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木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安,我害怕了,我害怕我不能適應你的圈子,我怕我會忍不住逃走,你跟我說過好幾次,有事情了要說出來,現在,我真的有事情了!”把自己的顧慮說出來,沒有想象中那么困難,甚至相悖,年芯覺得心里的石頭輕了好多。
“丫頭,你不需要強迫自己適應我的圈子,你所要做的只是做你自己就好,其他的,不要多想,也無需做。”好不容易,她肯主動說出心中所想,白少安卻沒有絲毫松懈對她的“再教育”,“你要相信我,不要瞎想。”
“……知道了。”又開始了,年芯覺得在他面前,好像永遠只有被教訓的份,他確實是一步步的教著防備的自己學會去相信他,讓她學會什么是真正的愛情,相互信任,相互依賴,又無條件地給了她一個可以躲避任何風雨的臂彎!她,何其幸運!
通話持續了整整十分鐘,在這種情況下,是有點久了,年芯掛斷電話,就急忙從臥室趕回客廳,“不好意思。”
“少安的電話?”
她的話語末端沒有轉音,年芯不知這是肯定還是疑問,只得含糊地點了點頭。
愣神間,白母忽然意味不明地感慨了一句,“年輕就是好啊!”
摸不準這話中話,年芯只是靜靜地看著白母的眼睛,等待她的下文。某種程度上,年芯的眼睛是會說話的,從小養成的習慣,年芯在和人對話或聽人講話時,會自然而然地盯著對方的眼睛,久而久之,她的眼睛里開始包含太多的語言。
白母看著年芯忽閃忽閃的眼睛,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般明凈的眸,人必定是良善的。“接著剛才那個問題吧,為什么沒去哈佛讀研呢?”
盡管白母的聲音是那么溫柔,也并無惡意,可聽到這個問題,年芯的心還是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學費和生活費夾雜在一起太貴了,我負擔不起!”很久之后,她猶豫著而又倔強地給了這么一個答案,語氣中那種決絕,像是在跟某些事,某些人對峙著。
白母聽后了然于心,她用的是我,而不是家里,看來眼前女孩兒的身上是有什么故事的,白母依舊掛著那副慈善的笑臉,吐出的每一字,每一句帶給年芯的沖擊都不亞于八級地震,“我是北大的教授,哈佛研究生的名額,少安明里暗里推敲著讓我推薦你,他苦費心機地想讓你去那里,沒想到到了最后倒是你自己放棄了。”
廖舒閆聽著白少安溫柔似水的慰藉,雞皮疙瘩橫生,捋起袖子伸出細白細白的手臂到白少安跟前,“你快看看我胳膊,這一個個像雞皮的小痘痘啊,全是被你給嚇出來的!”
一個眼神都不給他,白少安抬起手中的病例一把打下他的手臂,嫌棄地又把它扒拉到另一邊。
廖舒閆表示內心很受傷!
“Dr.Reid的孫女,還要不要聽了!”
明明是你自己打斷的,現在還問別人要聽不聽,像廖舒閆這么有骨氣的人!要聽的,要聽的,肯定要聽的!
“小女孩兒現在六個月,看病例情況,是“Cantrell五聯癥心臟異位畸形”無疑了,而且她現在還患有肺動脈高壓,加上她胸部先天畸形缺少一根胸骨,Dr.Reid要求我們給她再做一個胸骨塑形,這個塑形還要具體看過情況后再決定方案,因為現在孩子心臟很不好,嘴唇長期處于發紫狀態,家屬擔心她的身體撐不住,要求我們盡快安排好給孩子做手術,前前后后加起來我們要給她做至少三場手術。了解了?”白少安利落地闔上病例,就起身要往門口走。
廖舒閆趕緊跟著站起,像跟屁蟲一樣黏在白少安身后,“外心人?這么復雜,這么嚴重,這么小的孩子得多遭罪啊!具體什么時候手術啊?手術方案定了嗎?”
“話,真多!”白少安一把把病例甩在廖舒閆那張俊臉上,“自己看!”
廖舒閆還真的一句話沒反駁,就那么拿起臉上的厚厚的病例外加方案認真的研究起來,不得不說,在專業素養上,廖醫生還是很有榜樣作用的,雖然平時為人處世是不靠譜了點,吊兒郎當了點。
“等會兒要見病人家屬,你收斂下自己。”白少安突然發聲,警告后面跟著的他的所謂的學弟,再怎么說家人遇上這么大的事情,平時里不正經慣了,這次不要玩過頭了。當然,只是善意的提醒下,聽與不聽就是他的事了,畢竟,他都不能保證另一個是不是“正常”的病人家屬。
廖舒閆愣了愣,突然說的這么正式,都有點不適應了,病人家屬?不就是Dr.Reid嗎?正經一點,嚴肅一點,莊重一點,這好辦!Soeasy!
剛打開診室的門,滿滿的外果仁氣息撲面而來,一位滿是絡腮胡的精神抖擻的老人作勢就要往白少安身上撲,白少安熟練地不動聲色躲過,白人爺爺像是提前預料到了這種局面般,非常自然地一把抱住了一旁的——廖舒閆!“,mybuddi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