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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茜茜是學校公認的‘第一公主’,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便成了這樣的情況,至少路西南不知道,陳茜茜也不知道,而路西南和陳茜茜也都不曾去在意這樣的問題。
古安私立貴族學校的學費很貴,初中開始便有獎學金,然而小學和幼稚園卻并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支付起的費用。
破舊的裙子,一頭蓬亂的頭發,臉上摸著各種東西,臟兮兮的,光著紅腫的腳丫,這樣的小女孩曾經一度在十里香的河邊游蕩,嚇壞了不少上下學的孩子。
‘那是妖怪的孩子,不可以靠近哦,會被抓走的。’
父母又給了這樣的忠告。
然而,終究還是有勇敢的男孩子們聚在一起,對‘妖怪’發起了挑戰。
‘笨蛋,笨蛋,笨蛋,快點滾出十里鄉哦,笨蛋。’
男孩子們做著鬼臉,吐著舌頭,對著知道護著頭的‘妖怪’丟著石子,‘妖怪’只會躲,躲不過就全身趴在地上,肉肉的一堆,從不敢反抗。
‘住手哦!你們’
擋掉丟過來的石子,一頭銀發的男生護在了趴在地上的妖怪面前,那是七歲時的路西南。
‘等,等等我,哥哥’
跟著跑過來的是路蕭蕭。
‘不管你的事的吧,滾開哦,死妹控’
對面帶頭的男孩子吼道,路西南撇了撇嘴,沒有反駁,確實如對方所言,小時候的路西南只有路蕭蕭一個朋友。
準確的說,認同路西南就是路西法爾的便只有四歲的妹妹,路蕭蕭而已。
‘欺,欺負人是不對哦。’
路西南終是反駁道。
‘和你沒關系的吧。’
不知道誰又這樣說了一句,而回頭看了看身后的小姑娘,確實和自己沒關系哪,路西南想,媽媽說過,無論做什么事情都要考慮清楚自己的心情,但是路西南似乎也沒有幫助對方的心情。
‘再多事連你一起欺負哦。’
‘。。。。。。’
‘滾開哦!’
‘心情’
路西南的臉色陰沉了許多,有些嚇人。
‘。。。。。。。’
‘心情找到了哦,混蛋!!!’
‘。。。。。。笨,笨蛋嗎?這家伙’
男生們有些害怕起來,帶頭的一人不禁后退了一些。
‘這就是你這家伙對我的信任嗎?撒旦喲’
雙手對準天空,路西南的內心涌現了無盡的憤怒。
‘覺醒吧,我的圣劍,薩穆爾拖哦,諸神黃昏啊!!!!!!’
路西南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而回頭看去,路蕭蕭已經,半跪在地上,捂著心臟,一臉痛苦。
‘請,請收起力量,哥哥大人,人,人類是無罪的’
這是路西南已經教了路蕭蕭很多遍的臺詞。
‘但是喲,莉莉安娜,這已經是神明已死的時代了。’
路西南很傷心,路蕭蕭已經昏倒了,趴在‘妖怪’的背上,睡了起來。
‘。。。。。。。’
‘來啊,撒旦的嘍啰們哦。’
路西南對著揚言要欺負自己的男孩子釋放出了強烈的殺氣。
‘。。。。。。。’
然而對方已經跑掉了。
那天,路西南被路塔塔禁止吃晚飯,并被禁止帶妹妹曠課,路塔塔帶著路西南向被他嚇壞的男生們一家一家的道了謙。
‘謝,謝謝’
‘妖怪’向被罰跪在客廳一腳的路西南道了謝,路西南很生氣,沒有理睬對方,之后,直到初中為止,‘妖怪’都住在路西南的家里,成了路西南的二號眷屬。
那個‘妖怪’是過去的陳茜茜。
而王阿泉則是路西南和陳茜茜初中時才認識的同班同學,三人成了好朋友。
‘已經十七分了哦。’
站在二樓的窗戶上,看著偷偷摸摸的溜進院子的路西南,陳茜茜覺得有些好笑,但是隨即收起了笑臉,清了清嗓子,一臉認真。
院子內種著許多灌木路西南躲躲閃閃的終于來到了窗下,銀色的頭發讓陳茜茜有些懷念。
‘小,小點聲。’
路西南揮著手竭力表達了這樣的意思。
‘什么?聽不清哦’
陳茜茜大聲回到,路西南則直接抱頭爬在了草地上,而事實上,自從陳茜茜成了王阿泉的女朋友之后,陳茜茜的父母便反對陳茜茜繼續和路西南有聯系,而事實上在禁槍令被取消的現在,陳茜茜的父親曾經用獵槍打過路西南,路西南慌張的護著臉,然而子彈在解除路西南的身體的那一剎那便消失了,陳茜茜的父親一時呆呆的愣住了,鄰居湊了過來。
‘什么啊,原來是阿南啊,嚇我一跳。’
陳茜茜父親故作不知一般,而路西南也沒有計較過多。
‘笨蛋一樣’
看著趴在草地上的路西南,陳茜茜開心的笑了起來,而路西南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撣了撣身上的土,站了起來。
‘快點出來,要不,我走了哦。’
路西南有些生氣,抬頭看著陳茜茜,然而隨即又一臉驚恐。
陳茜茜把手里的鞋子丟了下來。
‘不,不要。。。。。。’
繼而陳茜茜自己又跳了下來。
大概四米高的二樓窗臺,在路西南話沒說完,便直接跳了下來,自天而降,白色的裙子隨風飄蕩,隱約看得見粉紅的內褲。
然后,跳向了路西南。
‘啊,嚇死我了。’
陳茜茜有些害怕的拍了拍胸口,路西南已經消失了。
‘阿,啊南?’
‘在你屁股下面哦。’
路西南回到。
‘阿拉’
‘屁,屁股’
胸腔被壓住,臉又被裙擺蓋住,路西南有些呼吸困難。
‘屁股,屁股什么的對女孩子是很失禮的哦。’
陳茜茜不滿的嘟起了嘴巴。
‘這邊可是斷掉了三根肋骨哦,混蛋!’
路西南終于大聲的吼了出來,隨即像意識到了什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幾秒后,陳宅的燈亮了。
‘快點走哦。’
‘嗯’
在王霸陪著總理喝酒的同一天,路西南將陳茜茜從陳家偷了出來。
第九章,囚籠。
陳茜茜的爸爸終究是沒有端著獵槍沖出來,路西南想,有些安心了的感覺,但是實際上如果再慢一秒的話,路西南大概還會被獵槍打一次。
‘怎么了。’
看著一臉慌張的端著獵槍,已經沖進了客廳的老公,陳媽媽有些擔心,睡衣上披著一件外套,便走下了樓梯。
‘是我的錯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