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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來就好了。”年芯扭過頭,臉上緋意愈深。
自然是沒能阻止他的,可他怎么會嫌棄她呢?說到底,是心疼了。
白少安細致而又溫柔地擦去了年芯眼角蓄滿的淚水,接著把紙湊到了她的鼻根下,意圖再明顯不過。
被當成半殘人士得到特殊照顧的年芯心不安理不得地接受了他的好意。
“訇——”太尷尬了!
簡單地擦拭過后,年芯打開面前的水龍頭,“嘩嘩嘩”的水流聲打破了過于安靜的氣氛。
鞠了一把水,正準備洗臉時,背后有一只手十分自然地搭在了年芯頸上,年芯身子一頓,眼前又出現了另一只,一巴掌好像就要糊在自己的臉上。愈來愈近,年芯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手中本已盛滿的水緩緩地從指縫間溜走。
他的手很軟,偏偏又不舍得太過用力,一下接一下地碰著年芯白滑的皮膚。
白少安甚至感覺到了手掌下的溫度隨著他的動作在一點點升高,他無聲地笑了笑,還真是容易害羞!
這一過程進行地異常順利,然而年芯的內心是著實煎熬啊!好不容易強撐到了最后,可當看到白少安拿著毛巾就要上手時,她再也裝不下去了。
“我自己來吧。”年芯中途攔下白少安手中的毛巾,自以為能夠將毛巾易主。
“別亂動。”
“……”
年芯覺得自己的臉指不定已經紅成什么鬼樣子了,于是,惱羞成怒的她終于忍不住“聲淚俱下”地指控某人的“罪行”了。
“……你就會調戲我。”
面對這么強有力的怨念,白少安卻看都沒看年芯,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嗯。”
“……還老是□□我。”
“這個鍋我不背。”白少安頓住,隨后慵懶地捏住了年芯的已紅透了的耳垂。輕描淡寫地來了這么一句話,“你自己自制力太差了!這個鍋得讓你背。”
“……鍋太重,我背不動。”沒頭沒腦地接了這么無厘頭的一句,事后年芯差點沒咬了自己的舌頭。
還說沒□□?看看把一這么聰明的姑娘都給整蒙圈了!
“有這么苦?”
“……”年芯撇撇嘴,“反正不好喝。”
白少安把毛巾掛在架子上,拉著年芯走進了廚房。
剛到門口,年芯就問到了一股甜甜的香味,猜到或許是煮了好吃的東西,年芯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什么啊?”
白少安無奈地搖了搖頭,饞貓!
沒有直接回答她,白少安小心地把年芯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才掀開蓋子,熱蒸汽四散開來,一瞬間,甜味更濃了。
年芯從身后探出頭,想要窺探鍋里的材料,奈何眼前人海拔太高,根本無法越過他,于是年芯便改變了策略,曲線救國!
剛打開鍋蓋的白少安就察覺到了身后的動靜,“后退,蒸汽燙到了怎么辦?”另一只還未來得及拿起湯勺的手急忙把身側那個剛露出一個頭頂的腦袋給推了回去。
“……”真的快要把自己寵上天了,這不行啊,再這么養下去自己都要成廢人了,找個時間得好好跟他說道說道。
“枇杷糖水,是枇杷糖水。”白少安右手端起盛好的糖水,左手拿起一個空瓷碗,交替著,待溫熱適宜時這才遞給身后嘴饞的年芯。
于是,剛才還想著要好好說道說道某個煮夫的夫人心安理得地喝了一大碗的糖水,把先前的想法給拋到了九霄云外!
嗟來之食嘛,不好意思再說道了,畢竟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短!
第一次在異性家過夜,何為過夜?自然是要經歷一些必不可少的過程的,比如說洗澡啊!洗澡啊!洗澡啊!所幸,白少安沒有繼續挑逗年芯的行為,所以呢,一澡下來,也沒鬧出什么幺蛾子,對此年芯表示很欣慰。再比如說睡覺啊!睡覺啊!睡覺啊!
站在臥室門前,年芯只有那么一丟丟愿意進去的想法。
“過來睡覺吧!”
從他的口中聽到這句話,和自己想象中的感覺完全不同,心驚膽戰!這下,僅剩的想法也蕩然無存了!
她說睡客房吧,白少安說什么客房沒有床,因為——從不接待客人,那倒是把門打開讓人看看證明下啊?躺沙發吧,又講沒有多余的羽絨被,衣櫥里確實覓不到被褥的身影,暫且相信你吧!可是為什么這么大的一個家中只準備一套被褥,什么壞習慣?
白少安半倚在靠枕上,借著黑木床頭柜上的擺放著的一盞歐式臺燈發出的奶白色光,將整個身體置于一片漸進光暈中,美好的不真實!
不就是蓋著棉被純聊天嗎?不要慫!這般給自己心理暗示,竟然把自己給勸服了。
“我睡那邊啊!”說話時,年芯的眼神閃爍不定,感覺無論看向哪里都怪怪的。
繞過床尾,年芯走到另一側,低下頭輕輕掀起被角,一股怪力卻把年芯整個人拉了下去,根本沒有看到事情發生的過程,連尖叫聲都沒有機會發出。
天旋地轉中,就被壓倒在異常柔軟的大床上!年芯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極度懵的狀態。
白少安的整張俊臉就那么放大的展現在年芯面前,以光速沖著年芯襲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