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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安城,政府大樓,26層,透明的玻璃代替了墻壁,白云蒼穹,悠悠的飄蕩在頭頂,深深的天空的藍色,似乎在努力的吮吸著這個世界的一切。
真是美麗的世界哪,也許會有人如此感慨,然而王霸卻沒有了那樣的心情,不,與其說是沒有心情,不如說是連意識都已經(jīng)被吸走了。
‘您,您是說神,神嗎?’
王霸呆呆的問道,
‘嗯,你相信神嗎?王市長。’
總理劉利爾再次陳述一遍自己問題,笑瞇瞇的閉著眼睛張開了一條縫隙,在那縫隙之中看著王霸。
白花花的胡子,還有白花花的頭發(fā),雙手疊放在一桿虎頭拐杖之上,總理劉利爾以待人和藹著稱。
然而此時不知道為何,王霸卻突然有種心底打顫的感覺,如果,非要說的話,是被猛獸盯住了性命的感覺。
‘什,什么意思?’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政府官員是禁談宗教信仰的吧,王霸想,是考驗嗎?王霸想,然而在想到這些問題之前,充斥著王霸的內(nèi)心的始終是滿滿的疑惑,為什么總理大人會突然問自己這樣的問題,王霸不知道。
‘王市長,你相信因果律的束縛嗎?’
劉利爾終于再次問道,臉上掛著笑意,然后撐著拐杖站到了陽臺的透明玻璃前,腳下便是古安城,不知道為何,王霸覺得有些害怕,但是王霸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該害怕。
應(yīng),應(yīng)該沒有招待不周的地方才是吧,王霸想。
‘我,我。。。。。?!?
王霸小心的低下了頭。
‘吶,王市長,你對現(xiàn)在這個世界如何想?’
仰望著窗外的藍天,劉利爾再次問道。
‘是,是指現(xiàn)在的政治體制嗎?’
王霸反問到,劉利爾沒有回到,遠遠的望著藍藍的天,似乎在那藍色之中回憶起了過去。
‘大家都說,這已經(jīng)是民主的時代,人與人的地位是平等的,但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我,我。。。。。。?!?
‘老夫擅自認(rèn)為,無論是怎樣的體制,無論是怎樣的時代,無論是怎樣的世界,然而,人類始終是人類的吧。’
劉利爾說著轉(zhuǎn)身看著王霸,王霸再次低下了頭。
‘所謂政治終究是人的政治,而所謂權(quán)力終究是人類關(guān)系的一種演化,你怎樣想?’
‘您,您是指?’
‘就現(xiàn)在的政治體制而言,如果是古安城的事情的話,那是在你的權(quán)限之內(nèi),老夫沒有插手的權(quán)利,但是,如果是你的話,一座小城的參議長什么的,身為共和國的總理,老夫總可以提些意見的吧?!?
‘。。。。。。我,我’
冷汗直冒,不知不覺便浸透了襯衫,而王霸此時才終于知道所謂的恐懼的原因所在,劉利爾是在對自己問罪。
早晨十點,便拜訪了政府大樓,劉利爾是在對自己問罪。
王霸終于明白了這樣的事實。
‘吶,王市長,老夫擅自認(rèn)為,政治依舊是人類的政治,民主的時代也好,專制的時代也好,還有,想要在這樣的政治之中長久的走下去的話。’
劉利爾說著便走到了王霸的身邊,小心的俯在了王霸的耳朵邊,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
小心的瞥了對方一眼,王霸愈加的害怕起來。
‘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貴公子應(yīng)該是叫王阿泉吧。’
‘是,是的。’
王霸回到。
‘那么貴公子昨天為了自己的女朋友之類的在帝國大廈100層舉辦了生日宴會的事情,王市長知道嗎?’
‘不,對犬子的事情,我,我一向。。。。。。’
王霸說著,看了一眼身后,身后的秘書則同樣是一臉疑惑的搖了搖頭。
‘犬,犬子自幼嬌慣,如,如果是小孩子的生日過于奢侈驚,驚擾了總理大人的話,我,我一定。。。。。。?!?
‘不對哦,王市長’
‘不,不是是指?!?
‘這已經(jīng)不是奢侈浪費之類的簡單問題了。’
頓了頓,劉利爾繼續(xù)說道,看了再次了房間的秘書一眼,對方點了點頭,走了過來,禮貌笑了笑,將一份傳真文件遞到了王霸的手里。
是,小,小說?
【一日雜記:
路蕭蕭皺了皺眉,然后狠狠的瞪了過去,在那里,路西南正在從冰箱里拿出一罐可樂。
‘怎么了?不可以嗎?’
路西南有些疑惑的問道。
當(dāng)然是不行的吧,多少體諒一下女孩子的心情啊,笨蛋。路蕭蕭在心里吼道。
‘唉。。。。。。?!?
然而路蕭蕭終究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哦,我陪你去就是了。’
路西南打算向陳茜茜告白,而且是當(dāng)著陳茜茜的男朋友的面,雖然說路蕭蕭曾為此打了路西南,當(dāng)然那還有別的原因。
‘吶,蕭蕭,和我一起去可以嗎?’
路蕭蕭隨意的問了一句‘怎么樣?會不會緊張’,然后路西南便給了這樣的答復(fù),衣服不會穿,玫瑰不知道在哪里買,然后最后告白的時候居然還要小四歲的初中生妹妹在一旁看著。
‘你是白癡嗎?’
