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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桀驁的臉就比文白還要黑了,握了握自己發紅的手掌,暗恨文白毀去了她的內力。
文白絲毫沒有察覺到獨孤桀驁的仇恨情緒,她已經驚呆了——那把椅子花費不菲,獨孤桀驁說打壞就打壞了,這人到底是真的魯莽沒見過世面,還是真!奇葩?而且到這份上了歐景年居然還只是袖手旁觀,護人護到這份上,她不是真的對獨孤桀驁有點那啥的感覺吧?
店里除了歐景年以外的所有人也都驚呆了——那把椅子的分量和結實程度有目共睹,獨孤桀驁徒手劈了兩下就把這椅子劈出了一條裂痕,這是怎樣驚人的力氣?!
小宋想起各種奇葩富二代的傳說,再看見獨孤桀驁陰森猙獰的臉色(懊悔自己當眾丟人),兩眼翻白,好懸才站穩腳跟,結結巴巴地全部招供:“我…我這半年多拿了店里的錢都在我的金市□□里,一共12萬,我花了幾千,還…還有11萬多,還有老王…老吳…”他點一個人的名字,那個人就像被電擊了似的一哆嗦,順溜地開始懺悔自己的行為——或者家里貧困,或者女友逼迫,或者為人情所迫,總之沒有一個人是因為自己貪小便宜才坑店里的。
文白本來以為有個負責人小宋搞搞手腳也就算了,沒想到居然人人都有份,她簡直肺都要氣炸了,噴著唾沫挨個指著人罵:“老王,我以為你是有點追求的人呢,怎么能和他們同流合污?你這是在糟蹋自己的手藝!老吳,你個狗娘養的,我特么每月給你1萬2你還嫌不夠,還要坑我?老張,你女兒的學校還是我幫忙弄的呢,你也跟他們一起糊弄我?…”越說越氣,越氣越激動,當然這些在獨孤桀驁眼里都是虛偽的掩飾。
文白說到最后,真的來氣了,指著大門:“你們都給我滾,以后你們都不要來上班了!合同解除了!全部解除!”
歐景年:“小白,等等!”你店還要開呀,把錢要回來,換個店長就可以了,把人全都開了白花租金嘛?而且那些偷點小懶的也是正常的…她是溫聲細語慣了的人,言談舉止之間都帶著本地人的斯文秀氣,喊不出迅猛的句子,急得一跺腳。
幸好獨孤桀驁非常體貼而迅速地替歐景年說出了她的“心里話”:“你就這么把他們放走了,贖身錢都不用?”
“贖身?”文白的怒火中斷了片刻,有點摸不清獨孤桀驁在說什么。
“我猜她說的是合同?”歐景年已經熟悉獨孤桀驁的語言結構了。
“對,就是合同!你們是簽了合同付了錢的,你把人就這么白白趕走,不是浪費么?”家里的下人哪有這么便宜就放良的?這文白明里在發火,暗地里其實還是在護著這些人,她偏偏不讓這廝如意!
“不趕走干嘛呢?”文白氣哼哼地開口,“留著繼續坑店里嗎?”
“唔。”獨孤桀驁摸了摸下巴,看了這些人一眼,又看了一眼歐景年,歐景年微笑著充滿鼓勵地看著獨孤桀驁——這回是真的在鼓勵她說服文白——獨孤桀驁感受到了前輩的深切信任,斗志昂揚地一抬頭:“你留著他們是在坑店里,我留著他們,卻可以讓這店賺三倍,不,五倍的錢。”
文白:…吹牛不打草稿。
歐景年: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樣。
小宋&店眾:忽然感覺后背涼嗖嗖的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