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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的車，銀灰色，清爽干練的擺設，一反普通女人的造作。

“說吧！”周婷婷手里夾著煙，很嗆人“我不喜歡繞彎子。”

聞著水果甜的香煙味，讓我開始思考該如何開口和這樣一個強勢的女人對話。

“你們關系好嗎？不好意思，我覺得你的樣子不像是會和熙交往很密切的朋友，這只是我從外貌上做的衡量。”

“如果，大多數人這樣認為的話，就算是吧！”

“這么說，在你的個人情緒上看，不是的？”

“能說話，交心還算不上，畢竟我們是在工作上認識對方的，工作能力相當決定了我們能夠說到一處，你也明白，離開工作的私人問題……我想換做是你，大概也不會和你工作上的伙伴談論吧。”她聳聳肩的同時，自然地癟了一下嘴，這讓她看上去拒人千里之外“外貌上衡量？你是說我的打扮？”

“我很膚淺，正如你所想象的一樣，不深刻的東西，總是暢快一點，希望沒有傷害到你，抱歉！”

“沒有關系，這身打扮不合你的胃口，看來我是白折騰了。本想給你留下一個深刻印象，畢竟從熙哪里了解到你的喜好……”

“熙辭職的事情，你了解前因后果嗎？我總認為這個很重要！”

“辭職的事情？這不是好幾個月前的事情了嗎？這個事情沒什么可以深入討論的，不就是不想干了，厭煩了，然后辭職了？那段時間，公司辭職的人很多，我沒有過多關注。我反而更關注的是，你給我打電話，而我，并沒有對你感到陌生，難道你對這個不感興趣？我為什么不覺得你陌生？”

“你是想讓我對這個表示吃驚？”我笑著看向周婷婷，這個女人說話很大膽，更談不上沒禮貌，有時候倒是還覺得很坦誠！

“當然。”

“這太讓我意外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我又在你心中是個什么模樣？現在又怎樣看我？熙是怎么說的！我很感興趣呢？這么漂亮的人……當然，我說的是你。”

“從熙的口中，我誤以為你是一個男的，而且喜歡漂亮的東西，接到電話的時候，我很吃驚，竟然毛毛是一個女的。但是我努力壓制住了驚訝的情緒，以免太失禮，我轉念一想，也許，你是同性戀，總之，在和熙的聊天中，你的一言一行，讓我很想和你發生點什么，產生關系也未嘗不可。所以，我捯飭一番，然后就變成了這樣一個模樣。既然，你是女人，吸引一下，展現自身的魅力也未嘗不可。”

“受寵若驚啊……”

“現在，我可以當著你的面卸妝了，因為，我知道，你關心的不是我的樣子和我想要勾引你的一番心情。自然是我已經知道你關心的不是我，是熙。”

周婷婷接著說道“她說你是一見鐘情的人，看來我在你這兒沒有吸引力！而且，我也不喜歡這個樣子的自己”說完，她自顧自地開始取下身上的飾品，然后開始用濕巾擦去臉上的濃妝，慢慢地在畫上裸妝。

這一切都這樣安靜地在我眼前進行著。也許，她是一個情場老手，才會有如此洞察力，短短的幾分鐘便知道，我對她沒有任何感覺……不管我是女人，還是一個男人。

“出發吧，年會快開始了，也許，在那里，你能找到她離職的真正原因，不過，我覺得可能性不大，在公司她幾乎不透露個人隱私，除了跟我還能說上話。“

“那我長話短說。”

“對不起，不介意吧！”周婷婷繼續抽起煙來，我輕點頭示意并不反感。

“她辭職的時候，有沒有什么事在你們公司發生？又或者你知道她的事情有什么比較特別？”

“喜歡女人還是喜歡男人，我是說她。”

“什么意思？”我很驚訝，難道熙存在性取向的問題？

“字面上的意思，這個，難道你會不知道？”

我想此刻在周婷婷的眼中，我擺著一張臭臉，很嚴肅。

“她喜歡過女人，不過沒有那事兒，她也喜歡過男人，同樣也沒那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