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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沒見過陶子這么著急,不過既然他著急回去,我們也拗不過他只能照顧著他了,老葛從百里顏夕手里借了輛京牌子的越野,一路狂飆硬是20分鐘從京北市區到了首都機場,這一路超速超的,連老葛自己都說下次絕對不來京北了,他怕百里顏夕會殺了他,這一路的違章就留給百里了呵呵。
“老葛、張少爺,你們聽著哈,這次我還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這次回臨沂不論我做什么,你們都不要問,因為我自己現在也亂的很。”在飛機上陶子就一直在給我和老葛重復著這一句話。
到臨沂機場的時候,不出我們所料是許宗怡來接的我們,這個女人對陶子的關心自然格外的周到。
“陶哥哥,你的病都好了吧。那你這次回來是專程來參加正一集團成立大會的嗎?”許宗怡摟著陶子的胳膊,一臉微笑。
“你等等,宗怡,什么正一集團?”
“別鬧了,陶哥哥,正一集團啊,咱們六家中除了寇家之外的五家眾籌的正一集團啊!”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啊?我怎么不知道啊?”不僅是陶子,我和老葛也一臉的霧水,我們從來也沒聽說過五家要一起辦企業的事情。
“不會吧,你真不知道?這個事情是前幾年在清須會上定下來的啊,想想以前咱們六家同氣連枝的時候,那個時候六家守望相助,大家就像是一家人一樣,現在雖然各自有各自的營生,但是打心底里還是有情誼在的,何況如今經濟不景氣,各家再這么各自為戰倒不如大家捆綁在一起要來的有力量。奶奶這幾年什么事情都不過問了,但是對五家企業何必過的事情真的是非常上心啊。茅三爺、陶叔叔和葛叔叔還有張家二爺也都同意了啊,前兩天還簽了股權確認書了。”
“股權確認書都簽了?誰是最大的股東啊?”陶子聽完,急切地問道。
“我奶奶和茅三爺各占20%的股權,當然是最大的股東咯。”
“哦,那還好,起碼有茅三爺在!”
“你這是什么意思啊?陶哥哥!”
“沒什么,我是說有這兩位長輩坐鎮,公司一定沒問題的。對了,宗怡,你和奶奶說一聲,我們一定去參加成立典禮。”陶子勉強地擠出一個笑臉回應這許宗怡,不過我都看出來了陶子心中的疑慮,看來這個正一集團一定有問題。
“那就是了,成立典禮就在后天,聽說你們要來臨沂,請柬我都給你們帶來,你的,葛總你的,張家少爺還有你的。到時候整個臨沂的大人物都會到場哦,你可別和上次一樣了。”許宗怡還不忘了嘲笑一下我,真是夠了。
“對了宗怡,我跟你打聽個人,你還記得你奶奶當初有個姑姑叫許幽若嗎?”
“記得啊,幽若祖奶奶啊,你小時候她還抱過你呢,只不過后來她因為犯錯被我們家族流放了,陶哥哥你問這個干什么啊?”
“沒事,我就是突然想起來來了,我問你哈,宗怡,你奶奶和許幽若祖奶奶她們的關系怎么樣啊?”
“哦這個我知道的不是很多,畢竟那時候我還小,我也是偶爾聽家里的老人說些個關于祖奶奶的事情,當時祖奶奶和奶奶的關系非常好,奶奶打小就喜歡纏著祖奶奶,還經常模仿祖奶奶,祖奶奶穿什么樣的衣服她也跟著血,祖奶奶也非常疼奶奶這個侄女,因為許家那一代里幾乎沒有什么后嗣了,祖奶奶幾乎是傾盡全力保護奶奶的。”
“這樣啊,怪不得。”陶子若有所思的聽完了許宗怡的話,有時候我總覺得我一直看不透陶子在想什么,他想的事情總會比我早那么一點,或者多一點,反正總歸不是我能想到的吧。
“宗怡啊,你先回去吧,我和老葛還有張少爺剛下飛機,現在要去酒店休息下,你回去告訴奶奶,我們明天去拜訪她老人家。”我以為陶子是故意把許宗怡支開,沒想到他是真的要去酒店睡覺,我說吧,你根本猜不到陶子的下一步棋怎么走,只能眼睜睜的被他拽著走。
說實話我還真的有點累,這兩天不是京北就是臨沂的這么折騰的,從下飛機之后我居然在沒吃午飯的情況下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半,那感覺睡的混天黑地,不過這一覺睡的真很舒服。
“喂,張少爺,你真的是心大啊,你這一點心事都沒有,你看看陶子,他從回來之后一直都是這個狀態。”我睜開惺忪的雙眼,就看到老葛把毛巾扔給我,指著在寫字臺那說著,我才發現陶子染一直就坐在那里,手里的筆一直都在紙上圈圈畫畫,一直不停。
“不行,不行,我必須要謀劃一下,必須要早做準備。”陶子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一直在嘀咕著自言自語的。說實話我和老葛都一頭霧水。
“這樣,老葛,你要辛苦一趟,去一下江北找一下這個人,快去吧!”陶子染把一張紙條遞給了老葛,老葛低頭仔細看了看紙條,一臉詫異的看著陶子染,“別想了,快去吧,記住一定要把這封信交給他,聽到了嗎?”我本來要問,但是想到陶子之前的囑托,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陶子,你看看我能做點什么啊?”我湊到陶子面前,低下身子問到,陶子抬頭看了看我,“張少爺,你就好好呆著就好了,明天跟我去見許家奶奶,但愿我的擔心是多余的。”
第二天我和陶子一起去了許家,自然還是去天一會館這個老地方。今天的宴會雖然是家宴,但是搞得比以往要隆重的多,據說多年來不諳世事的許家奶奶這次也會參加晚宴,而且令我感到格外奇怪的是許家奶奶居然破例穿上了禮服,像她這樣一心修習內丹術的大師,真沒想到還會講這個排場。許家奶奶坐在主陪的位置上,許宗怡陪著陶子,許宗暨自然纏著我,這家宴吃的也是相當的不自在。
“子染啊,看你的樣子恢復的不錯,看來,冦萬俟的醫術果然名不虛傳啊。”許家奶奶低著頭,突然說了一句,倒也打開了尷尬的氣氛。
“是啊,寇先生確實是杏壇圣手,不過也得感謝奶奶您,要不是您我也不會好的這么快。”陶子染笑著回應。
“陶哥哥這就說遠了,咱們是一家人,哪里有什么感謝不感謝的,是不是呀奶奶。”許家奶奶聽了許宗怡的話,雖然依然不茍言笑,卻微微地點了點頭。
“沒錯,既然是一家人,子染斗膽向奶奶打聽一個人,奶奶可還記得一位姓嚴名璀錯的故人?”陶子染把嚴璀錯的名字說出來,許家奶奶突然停住了手中的刀叉,頓了頓,又接著切起牛排來,轉身把切好的牛排遞給一邊的侍者,示意他拿給陶子染,“子染啊,嘗嘗這個,昨天剛到的翁不里亞的奎寧……”就好像她沒有聽到陶子的問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