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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哦,人家的父母會擔心的哦。’
路塔塔反對到,在把陳茜茜洗干凈,然后換了干凈的衣服后,被吃光了自己藏起來的甜食后,決定把陳茜茜送給陳茜茜的父母,那個時候,路塔塔并不清楚這個世界的構造,路西南瞥了瞥嘴,沒有反對。
然而一番交涉之后,大概是覺得有些麻煩。
‘你要的話就送給你好了,這樣的孩子’
陳茜茜的媽媽給了路塔塔這樣的回復,那個時候,陳茜茜拉著路塔塔的手,在自己的媽媽有些厭惡的目光下,沮喪的低下了頭。
‘好有趣,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路西法爾的第二號眷族了哦,茜茜希拉爾哦。’
看見再次拉著路塔塔的手回來的陳茜茜,路西南很高興。
‘嗯’
和路蕭蕭不同,無論路西南說什么,陳茜茜都會簡單的答應,路西南覺得有些尷尬。
‘什么,愚蠢的人類啊,你是在質疑路西法爾的存在嗎?’
路西南覺得陳茜茜在糊弄自己,就像路西南每次想要繼續看動畫的時候,路塔塔都會說。
‘惡魔也好,神也好,都要吃晚飯的哦。’
一樣。
路西南決定讓陳茜茜見識一下自己的真正力量,那一年,路蕭蕭被外祖父和外祖母帶走了,陳茜茜是自己僅剩的眷族。
‘覺醒吧,我的圣劍,薩姆爾拖哦。’
‘不,相信哦,阿南的話。’
陳茜茜不為所動,笑著回到,路西南臉紅了。
那個時候起,路西南覺得自己的世界里多了許多東西,不,原本就存在的許多東西被染上了絢麗的顏色,路西南覺得自己正在慢慢的融進這個世界,宛若正在慢慢的化著的蜜糖一般。
然而,這樣的世界終究是沒有接受路西南。
‘無聊哪。’
夕陽染紅了十里香,坐在自己的床上,靜靜的看了一眼窗外,路西南低聲嘟噥到,失去意識的時候,身上打了許多亂亂的繃帶,手臂也被石膏固定了。
一側,有著直直的黑色長發的少女,坐在矮矮的板凳上,閉著眼睛,上下點著頭,正在打著盹,是路蕭蕭。
‘醒了嗎?’
閉著眼睛,繼續打著盹,路蕭蕭問道,路西南沒有回答。
‘爸爸和媽媽的話,去市里了哦,有什么想吃的東西我可以幫你做哦?’
‘吶,蕭蕭’
路西南終于開口了。
‘什么?’
‘明天,我要向茜茜告白。’
路西南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要這樣做,但是,活著的話,總有一些必須要做的事情,路西南想。
‘。。。。。。。’
路蕭蕭猶豫了,然而似乎又終于想通了的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路西南轉頭看了過來。
‘對不起,蕭蕭’
‘沒關系哦,你喜歡的話我也沒意見,還有,’
路蕭蕭終是釋懷了,苦笑了一聲。
‘被拒絕的話不可以哭哦。’
‘嗯’
路西南回到。
‘那,晚飯想吃什么?’
路蕭蕭依舊在小小的凳子上來回晃著,閉著眼睛。
‘米飯還有魚。’
‘是嗎?我知道了。’
王霸這幾天過的有些緊張,身為市議會的議長,王霸的工作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整理大家的意見,然后給出最終決斷,偶爾偶爾的時候,也可以簡單發表一下自己的幾點看法,身為議長,自己的意見多少分量重了些。
王霸知道,大家也知道,然而無論是多么民主化的時代,人依舊是那么一群人,權力的游戲向來是如此的規則,而在不涉及自身的存款數目的情況下,不會有人過于較真這樣的事情。
大革命之后,世界體制發生了改變,為了縮減開支,政府不斷的精簡縮化,以至最后只留下了全民議會這樣的東西,然而無論怎樣改變,政府依舊是政府,權力依舊是權力。
至少王霸是這樣認為的,王霸一向以為在這樣的游戲中,自己的勝利者,至少在古安城中,王霸自認為沒人比自己更懂得這樣的權力游戲的運作。
然而,最近的幾天,王霸過得卻有些緊張起來,走進政府大樓,皺著眉頭,揪著領結,似乎有些煩躁的樣子,匆匆的和前臺剛畢業不久的實習公務員打了一聲招呼,
‘辛,辛苦了。’
‘是,是。’
實習的公務員回了禮,有些疑惑。
進了電梯,秘書按亮了數字‘26’,那是政府大樓的頂層,王霸則開始整理著自己的領結,汗不停的從稍顯有些肥胖的臉上不斷溢出。
‘議,議長?’
怕事的秘書小聲的叫著,有些疑惑,王霸沒有聽見。
‘總,總理什么時候來的?’
王霸問道。
‘是,是上午10點30分左右。’
‘是,是嗎?’
王霸說著,然而終是難以平復自己內心的緊張和焦躁。
‘在總理面前,不該說的話不要說,能閉嘴的時候就閉嘴,該笑的時候也別忘了笑,還有,大話恭維之類的話也看清楚場合。’
王霸叮囑到。
‘記住了嗎?’
