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春節(jié)便是很多尋常百姓口中所說的過年,年味最足的自然是家人團(tuán)圓的每家每戶,無論家境如何,只要人圓齊滿,那便是眾人俱歡顏。
若是說過年間排場最過豪華盛大的自然莫過于住在皇城中的皇帝家。建立安平王朝的劉氏家族有一個流傳至今的習(xí)慣,每年的正月初一,便是春節(jié)這日,都要在太和殿設(shè)宴,宴會朝堂群臣。
今日的上陽城上空也飄著小雪花,甚至還刮起了他處不曾有的凜冽寒風(fēng)。
眾多身著的安平王朝官服的廟堂大臣三三兩兩紛紛走向即將開始宴會的太和殿。從官服胸前繡得精美補(bǔ)子來看,走在風(fēng)雪中的都是正三品往上的廟堂眾臣。
向來樂意與眾多同僚同走的刑部尚書謝東陽今日罕見沒有合入平日間的小隊(duì)伍,而是罕見地與大理寺卿李遷走到了一起。
這兩位廟堂重臣臉色出奇地一致,都很是難看,在行走中有意無意地走慢了一拍。
直到前面行走的身影寥寥無幾,位居正二品的謝東陽這才小心地左右看了看,然后并沒有望向同走在身側(cè)一旁的李遷,而是面向前方,聲音有些壓低地問道:“李大人,傷亡如何?”
這位以用酷刑毒辣出名的大理寺卿罕見地苦笑兩聲,然后回了一句:“哪還有傷的。”
謝東陽問傷亡如何,李遷這般無奈地回答,便是道出了皆是亡了的意思。
李遷繼續(xù)輕聲問向謝東陽,“謝大人那里呢?”
謝東陽臉上本就難看的表情更加難看起來,這股難看可以包括無奈,可以包括心疼,甚至也包括了一股子的怒意。
“除了紫侖以外,其它的都沒回來。”
謝東陽這句話說完,就好像自己觸痛了自己身上的傷疤一樣,臉上的表情更甚。
步伐邁開漸小的李遷也用眼神左右掃視了一番,覺得沒有異樣,然后向著謝東陽開口說道:“謝大人,我覺得這件事很有蹊蹺。”
“哦?”盡管心中很有疑慮,但是謝東陽依舊沒有望向李遷,而是將一直望著前方的目光緩緩收回在地面上,因?yàn)橛刑焐巷h的是小雪,落地即化,所以地面積不成雪層,但是很是潮濕。
李遷說出了心中的疑惑,“不論怎么說,總不可能死那么多人,那人就算再厲害,可那些大宗師境界的武道中人也不是地上的螞蟻,一捏一個準(zhǔn)。我們派過去的,都不是空有架子的假把戲,哪個不是身負(fù)些真材實(shí)料。”
李遷這番話說完,謝東陽輕微地點(diǎn)點(diǎn)頭,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什么,不知道是在組織著語言,還是考慮著說不說的模樣。
然后謝東陽將頭稍稍地靠在了李遷的耳邊,動作很是清淡,如果不是離得太近,一般人很難看到風(fēng)雪下謝東陽會有這番動作。
然后謝東陽的聲音在李遷的耳邊響起。
“我聽回來的幾位紫侖境的意思,這次出動的清蓮境和長軒境只有我刑部和你大理寺。”
這句話從耳邊傳到李遷腦海中,然后心中頓時如同驚雷般炸起。
之前在西廠那間房屋里,馮維正讓他們調(diào)動各自部門的大宗師配合錦衣衛(wèi)出動,那么就是說這次應(yīng)該是中書刑部和大理寺配合錦衣衛(wèi)的行動,或者可以說是三個部門間的活動,但是李遷聽出謝東陽的意思是只有刑部和大理寺派出了大量的人,而西廠錦衣衛(wèi)僅僅出了幾名紫侖境。
李遷記得在那間房屋里和謝東陽說過派遣清蓮境和長軒境完全是自尋死路,但是沒有卻被馮維正否決。
現(xiàn)在謝東陽卻告訴他,派遣自尋死路的清蓮和相爐兩境只有大理寺和刑部。
而他大理寺幾乎出動了所有的清蓮境和長軒境。
李遷心中頓時有股怒意涌上心來,轉(zhuǎn)頭直接望向謝東陽:“謝大人說的可是真的?”
謝東陽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說話,指了指前面,示意已經(jīng)要走近設(shè)宴的太和殿。
看到謝東陽點(diǎn)頭,這位大理寺卿眼中多出一絲毒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