路蕭蕭在內(nèi)心吼道,然而隨即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白癡什么的,路西南本來就是笨蛋的吧。
‘就是這樣的吧’
這樣想著,路蕭蕭多少想開了些。
‘不要鬧得太晚哦,外祖父和外祖母可能晚上就會來哦,還有,哥哥哭的時候要好好安慰他哦,我和爸爸下午就會回家。’
中午出門的時候,打電話和在市里舉辦朋友的告別會的父母說了一聲,然后被路塔塔回了這樣的話。
然后,兩人一起從中午到晚上,在古安城里玩了一個下午,當(dāng)然主要是幫路西南買西裝還有玫瑰之類的東西。
雖說在咖啡廳喝著咖啡的時候有被問著,‘是情侶嗎?’這樣無聊透頂?shù)膯栴}。
然后,被說了‘現(xiàn)在的孩子哪’這樣讓人火大的事。
還有‘和孩子戀愛是違法的哦’這樣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話。
但是,不管如何,最終,路蕭蕭還是成功把自己的哥哥帶到了帝國大廈,路蕭蕭只有14歲,雖說比起同齡人,不算矮,但是在哥哥面前,還是有點矮矮的樣子。
‘我的妹妹喲,怎么?我的在這諸神之上的禁忌力量。’
在帝國大廈的大廳,大概是等的有些久的路西南無聊起來,便說出這樣的話,事實上,已經(jīng)七點半了,然而陳茜茜說生日宴會開始的時間是八點。
而提前去的話,如果碰上對方正在準(zhǔn)備場地什么的是很失禮的行為,這是一族的禮儀問題。
路蕭蕭曾被教育多次。
‘原來如此,是這樣的嗎?’
大廳里人來人往,坐在椅子上,無聊的四處看了看,喝了一口侍者端過來的水,將綠色的瓷質(zhì)茶杯放在桌子上。路蕭蕭小聲嘟噥到。
‘難道,難道你是發(fā)現(xiàn)了撒旦的秘密傷口嗎?我的妹妹,蕭蕭可耐爾哦?!?
路蕭蕭一臉深沉的抬起頭,似乎回憶起了以前的故事。
‘不,你也發(fā)現(xiàn)了吧,雖說之前一直在懷疑為什么陳茜茜要你做這樣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了哦,這場所謂的‘告白’的真相?!?
‘你在說什么?’
路西南冷冷的回到。
‘嘛,哥哥裝傻的話,我也沒辦法哪。’
路蕭蕭說著,有些得意。
藍色的多瑙河產(chǎn)地玫瑰還有黑色西裝,陳茜茜在昨天一再叮囑過讓路西南用這樣的方式在自己的男朋友面前向自己告白,而現(xiàn)在大廳內(nèi)穿著這樣的衣服,大概和路西南年紀(jì)差不多的少年多次走進大廳,然后進了電梯。
‘沒想到,知道那個女人過份,最后居然過份到了這種讓人開心的地步哪。’
路蕭蕭再次說著,用力的握了握手,手中的杯子隨即碎裂開來。
‘有趣哪’
國際特工,代號017,這是我的名字的全部,也是我的使命的全部,嘛,雖然這么說,過了年紀(jì)之后,不,不對,是執(zhí)行了很多任務(wù)之后,便大概到了退休的年紀(jì)了哪,但是,因為真正的退休年紀(jì)是60歲,也就是也不能過著在家看著偶像劇,和各種各樣的帥氣哥哥們在夢中戀愛,便有工資拿的地步。
所以,便成了帝國大廈電梯的乘務(wù)員。
所謂的電梯的乘務(wù)員哪,就是人家來了之后,先是詢問去哪層,然后按下那一層的按鈕而已,因為帝國大廈的電梯按鈕是帶指紋識別的,所以沒有我的指紋的話,誰都用不了電梯的哦,嘛,雖說每天都要有將近12小時呆在電梯里,哪里都不可以去,有點無聊,但是,比起弄瞎一只眼睛,然后混進被虐失足女性什么的,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工作了哦。
我的017,大家可以叫我阿七。
不過,似乎我也并沒有什么出場的份哪。
‘去100層’
進了電梯,路蕭蕭有些氣呼呼的對電梯乘務(wù)員說道,路西南抱著藍色玫瑰沖進來,跟在背后小聲的對乘務(wù)員道了謙。
‘我,我明白了’
乘務(wù)員微笑的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后,也沒有計較什么。
‘。。。。。?!?
看了看自己的妹妹,路西南咽了咽口水,然而理智還是制止了自己說任何話,記憶中,路西南在兩人面前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其中一個便是路蕭蕭,會把自己直接壓在地上打,另一個,路西南希望永遠不要再遇到。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這次加蘿外祖母也會來哦。’
‘哈?’
‘怎么了,雖說只有小時候那一段時間,但是,你也知道的吧,外祖父到哪,她就要跟到哪的?!?
‘但,但是電視。。。。。?!?
‘電視上外祖父和外祖母也只是露了銀發(fā)出來吧,本來行蹤就是機密的吧?!?
‘。。。。。。’
‘比起這個,都已經(jīng)知道結(jié)局了吧,其實就算現(xiàn)在走掉什么的。。。。。?!?
小心的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路蕭蕭有些猶豫不絕,然而路西南只是仰起了頭,無奈的看了一眼電梯的透明頂層,一束白光打了下來。
‘吶,蕭蕭,人類是很復(fù)雜的存在哦,誰都猜不到最后的結(jié)局?!?
‘是嗎?隨便你’
路蕭蕭隨便的回到。
‘那個,100層到了哦?!?
電梯到了100層,乘務(wù)員有些猶豫的說道。
‘是嗎?多謝’
路蕭蕭道了謝,隨即走出了電梯,路西南抱著藍色的玫瑰跟在了后面。
‘那個。。。。。?!?
乘務(wù)員再次叫住了兩人。
‘還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