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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唐耀便沒有再去說話,他相信陳涼明白他的意思。
陳涼確實也明白了唐耀的意思,唐耀對他出拳,與他交手,是在增加他的打斗經(jīng)驗。
此時明白唐耀用意的陳涼沖著唐耀一臉認真地說了聲謝謝。這一聲謝謝也符合陳涼從小養(yǎng)成的性格,而唐耀看了陳涼一眼沒有說話也符合唐耀的性格。
兩個人很安靜地走了一段時間,在路邊的一側(cè),陳涼又看到了那個名叫徐青燈的人,依舊坐在那里,神經(jīng)質(zhì)地時不時抬頭低頭。
曾經(jīng)名動千古宗的天才!
二十歲入相爐!
如今卻是成了這般模樣,陳涼心里一陣唏噓。
為了情嗎?就變成了這樣,他想不通。
……
深秋的月色透過鏤空的雕花窗桕點點滴滴地散淡在這間干凈素雅的房間里,房子布置簡單,有一張木床,但卻有精致的雕花裝飾。
還有一座小巧的梳妝臺,一面銅鏡佇立之上。
此時梳妝臺前靜坐一名身著隨意白衫的少女,一雙素手托著少女那張精巧可愛的臉蛋,睜著一雙大大的眼鏡望向梳妝臺上,眼神中流露著不加掩飾地喜愛,因為梳妝臺上有一只羽色如雪的白鴿。
很久后,少女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像是有一肚子說不盡的憂愁,對著那只白鴿開起了口。
“小依,你說我是不是特別笨?”
少女沒有看到梳妝臺上的白鴿輕微點點頭,自顧自地繼續(xù)說道:“師父教我第四級的符箓已經(jīng)好長一段時間了,到了現(xiàn)在還只是一知半解,過幾天去師父那里肯定又要被罵了,就算師父不好意思開口罵我,肯定也會嘮叨的。”
少女說著又一次老氣橫秋的嘆了口氣,然后又驢頭不對馬嘴地說道:“其實師父對我挺好的,所以我是怕辜負了師父對我的教導(dǎo),要怪就怪這些四級符箓,一張比一張難,一張比一張紋路還多。”
第四級的符箓確實難,每一張需要繪出的紋路精細又雜亂,這么紋路都要嚴格按照前后的順序,如果稍微錯過其中的一道紋路,或者是繪錯了其中的一道順序,那么這一張符箓就成了殘廢品,而且第四級的符箓對繪符的符師來說還要要求很大的天賦和感知能力,兩者不可缺一。
所以少女嘀咕著難聽上去無可厚非,可是如果把她如今的年紀(jì)大小放進來看,恐怕用上有些俗氣的恐怖如斯絲毫不為過。
如果說一名符師開始去繪制第四級的符箓,那么這名符師肯定是三級符師,而且對第三級符箓的繪制手法肯定是爐火純青的,
少女看上去十又六七。
那么也就是說,十六七歲的三級符師!
這足以讓那些滿頭生白發(fā)才到達三級符師的老符師自愧汗顏,更不用說那些費盡半生精力還僅是二級符師的人們。
而看這個少女這番模樣,好像絲毫都不知道自己的恐怖之處,而還特別在意口中師父的看法。
被少女叫為小依的白鴿趴在梳妝臺上懶洋洋地不去動彈,除了在剛才微微做出了點頭的小動作外。
一直在嘀咕著的少女突然停止了有些小聲嘀咕,而望著口中小依大聲說道:“對了,等你傷好了,我和你去謝謝那天竹峰里把你救下來的少年,那個時候一心想著給你療傷,還沒有好好謝謝人家了。”
應(yīng)該是被少女寵慣了的小依趴在上面依舊紋絲不動,像是懶得搭理跟自己嘮叨不停的少女一樣。
然后這個十六七歲便是三級符師的少女嘴角間露出絲壞笑地開口說道:“不然的話,你就會被那只壞老雕一口一口吃掉。”
少女一邊帶著感情色彩用話去描繪著,一邊努力地用張牙舞爪模仿老雕起來。
不能與人言的白鴿像是聽懂和看懂了少女的說話和動作,慌忙從懶洋洋中站起來,沖著少女使勁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