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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文^書庫][www].[].[com] 身為一個富二代,文白有很多“創業項目”,光在金市,她的名下就有一家房產中介、一家餐廳、一家貿易公司以及一家影視公司。樂—文
貿易公司和房產中介是文遠青給文白投的,只借著文白一個名頭,具體事務基本不管,影視公司就是她泡妞的名頭,里面除了幾個“模特”之外一個員工也沒有,只有這家餐廳是她真正花了大心思運作的。開業選址、起名、裝修、工商注冊、選人、選菜單,都是她一手操作,為了這家店,她甚至不惜放下身段,厚著臉皮四處交游,扯來許許多多熟悉的不熟悉的“朋友”們來捧場。
這家店也沒辜負她的投入,開業三年以來,業績一直不錯,賺不了大錢,卻也眼看著就要收回成本了。文白一興奮,把事情都交給小宋,四處去張羅著開分店的事——這才是她最近零花錢總是不足的主因。
文白抿著嘴站著,整個店里的員工都齊刷刷站成兩排,低著頭,然而神情并不嚴肅——文白此人,嘴上說得兇,其實仔細算起來,脾氣還真挺好,店里幾乎都是老員工了,已經習慣了文白這人的性格,現在這會兒沒有嘻嘻哈哈地上來給文白點煙捶背,已經是看在老板的兩個朋友在場的份上了。
文白咳嗽一聲,剛要發表講話,又停下來,問:“小宋呢?”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主廚賠著笑說:“是不是在準備間?”大概是為了配合他們,這句話話音剛落,準備間那里就傳來撞門的聲音。
幾個服務員看了看文白,又看了看那邊,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試探著打開了門——小宋就毛毛蟲一樣一拱一拱地出來了,嘴里還勒著布條,滿嘴都是口水。
幾個人費了好大的勁都解不開這繩子,只好拿刀割斷,文白一臉的肅穆都不見了,變成帶著驚怒的表情:“誰干的?”
小宋在文白的猜疑中站起來,低著頭像個不懂事的小姑娘那樣嬌羞怯怯地說:“沒看見。”怕老板覺得自己沒用,趕緊補了一句:“也許是那幾個客人趁亂下手?”
文白倏然又憤怒了,她就知道,本地老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趁著自己不備,居然綁架自己的店員…這該死的…呃…她還在無限腦補開地圖炮的時候,獨孤桀驁在她腦補的時候挺身而出了,兩手背在身后,擺足了高手架子,才淡淡來了一句:“是我干的。”聲音不大,但是每一字都足以讓房間里每個人都聽見,文白的憤怒被活生生地噎在喉嚨里,憋了好一會才怒氣沖沖地吼:“為什么綁他?”
獨孤桀驁看了歐景年一眼,歐景年現在也處于震驚中,上下唇微張,天然粉潤的嘴唇透出誘人的色彩——敢做不敢當不是獨孤桀驁的習慣,所以她在文白問話的時候就看了歐景年一眼,歐景年正巧也在想什么心事,出神之余看見獨孤桀驁在看自己,習慣性地露出一個微笑,獨孤桀驁自動把這微笑理解為鼓勵,非常果敢地出了面,把所有事都扛了下來,而聽見文白問話,獨孤桀驁就把胸脯挺得更高了:“為什么綁他,你心里清楚。”一番觀察下來,獨孤桀驁覺得那老男人不大像是文白請來的托,倒像是真的在鬧事的愛占便宜的小市民,她懷疑小宋打電話去叫的那些才是文白真正想找的人,而歐景年叫自己出來,無非是想要借力打力,以管理不善的名義,將文白驅逐出店,自己接手,逐步接管文白手里的勢力——獨孤桀驁完全不清楚如今城里的土地有多么昂貴,這么一間上下兩層的店面每年的租金又要有多少,她只知道這家店很小,非常小,小到她都替歐景年委屈——堂堂武林高手,開的店面居然這樣地不起眼!但是所謂千里之堤、毀于蟻穴,阿不,是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總之,沒有小小的一點積累,怎么撼動文老頭這樣的參天大樹?她一定不能小瞧了這么小的一點點勢力,想當初她剛起家的時候…咳打住。
文白被獨孤桀驁短暫地忽悠了一會,摸著下巴想了兩秒鐘也沒想出來為什么自己會清楚這事,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歐景年,歐景年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她一看獨孤桀驁那胸有成竹、理直氣壯的架勢,就覺得她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于是含含糊糊地說:“這要問小宋干了什么好事了。”
小宋的臉刷地一下就白了——他不過就是給自己的朋友的折扣多了一點點、次數頻繁了一點點、采購的時候收了一點點回扣、報賬的時候多報了一點點價目、偶爾挪用一點點店里的錢而已,至于這么把他五花大綁嗎?難道是要送他去公安局?然而看獨孤桀驁那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搞不好真的會送他去公安局…小宋憂愁了,兩眼含淚地看向文白,哆哆嗦嗦地說:“老…老板,我…我可以解釋。”
“說!”文白惡狠狠地盯著他,手掌斜斜一揮,差點撞上墻壁。
獨孤桀驁鄙視地看了她一眼,不緊不慢開口:“其實你不用解釋,我們也知道你做了什么,不過你解釋一下,可能更好。”她抬頭用下巴指了一下準備間,那里藏著固定電話和許多原料。
小宋哆嗦得更厲害了——他的確是放了一部分“便宜”的材料在那里,本以為這部分只占店里大約10%的總量,應該不會被發現,誰知獨孤桀驁一下子就道破了天機。
獨孤桀驁一直在用余光觀察所有人,發現有幾個人都露出了心虛的目光,冷淡地一笑,伸手拎起一把椅子,抬手一劈——沒斷。
獨孤桀驁面子上有點掛不住,兩手抓起椅子,用巧勁掰了一下,那把椅子裂了開來,似乎還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實木香氣——這是文白為了提高店里的逼格專門進的橡木座椅,相當實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