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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先去陽臺上幫我收一下衣服,丫頭。”
“那你先去做飯。”
年芯從沙發上起身,轉身來到門前,在鞋柜里找到了一雙新的女士拖鞋,以及它旁邊一雙樣式相仿的男士拖鞋。
“白少安,先過來換鞋。”年芯在原地換完鞋子后,輕輕地喚著。之后便去到了陽臺。
白少安看著嫻靜地收著衣服的年芯,就這樣和她廝守一生,真的很不錯。
年芯第一次以女朋友的身份一件件地收著男朋友陽臺上晾著的襯衣,外套,襪子,內衣,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但自己很享受做這件事情。
因為不知道白少安的臥室在哪兒,年芯只好一間一間地推門尋找,房間有點多,書房,衛生間,兩間客房,一間儲物室,還有一間——畫室,畫室?嗯,自己也喜歡畫畫,兩個人有共同的興趣愛好是挺不錯的。
年芯好不容易找到了白少安的臥室,對他的屋子,年芯只有一種看法,神圣不可侵犯,整個房間以黑白灰為主色調,和它的主人一樣給人成熟穩重的感覺。
年芯把衣服整齊地掛在了衣櫥里,卻在內褲上犯了難,她可是連父親的內褲都沒收拾過,一咬牙,年芯一把抓起內褲直接丟進了衣櫥下的抽屜里,房間里很靜,年芯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聲。
“丫頭……”白少安的聲音從廚房傳了過來。
年芯逃離臥室,來到廚房。“怎么了?”
“去開一下門,我讓廖舒閆送了點東西過來。”手下淘米的動作未停,白少安扭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靠在廚房門上的年芯,“你做什么壞事了?臉跟擦了粉一樣。”
“沒有。”
年芯剛打開一條門縫,就被廖舒閆撥算珠的語速給吼蒙了,“老白,你這大晚上的就不能消停會啊,你真當我是你老媽子啊,買菜這種事你都敢使喚我,哎,我說你……”
年芯尷尬地立在門一旁,走也不是,進也不是。
廖舒閆走進屋里才看到年芯,一想,哎呀,吼錯對象了,還是白少安的寶貝,又一想,這什么情況?同居了?
“你們同居了?”
年芯連連搖頭,“沒沒沒。”
白少安聽到聲音走了出來,奪下廖舒閆懷中的菜,“東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我可以留下來吃飯嗎?”廖舒閆賤賤地湊到年芯面前,朝著年芯開口。
“不可以。”白少安一把把廖舒閆推出門外,“慢走不送。”
“老白,結婚了伴郎的位置留給我啊。”
年芯覺得自己的臉又有些燙了。
“我去你畫室先玩一會兒。”
白少安的神色驀地有些慌張,直接把菜遞給了年芯,“我先去里面給你架好畫板。”
年芯望著步伐慌張的白少安,第一次看到他這個樣子。
年芯把菜從袋子里掏出來,全放在了洗水臺上,香菇,蝦肉,芹菜,豬肝,香蔥,小饅頭……東西好多,全是自己愛吃的。
年芯取下手腕上的頭繩,靈巧地把散發編成了麻花辮,辮子斜垂在一邊,方便了不少。
年芯麻利地往盆子里倒滿熱水泡香菇,又摘下芹菜桿上的葉子,認真地清洗著。
白少安從背后環住年芯,“賢妻良母?”
“賢夫良父,換你來了。”
年芯掰開白少安的手,轉身來到洗手間擦干了手上的水滴。
現在,對于白少安的調戲年芯有時也能得心應手地應付那么一兩次。
開飯前,年芯一直坐在畫室里涂涂畫畫,她最擅長畫鉛筆畫,因此沒過半個小時就素描好了桌上放著的一束太陽花。當她涂色時,被手臂碰到的紅色彩色鉛筆不小心掉落在了地上,低頭去撿時,她發現了一疊被白布蓋上的可疑的畫板,好奇心驅使她翻開了白布。
“丫頭,出來吃飯了。”喊了許久也不見人影,白少安只好親自到畫室抓人。
聽到開門聲,年芯抬頭開口,“白少安,我覺得你好像超能陸戰隊里的大白。”從中抽出一張畫板,“你剛才就是進來藏這些的吧?”
畫板上的女孩兒巧笑如嫣,如同溫暖的陽光。
白少安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年芯,耳根微微泛紅,“先過來吃飯。”
年芯鬼笑著跟著男人離開的腳步,小跑了幾步,緊握住了男人的手掌,“你等我下。”
餐桌上,在年芯面前一向善談的白少安一直沉默不語。
年芯覺得他是因為被自己撞破了秘密,所以害羞了。
而事實的確如此,白少安努力忽視著年芯探究的目光,這丫頭,真是不給人留余地。“丫頭,快點吃飯。”
“哦。”
白少安做的飯比自己好吃多了。
晚飯后,白少安整理著餐桌,年芯本想給他打下手,卻又被白少安阻止了。
“白少安,你怎么什么都不讓我做啊?”
“寵你是我的一種天性,這可改不過來了。”
這個男人還真是無解,別人面前有多冰冷,在自己面前就有多流氓,就像b^2-4ac>0的二元一次方程式,有兩個不同解,而他就是一個雙面人。
年芯抽了抽嘴角,念頭一動,跑到了畫室,拿出一張畫著自己的畫板放在了門口,她準備把它帶回自己的家里。
“大白”年芯突然覺得這個稱呼不錯,“大白,大白。”
白少安剛開始以為年芯是自己喊著玩,兩聲過后才反應過來這丫頭原來是在喊自己呢,把菜放進冰箱后,便故作陰郁地走到年芯跟前,不做聲。
年芯叫的起勁,看到白少安的表情,一個字也喊不出來了。
“你還叫我丫頭呢,怎么聽怎么像古時候大宅院里的丫頭,我都沒脾氣,你還不高興。”
白少安伸出食指戳著年芯的額頭,“小丫頭氣性大,再不治你都要騎到我頭上了是不是?”
“反正我要喊你大白,而且我還要拿走這幅畫。”年芯朝著門口直努嘴。
白少安無力,批評不得罵不得,誰讓自己寶貝她呢,“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啊。”
“好。”年芯舉手保證。
年芯回到家里洗完澡后,找了釘子把畫板釘在了床頭的墻上面。
蘇曉刀聽到隔壁的響聲進到年芯屋里發飄“祖宗,大晚上的能讓我安靜會嗎?你這釘的是玩意啊?”
年芯收起錘子,從畫板前移開身子。“你看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