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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母直指白青蓮的心門頭,“要不是你懷孕,真是要揍你了。再怎么說也是一個女孩子,當著面說多讓她難堪。”
“表弟,我給你擋掉一朵爛桃花,你可得感謝我。”
白少安抿嘴,“我當你家孩子干爹如何?”
“你先給我孩子找個干媽吧,也好讓姑姑,姑父省心。”
白少安斂去笑容,“她不喜歡我的家世。”她的反常已經說明了她有多在意自己的家世,她那么聰明,怎會想不到自己的身份,以前是沒有注意到自己,如今一句“白少”的稱呼已讓她卻步。
白母和白青蓮均是一愣,有戲。
“我們家世不差啊,怎么會嫌棄你?”白青蓮納悶。
“就是因為太好,她遵從門當戶對,家境相當。”白少安想,他這輩子是非她不可了,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此番主動和家人談起年芯也只是想探探家人的看法。
白母是北大的一位教授,自身極有涵養,看事情也比較透徹,一下就抓住了關鍵,“你們在一起了嗎?”
白少安沒有回答,白母便知道他這是還沒成功。
“看來這姑娘對感情是比較謹慎的,認準了?叫什么名字啊?”白母追問。“認準了,在她把自己交給我之后,我會找機會介紹給你們的。”
“表弟,你讓我看看這姑娘長什么樣唄,這么寶貝?”白青蓮真的是好奇,到底什么樣的姑娘才能把自家高冷表弟吃得死死的。
“我先上去了。”白少安沒搭理抽風的表姐,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初九,年芯休完年假的日子,蘇曉刀昨天晚上就回來了,她一見到年芯就趕緊抱大腿,“年芯,你別生氣啊,我是真心覺得你們配一臉,所以才這么做的。”
年芯無話可說,“小刀,你的女王氣質呢,這要是讓你的同事看到,肯定大掉眼鏡。”
“我都給你發了多少消息了,你一條都不回我,我還以為你真生氣了,你又不讓我給你打電話,我怕啊。”蘇曉刀又開始叨了,“我惹誰都不敢惹你啊,明明這么一軟萌的妹子,生氣起來也不大喊大叫,偏偏一個眼神就能殺死人。”
“我沒生氣,你快收拾東西吧,好嗎?”
蘇曉刀心情愉悅地開始去收拾行李。
在公司里,幾乎沒有人知道她和姚睿的第二層關系,大家只知道自己是姚睿的師妹,僅此而已。
天氣漸漸地回暖,下午六點,公司的下班時間,可年芯還要繼續加班,年底盤點還未結束,誰都躲不了,好在忙季是周期性的,其他時間倒也輕松。
熟悉的旋律從包里傳了出來。
年芯看著屏上的號碼,納悶地接起電話“小刀,怎么這個時間點?沒加班嗎?”
“你好,我們是xx警局的,手機的主人現在出了車禍,現在傷況未知,請來華雅醫院一趟。”安靜地地掛了電話,下一秒年芯就拿起包沖出了公司,留下一群詫異的人議論紛紛。
到了醫院門口,年芯卻邁不了步子,她多害怕會有自己不想聽到的結果。
急匆匆的趕到咨詢臺那里,問清了小刀做手術的急診室,年芯立刻趕了過去,遠遠地看到急診室門前的一群穿著警服的人,看著上面刺目地亮著的大大的“手術中”,年芯再也沒有勇氣往前再走一步,僵硬著站在原地,身體死死的緊繃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急診室門口。
一個小時后,亮光終于消失,急診室的門隨之被醫護人員打開,白少安出來后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年芯,安靜的可怕,她的發絲因匆忙趕來而顯得稍些凌亂,表面上看不出情緒上的任何異樣,只是眼底的那抹害怕與掙扎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讓人忽視,當看到傷者是蘇曉刀時,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如何治療傷者,而是年芯會怎么樣,白少安直視著年芯的眼睛,后者沒有任何閃躲,只是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卻最終沒有發出一個音節,沒有任何遲疑的,還穿著手術服的白少安直直地走向他心中的女孩兒,置身后醫護人員的詢問于不顧,卻在女孩兒面前兩步停住了腳步“走過來”
年芯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動容,艱難的張開干澀的嗓子“我……好像……沒有力氣了”話音剛落,眼淚便順著眼角淌了下來,然而還是安靜地,就連哭泣,都是無聲的,沉默的眼淚,卻把白少安揪的硬生生的疼。
靠近她,溫柔地把僵硬的年芯緊緊地抱在了懷里,小心的撫摸著懷中女孩的發絲“年芯,別怕,她沒事,我在這里。”
年芯一聽身體倏地便軟了下來,把臉深深的埋在了這個從認識以來就無條件包容著自己的所有喜怒哀樂的男人懷里,因悶哭而不停顫栗的身體,嘴里喃喃的說著“白少安,我怕”
白少安緊了緊手臂“我在這里。”看著懷里向自己表露著自己脆弱的女孩兒,因為哭泣有些大腦缺氧而昏昏欲睡,白少安攔腰把年芯抱了起來,一語不發的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后者乖乖地呆在這個溫暖的懷抱里,她好像不舍得離開了。
經過一天的昏睡,蘇曉刀終于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床邊等待著的年芯,蘇曉刀大腦還沒完全清醒,身體機制便自動敲起了警鈴“完了,要被冷暴力了!”果不其然,接下來康復的幾天,年薪雖然會照顧自己,卻沒對蘇曉刀說過一句多余的話,真的是“惜字如金”啊!
“年芯,你理我一句,好嗎?乖”
“小芯,我愛你咩,你也說句“我愛你”好不?”
“年小芯,你要再不理我我就shi給你看,我說的是真的。”后者只是懶懶地抬了下眼角,轉身便遞過去了放在桌面上的水果刀,蘇曉刀瞬間淚崩。
某天白少安“查房”時,蘇曉刀悲憤地向其求助,然而我們白醫生只是說了句“你的心臟被插了一根鋼管,所以,我支持身為你閨蜜——年芯的做法,”
蘇曉刀感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大嚎“我去,白少安,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你能不能幫著我點,就一點也成啊!”自己出賣隊友偷偷的給了他多少年芯的行蹤啊。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
最后的最后,蘇曉刀經過了無數次口頭承諾“以后開車一定像烏龜”以及無數份書面保證,年芯大人才同意給她一個“待罪查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