。
“此處甚好,我也想不到還可添置什么。它的一格一局已經(jīng)很完美,添東添西只會打亂它原本的格調(diào)。這樣就很好了。”陸微搖搖頭,看向身邊正在飲茶的楚昱,再次嘆道:“有夫如此,壓力甚大啊。”
楚昱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論調(diào),但前半句還是讓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哦?你不引以為傲么?”
陸微偏頭笑道:“世間欽佩你之人千萬多,可不差我一個啊。”
楚昱放下茶盞,擦了擦手,將陸微拉倒自己腿上坐下,雙手圈住,低頭附在她玉白的耳垂邊低聲細語:“但我只要你的傾慕。”
陸微的皮膚一陣顫栗,如白玉一般的膚色有紅暈漸染,耳朵周圍的尤甚。這是敏感的表現(xiàn),旁人若是如此,肯定會被一掌拍開,但面對楚昱,自然另當別論。陸微軟軟地靠在滿是蓮香的懷抱里,將頭埋在楚昱的頸邊,一點也不想挪開。
相互依偎,也是戀人間想進一步表達感情的一個表現(xiàn)。有時候什么也不做,就是靜靜地靠在一起,也很是令人滿足。
陸微在覺得楚昱腿要麻之前離開了他的懷抱,楚昱雖然松開,但手依舊放在陸微的細腰上,顯然是不愿意她離開。
陸微努努嘴,輕聲道:“你腿會麻的。”
楚昱搖搖頭:“不會。”
陸微想了想,指著一邊的坐坪,道:“那我坐這,靠著你?”
這個可以。楚昱待陸微坐下后便再次將人圈進懷里。
于是兩個人再度靠在一起,輕聲說著話。
在交換了彼此最近的消息后,陸微問楚昱:“元桐哥哥也有批命嗎?”
楚昱點點頭:“嗯。”見陸微一臉好奇,便道:“師父一批完,我就擔了太子這個名頭,現(xiàn)在想來,師父當初可真沒說什么好話。”
陸微輕輕笑了起來,道:“我也想請出云大師為我批一卦。”
楚昱挑眉,撫了撫懷里小姑娘的頭發(fā):“為何?”
“自然是想知道自己是否能與夫君白頭偕老呀。”陸微嫣然一笑,清澈的眼眸里恍然有流光閃現(xiàn),帶著一絲少女的憧憬。
楚昱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笑問:“這種事情怎么不來找我?白頭偕老,自該你我兩人知道。”又問:“我寫給你的婚書,你沒好好看么?”
陸微眨了眨眼,有些羞赧地笑了起來,但還是大膽地注視著楚昱的眼睛,緩緩開口:“君以白頭之約,吾許紅葉之盟,你我如此載明鴛譜,做這世間有情人如何?”
“卿卿所言極是,你我便做這有情人,共赴白頭。”楚昱眼中盛滿了柔情,恰如平素里孤傲的碧臺蓮,倘若傾其所有,只為一人綻放,必是蓮華絕艷,見之不忘。
陸微捂住心口,覺得心中的傾慕要壓不住了。楚昱一驚,忙抱住她,問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擺擺手,陸微表示自己無事。楚昱仍有些不放心,略一思索便要派人請醫(yī)侍來,陸微忙制止,“真的沒事。”又湊到楚昱耳邊悄聲道:“我之傾慕,已累至心不堪重負。”
這樣一句滿含少女愛慕的話,倘若是旁人聽了,只覺得情意滿滿。但之前也說了,楚昱自幼不是一般人,這非是說他不懂情趣,而是他注意到了更引他關注的東西。于是當即問道:
“不堪重負?你素來有心悸之癥,情緒不該激動,你自己不知道么?”
陸微一愣,看著雖是微笑說話但語氣與臉色已然變冷的楚昱,心底陡然冒出一絲畏懼。正要開口解釋,楚昱已經(jīng)起身吩咐宮侍去請醫(yī)侍了。
這?
陸微剛要說不用,就被楚昱一個眼神給壓了回去,立馬乖乖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