再次叮囑道。
‘議,議長是不是有些太緊張了。’
秘書苦笑了一聲,回到,這個樣子卻惹怒了王霸,王霸生氣了,煩躁在內心翻滾,然而秘書似乎并沒有注意到這樣的事情。
頗有些感慨的樣子,看著電梯一邊的方格中不斷變化著的紅色數字。
‘。。。。。。。’
‘雖說是總理,但是省長也好,總理也好,就算是主席大人親自來了,在這古安城,就現在的政治體制而言,在實際執行權上都要給這邊一些面子的吧。’
秘書繼續說著。
‘閉嘴啊,蠢蛋!!!!!!’
王霸大聲吼斷了秘書的話,秘書努了努嘴,一臉吃了苦瓜的表情。
‘。。。。。。’
‘權力的游戲不是那么簡單的東西哦,無論什么樣的體制,人是不會變的哦。’
電梯一邊的數字終于變成了26,王霸小聲的提醒著,在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再次整理一下自己的領結。
老人在看著,隔著被擦得透明,宛若根本不存在的陽臺玻璃,在看著,看著腳下的城市的一切,車流熙熙,人來人往,咖啡廳的門口坐著三三兩兩的伴侶。
究竟是多少年了哪,從那個時候算起,老人想。
老人也有著自己的青蔥歲月,在那里,老人見證了一個時代,一個被稱為‘奇跡’的時代,一個被稱為‘災難’的時代。
在那里,老人失去了一切,得到了一切,然而最后還是將一切還給了這個世界。
‘總理’
年輕的女秘書敲了敲門后,進來了,俯在在老人的耳邊,低聲說了些什么,看了對方一眼,老人點了點頭。
秘書意有所會隨即出去了。
許久之后,又有新的人的進來了,老人回頭瞥了一眼,一如既往的笑臉,一如既往的熱情。
‘呵呵’
老人在內心苦笑了一聲。
王霸緊張著,身為市議長,市級的大會不必說,省級的,就算是國級的議會,王霸也多少漏過幾次面,各種各樣的官員,各國主席,幾代總理,王霸自以為是見過不少,陪些笑臉,說些該說的話,有意無意的露些自己的政見,做不成朋友,拉不來關系,也多少能摸清對方的心思。
然而,對于劉利爾,對于這個四年前剛剛接替總理一職的人,對于這個士官出身,度過了半個世紀,借著大戰,最后攀至一國,甚至這個世界的權力頂峰的男人,王霸是實在摸不清對方在想些什么。
就在昨天,
‘這,這是附近幾家公司還有福利院的邀請,聽,聽說總理大人來了,大家都希望可以看上一眼,尤其是那些孩子們啊,每天每天都在吵著要見總理爺爺什么的,要聽爺爺的演講什么的。’
午飯的時候,在餐廳,秘書把類似邀請函的東西,放在了劉利爾面前,之后又小心的看了王霸一眼,王霸輕輕的使了個眼色。
歲數大的話,肯定會希望自己被大家喜歡的吧,尤其是被孩子們喜歡,投其所好,秘書提出了這樣的意見,王霸同意了,然而看著所謂的邀請函,正在餐廳吃著飯的劉利爾只是冷笑了一聲。
‘雖然很困擾,但是。。。。。。。’
‘什么,老夫是舊時代被拉去溜街的猴子嗎?’
劉利爾笑著回到。
‘蠢蛋嗎?你,盡是做些無聊的事情’
王霸隨即對秘書大聲吼了出來。
‘對,對不起’
‘告訴那些人,愛戴之心可以理解,但是總理日理萬機,雖說可能對不起那些孩子,但是,但是沒辦法的吧。’
看了看秘書,又看了看總理,對方無奈的笑了笑,王霸也‘會心’的笑了笑,繼續說道。
‘你,懂了嗎?’
‘懂,懂了。’
秘書有些緊張的回到。
‘無聊哪。’
劉利爾笑了,舉起了酒杯,王霸也舉起了酒杯,簡單的碰了一下之后,劉利爾笑了,瞇著眼睛。
‘確,確實那,最近的年輕人啊’
王霸說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記住了嗎?’
最后小聲叮囑了自己的秘書一次,王霸終于在似乎是總理辦公室的招待人的引領下,進了房間。
王霸,低著頭,對著對方微微的笑了笑,對方也回以了微笑。
‘請’
對著白花花的老人的方向做了一個姿勢,便退出了房間。
老人雙手撐在拐杖上,正在看著窗外,是總理劉利爾。
‘總,總理’
王霸小心的打了招呼,劉利爾沒有回應,看了自己的秘書一眼,王霸終是沒有說什么。
‘你,很有趣哪,王市長’
‘有。。。。。。市,市長是。。。。。。’
王霸呆在了原地,已經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王霸想,看了看秘書,秘書同樣一臉疑惑的搖了搖頭。
‘王市長,你,相信神嗎?’
輕輕的笑了幾聲之后,劉利爾繼續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