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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街,以廉價的攤邊麻辣小吃而吸引了眾多顧客的街道,在大革命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為了所謂的街道整潔化,為了所謂的霸主國的高貴形象,攤鋪之類的東西被完全禁止,然而在多年之后,攤邊文化再次興盛了起來。
果然,無論怎樣的革命,都改不掉延續了五千年的傳統哪,在游戲刷本聊天的時候,‘莫莫’曾經說過這樣的話,其實從那時起,路西南大概就隱約發現了‘莫莫’是男人,然而路西南逃避了這樣的現實。
‘阿南也要吃嗎?’
宛若舊時代某國的廟會般的街道,木制的推車,上面掛著可愛的章魚的圖像,大概是從‘章魚保護協會’網頁上上下載的吧,路西南想,然而實際上,是燒烤章魚的攤鋪。
在已經紅掉了的鐵板上放上章魚,之后用鏟子死死的壓住,之后再撒上各種東西,便成了陳茜茜嘴里的東西。
‘小心燙到嘴巴哦。’
路西南說,擦了擦陳茜茜的嘴邊的油漬,陳茜茜有些緊張的閉上了眼睛。
攤鋪前的一張矮矮的小木桌,路西南和陳茜茜便坐在這樣的地方,已經是第十五串了,路西南有些害怕。
‘阿南不吃嗎?’
‘不,不用了’
雖然有擔心錢夠不夠的問題,雖然一時有認為陳茜茜是為了少花點錢才選的長安街,然而,最后證明是自己想多了。
永安街的蛋糕大概要八十元一份,長安街的大章魚只要十五元。
然而問題是吃的人不是陳茜茜的話,小的時候,住在路西南家里的時候,陳茜茜一頓就可以吃掉大概半桶米飯。
‘肉真不是白長的哪’
路西南不禁如此感慨,比起一般的女孩子,陳茜茜確實胖了許多,剛才被抱住的時候,路西南再次確認了這樣的事情。
‘真是的,章魚先生是很可愛的哦。’
所以為什么要吃掉他啊,路西南已經無法理解對方的思維了,然而陳茜茜已經把串在鐵條上的章魚遞了過來。
‘。。。。。。’
猶豫著,看著章魚的似乎還會動的觸角,路西南閉著眼睛,張開了嘴巴。
‘怎,怎么樣?’
‘稍,稍稍有點殘忍的樣子哪。’
路西南回到。
‘但是喲,殺掉對方的是章魚先生,又不是我們。’
看著又端著新的烤章魚過來的老板,陳茜茜笑瞇瞇的閉上眼睛,說著,已經大概五十歲左右的章魚鋪老板有些不滿的嘟著嘴的樣子。
倒也不是針對陳茜茜的話,事實上,雖然只有短短的幾次對話,然而陳茜茜便已經和對方成了熟人的樣子,陳茜茜身上有著這樣的溫柔。
‘謝謝’
陳茜茜笑著,接過了新烤的章魚。
‘我說啊,你們最近的年輕人啊。’
老板又開口了,路西南感覺到很麻煩的樣子,瞥了瞥嘴。
‘我們那個時候啊,大戰剛結束,主席還在的時候,外國人來中國,看見我們都要彎腰問好的。’
大戰結束是50年前,你還是小鬼的吧,路西南想這樣說,然而理智制止了路西南。
‘銀發還有藍色的美瞳什么的,外國人就比我們中國人好看嗎?吶,臭小子’
老板再次教訓起了路西南,路西南低著頭,一臉麻煩的樣子,然而終究是沒有勇氣反駁。
陳茜茜對著這邊吐了吐舌頭,事不關己,偷偷的笑了起來。
其實陳茜茜也是銀發,而且陳茜茜的銀發才是真正的后天蛻變的銀發,是路塔塔送給陳茜茜的生日禮物。
然而陳茜茜畢竟沒有戴所謂的‘美瞳’。
年輕人,可以理解,然而對完全的銀發藍瞳的路西南,倒是有些讓人生氣了。
是,是天生的哦,路西南終是沒有給出這樣的解釋。
‘尤其是最近的那個什么沒得麗娜伯爵什么的來了之后,居然還要勞煩總理大人親自接待,那群混蛋家伙,真是忘記了主席的靈魂還在天上看著哪。’
‘是亞德里蘭哦。’
陳茜茜小聲的提醒道。
‘是,是這樣的嗎?’
章魚老板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我也是老是聽我孫子說,但是老是記不住哪,哈哈。’
什么哦,這個差別待遇。路西南終是沒有吼出這樣的話。
‘吶,阿南,錢夠嗎?’
大概吃了幾十個烤章魚,幾盤豆腐,還有一堆麻辣肉串之后,陳茜茜問道。
‘夠的哦,媽媽的工資卡似乎還剩下很多錢哪。’
路西南回到。
‘是嗎?阿姨會生氣的哦。’
陳茜茜有些擔心。
‘反正她本來就懂這樣的東西,最近又很擔心所謂的電子小偷之類的事情,告訴她被電子小偷借走了的話,應該會很開心的接受的。’
路西南回到,想起之前第一次嘗試網上購物,然后被騙了大概多個月的工資后,路塔塔一臉無奈。‘沒辦法哪’這樣笑著說道。
而且大概是外祖父和外祖母過于寵愛的緣故,很多時候,路塔塔完全沒有所謂的經濟概念。
‘西,西歐人嗎?’
坐在椅子上,點著餐,因為終于不用再聽一群攤鋪老板的嘮叨也不用再被大媽用撲食一般的眼光看著,路西南很開心。
豆腐攤的老板娘免費送了路西南很多盤豆腐,然而路西南并不喜歡那樣的食物,不過服務員還是問了這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