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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婷婷邊開車邊繼續著“女的是一個玩的，比她小5歲的表演系學生，在動漫嘉年華時候認識的，我見過，清清秀秀的一個人。男的，應該是搞美術的，我沒見過。提過幾次油畫什么的。”說道這里，她的手伸出車窗外，抖了抖煙灰。

“分手了嗎？”

“我就這樣一直說下去，你會不會全都照單收下？”周婷婷扭過頭來不屑一顧的看著我，這個樣子的她可比先前看到時完全不同，我想。

她繼續著“現在，我不喜歡熙，說出來的話也不怕得罪你，你還要聽嗎？”

“當然，我很想看看她現在在你心中是個什么樣子。我比誰都想知道她丑的地方，因為很新鮮，不過，也許在我這里會變成可愛也不一定。這樣你就可以把我一并不喜歡了，哈哈……”我用笑聲打趣著，希望化解剛才的尷尬。

“這個女人，實在讓人受不了，就為了一包衛生巾居然可以大哭一場，毫無節制的哭，那種歇斯底里的沖你喊叫，換誰誰受得了。再說了，我跟她好并非純友誼，你知道，這個社會，我們要生活，好吧，讓我說‘我們要生存’。”周婷婷很是不滿的將手中的煙給掐熄了，正臉沖著我說“辦公室里一同上班，我不圖她，怎么可能，大家都是這樣，心里轉著小九九，不占點誰的便宜，怎么可能跟誰好？”她的聲音越來越尖，有些控制不住了“我不是神仙，我也有七情六欲。”

“你倆沒有大仇，有小恨？”

“沒有，我只是發泄發泄。她辭職跟我沒有關系，至少我沒有動過什么手腳。我不喜歡她，也許是因為嫉妒，你可以這樣認為。”

“有人動過手腳？”

“不知道。不過我倆吵了一架，她就辭了。”她眼里泛起了淚光，為了不花妝，她使勁用手按著，好讓眼淚流回去。

“因為什么起了爭執嗎？”

“當時我們都很焦躁，一個項目正在手頭上，她突然提出辭職，款項、設計、策劃都在進行中，沒有人來接手，所以起了爭執。她讓我措手不及！直到現在，這個項目的后續問題都還沒有解決，總之事態挺嚴重的，不說了，反正她已經走了。”

“那個叫什么名字？”

“舒。”

“那個畫畫的呢？”

“不知道，一直沒有聽她說起過這個人的名字。”

“能仔細跟我說說嗎？這樣看來你們關系還是不錯的，這些你們都聊。”

“舒，現在在首都影視學院上學，應該在攻研究生了，本科學表演，現在應該修編導方向。”

“不是這些，我想知道熙喜歡她到什么程度，還有他們之間的交往是怎樣的。”

“我一直認為，熙是雙性戀，她說可以和自己喜歡的女人結婚，譬如，舒。當然只要男人長得好看，我想她也會和這個人結婚的，因為她確實喜歡上了男人。她和舒接觸得很頻繁，時常還打飛的去首都碰面，我記得有一次，一個月碰了6次，來來回回的飛。換做你，你怎么認為？”

“這么說，她有一個密友，這個人，我并不認識。有點嫉妒咧……”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現在的心情。“你有舒的聯系方式嘛，或者全名？”

“不知道，我能告訴你的就這些了。”

“謝謝。”

道謝之后，我反復地想，也許熙就是累了，發現身體狀況不好，所以就離職了，也許是我太敏感，想太多。

雙性戀，哈，有人這么說，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高中的時候，我就覺得熙有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或者是熙有讓人這樣認為的特質，不過，我也知道，她不可能是身體上的雙性戀，只不過或多或少有柏拉圖式的戀愛情結，精神上的契合才是她追求的東西，肢體上的渴望也許可以隨便解決，但是，我的確不反對她會成為一個偽雙性戀，僅僅是追求一種時髦，標新立異，顯得與眾不同而已。要深入地追究熙是不是同性戀或者雙性戀，我覺得這個必須從生理和社會等諸多方面來討論，可我不覺得熙是在染色體范疇出現了問題，也并不是雙性人這么特殊，如果非要強加給她雙性戀這樣的結論，我只能說這有可能就是俗語里說的：環境造就人。

埋頭走在下午的太陽里，暖暖的空氣包裹著身體，少有的干燥氣味讓人微醉。心中有種放下的愉悅，一切顯得是那樣的顯而易見，沒有遮擋。心中感慨著自己：人往往喜歡將事情復雜化，以求讓自己的生活過得不那么平淡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