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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芯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重重地偏過頭,躲避著他突如其來的襲擊。
白少安頻率均勻的呼吸聲輕緩地撒在她的側臉,打濕了她的肌膚,擾亂了她的一池心跳。
最后,只是留了一個再淺不過的吻在年芯的耳廓上面,年芯突然想起了好幾次他被自己調戲時必染上粉色的耳朵,一個叫做“報復”的詞不由地從她的腦海里冒出。
“睡吧!”白少安拍了拍年芯的頭,把剛才閃躲的動作硬掰了過來,擁她在自己懷中。
被迫躲在白少安的懷里,年芯使勁掐了他精壯的腰身一把,奈何肉質太過精瘦,沒能成功捏起來。認輸地嘆氣,“你就可勁地欺負我吧!哼——”
一聲低笑從頭上面傳來,由于兩人間的間隙過于渺小,年芯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因為低笑而有所動作的胸腔。
甚至,可以清晰地聽到他的心跳聲,一下,兩下,三下……從來沒覺得光是聽一個人的心跳聲就會有無比的滿足感。
“怎么會舍得欺負你?這個,才是真正的調戲!”說著,白少安加重了手上的力氣,不知為何,年芯從這種變化中感受到了一種疼惜。“剛才啊,那叫心疼。”
年芯抬眸看著眼前一尺之遙的那張俊臉,掛著淺淺的笑意,目光一瞬也不離開懷中的女孩兒。
“傻白少安!”
會為了一個因為藥苦而難受的女孩兒感到心疼,真傻!
年芯又向白少安胸前靠了靠,一雙青蔥玉手環住了他的脖子,頭輕輕地枕在了他的左半肩窩上,“很幸福,現在,真的很幸福!”
窗外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卻打不破這一刻室內的真正寧靜!那是兩人心的歸屬感!
“白少安?”
“嗯?”白少安伏在年芯頭發上的手指來來回回地摩挲著,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發香,不由自主地在她的頭頂落下屬于他獨自的印記。
或是這樣的小親密演練的次數太多,年芯現在對這種在兩人間的動作習以為常!他成為了她賴不掉,戒不了的一種習慣!
“五一去內蒙古玩吧,我想去看看大草原長什么樣子。”
“好!”
年芯出其不意地把勾住白少安脖子的手使勁往下拽,一臉壞笑。
自始至終,白少安都是一副悠閑的模樣,一點都沒有身為待宰人士的自覺性。
狠狠地啄了下白少安的嘴唇,使壞地又在嘴唇上面來回摩擦了下,這才鉆進被窩里當縮頭烏龜。
而被公然輕薄的人只消詫異一秒,就反應過來,小白兔終于學會主動了!
而在被窩里的人緊張地粗重呼吸著,第一次干這種事,沒想到也是個技術活啊,動作太急中途差點把脖子給扭了,還沒有看到他的反應,也不知道會不會揍自己!
等了好久,外面都沒有動靜,被憋壞了的年芯忍不住到外面呼吸新鮮空氣,外面不知何時已經被關上了燈,一片漆黑。
年芯眨了眨眼,放心地閉上眼睛,決定睡個安穩覺。
背后那雙手慢慢地收緊,在黑夜里這多少有些陰森森的,年芯倒也沒什么大的應激反應,估計是平日里恐怖片看的太多的緣故。
“睡吧!我愛你!”
咧開了嘴角,不知是睡前情話的催眠作用,還是枕邊人熟悉的令人心安的古龍水味道,這一夜,年芯睡地前所未有的安穩。
因為公司是真的不忙,反而處于一種異常清閑的狀態,所以,像陀螺般轉了兩年的年芯終于有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雙休日!
第二天,理所當然的,年芯沒有早起,然而,某人卻在七點就醒來了。
“我中午再回來,上午有個會。”白少安的早安吻如同羽毛掃過年芯的臉頰,顯然不足以喚醒仍處在沉睡狀態的年芯。
似夢非夢的年芯只是覺得有些癢癢的,不舒服地翻了個身,嘴里胡亂囈語著,“嗯……嗯”
不忍心再去打擾她,白少安放輕動作,在房間里旁若無人地換了衣服,一身高級定制的阿瑪尼深灰西服,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做工之精良,搭配著一條暗藍系斜條紋領帶,含蓄中的高貴,腳上一雙價值不菲的芬迪黑色皮鞋,舉手投足中都顯示著他與生俱來的優雅。
或許,床上的人兒看到這一幕,又會開始胡思亂想吧!
空氣加濕器徐徐噴著霧氣,白少安走出臥室,虛掩著門,此時已是七點三刻了,他把煮鍋的狀態設置為保溫狀態,這才放心離開。
早上九點,睡飽了的年芯終于醒來,努力睜開雙眼,愣神了好幾秒,看著這個陌生的環境,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身處何地。
懶洋洋地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腳伸著懶腰就去往廁所準備洗漱,看著鏡子頭發睡得亂糟糟的自己,年芯總覺得好像缺了點什么,擠了一點牙膏在嫩粉色牙刷上后,年芯終于想起缺失的記憶了——床上還有一個人啊!
差點忘了床上是躺著兩個人的,年芯來牙刷都沒放下就返回到臥室,床上哪還有什么人啊?連一個活的生物都沒有!
木在原地回憶早上發生的事情,好像記起了點什么,不由失笑,現在怎么跟個智障少女一樣,都快被白少安養笨了!
一番清洗過后,整個人都精神了,終于也不再犯迷糊了!年芯很快就發現了白少安貼在冰箱上的貼紙“飯在鍋里,趁熱吃,碗留下中午我回來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