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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雖然解決了,可是百里顏夕好像還是悶悶不樂的樣子,他似乎在擔心著什么。
“百里兄,怎么了。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你還在擔心什么呀?”
“唉,今天我才知道,這個公司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折騰的了的,以前我以為只要好好經(jīng)營,用心做事就能做好,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原來不是那么一回事啊,公司這個東西,我還真是個外行。”
“早知道你不行,這不是有左氏的人來幫你了嗎?”
“話是這么說,可是人家畢竟不是我們公司的,用個一時半會兒的行,若是想長久用,恐怕……”
“陶子,百里兄說的也對,雖然我是左氏集團的副董,但是左氏畢竟還是左家的,一直這么用著人家的專業(yè)經(jīng)理人,恐怕真的說不過去。”對于百里顏夕的話,老葛很是贊同,也說出了自己的尷尬。
“呵呵,你們真是擔心的多,行吧,既然需要長久解決,那我給你推薦一個人吧,你進來吧。”陶子依然坐著,微微起身說道。
“誰?”當我們大家都在詫異是誰的時候,一個年輕而又熟悉的身影從大門外走了進來,這個人我和老葛見過,就是在泳池的那個……沒錯,就是左丘無忌。
“左丘無忌!”我第一個喊出了他的名字,“不對啊,陶子,左丘無忌不是被子桑微煙用食腦原蟲給……”我的話還沒說完,陶子就指了指他身后的寇萬俟,對呀,我居然忘記了寇萬俟這個醫(yī)道神話,有他在,被粽子咬過的陶子都能沒事,更別說食腦原蟲還是他寇家的東西,他自然知道解法。
“呵呵,沒錯,還記得嗎,那天我偷聽到你們說無忌被食腦原蟲傷了的事情之后,我就立即準備了,說起來這食腦原蟲的毒蟲雖然極其厲害,但是看來南琴對無忌還是留了情分的,只用了一星半點的微量,祛除起來就簡單了。這食腦原蟲有嗜熱性,只需要將病者置于熱水泡的特制藥浴之中,再用艾草混在龍涎香里熏上個四五個小時,食腦原蟲就能從人的鼻孔和耳朵里全部出來了。無忌中毒不深,沒有傷及腦髓,現(xiàn)下已經(jīng)復(fù)好如初了。”
聽完寇萬俟的解釋,我再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這個當年號稱京北四少的左丘無忌,確實他的模樣已經(jīng)與上次見到的時候大不一樣了,雖然還是有些消瘦,但是卻精神煥發(fā),想來只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應(yīng)該是能恢復(fù)到之前的。
“百里兄,這位左丘先生可是號稱股市圣手,也算是企業(yè)界的年輕翹楚了,有他給你做經(jīng)理人,你就可以省大心了。”
“這也不對啊,陶子,左丘無忌怎么說也是左氏集團的獨立董事,他在這里也呆不久啊!”老葛突然想到了左丘無忌的身份。
“唉……”左丘無忌聽完老葛的話,只是輕微地嘆息。
“這人與人啊,只有到了真正危機的時候才能看出本心來,老葛和張少爺你們?nèi)ミ^左氏集團,見過左丘平,你們也知道左丘無忌病倒后,左丘平是怎么對他的。”
“是啊,想來左丘平雖然沒有殺害左丘無忌,但是也沒有給他救治,看來這利益面前,兄弟之情什么的也比不過錢幣的厚度啊。”
“也怪不得我大哥,也怪我以前不懂事,太過張揚,明明大哥才是我們左家的長子,風頭卻全被我給搶了,雖然大哥平時悶聲不響的,但是他的心思我還真沒看出來,他做的也無可厚非,畢竟他沒有害我不是嗎,幸虧陶先生給我建議,讓我離開左氏集團,這件事情我也不打算戳穿了,也算是對得起我們曾經(jīng)的兄弟情分吧。”
“這么說我就放心了,你也放心吧,左丘先生,在我們天一股份,只要你好好干,我絕對不會搶你的風頭,我讓你做總經(jīng)理,執(zhí)行總裁,還有那個什么,什么職位都行,只要你能讓公司平穩(wěn)運行,職位、薪酬咱們都好說。”百里顏夕在一旁聽了,那叫一個高興啊,他沖過來,直接握著左丘無忌的手,激動的說話都沒有了條理。
“對了,百里先生,我還有個不情之請。”寇萬俟湊上來找百里顏夕,言語有些微顫,看來是有事情要說。
“寇兄,你說吧,你們這次幫了我大忙,只要是我百里顏夕做的到的,我一定盡全力。”
“是這樣,我想問您一句,上次在溪山雅居,那位女士……”
“哦,寇兄,你是想問那個司南琴吧?你放心,那天她暈倒后就一直在天一社總部修養(yǎng),我們天一社絕對能保證她的絕對安全。”
“是,百里先生,對天一社的能力我一點都沒有懷疑的意思,不過我能不能見一見司南琴嗎?”
“當然可以,她就在總部醫(yī)護室,你隨時都可以去看她,也隨時都可以把她接走。”說完,百里顏夕就帶著寇萬俟,陶子還有我和老葛一起到了天一社總部的醫(yī)務(wù)室來看在這里靜養(yǎng)的司南琴。天一社的怎么說也是從社團起家的,打打殺殺的事情自然是少不了的,所以天一社一直就有自營醫(yī)護室的習(xí)慣,天一社做大了之后,總部醫(yī)護室的水平比一般的三甲醫(yī)院也差不到哪里去,更有高薪聘請來的境外醫(yī)師,醫(yī)療器械和水平更是沒得說。透過醫(yī)護室的玻璃墻,我們看到了躺在醫(yī)護室病床上的死南琴,她比之前我們見到的時候還憔悴,也難怪短短幾天之內(nèi)經(jīng)歷這么多,如果說之前是仇恨支撐著她艱難地挺了過來,那么現(xiàn)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