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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本少昏了多久?”看著端著托盤走進自己床榻邊的蘭溪,孤獨澈開口問道。
“爺,整整七日,無音公子為了能讓爺早日醒來,已經(jīng)整整三天三夜不曾休息過了。”蘭溪將孤獨澈慢慢扶起來,將托盤之上的藥碗端了起來,輕輕的吹了吹,喂了孤獨澈一口說道。
“嘖,好苦。長這么大,就沒喝過這么苦的藥。”孤獨澈咽下了口中的藥,皺了皺眉說道。
“良藥苦口,你不喝也得喝,除非你不想快點好。”綠若提著食盒從外面走了進來。走到孤獨澈的床榻邊,將一碟蜜餞遞給了蘭溪說道。
“她人呢…”孤獨澈吃了一顆蜜餞總算是壓下了口中的苦澀問道。
“在隔壁,已經(jīng)歇下了。”綠若撇了一眼斜靠在床榻邊上的孤獨澈道。
“勞煩她了。對了,婆婆那邊…”孤獨澈抿了抿唇道。
“孤獨谷主并不知曉你醒了的消息。在這之前孤獨谷主已將你全權(quán)交給九爺和公子照顧。所以,整個藥廬內(nèi),除了我們六人,在無他人。自然外面的人,自然不知曉你已經(jīng)醒一事。”綠若將食盒中的東西陸陸續(xù)續(xù)的放下道。
“這樣也好。能拖幾日算幾日吧。免得他們又想什歪注意。況且,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孤獨澈嘆了一口氣道。
“不過,你回來的第一日。孤獨宸曾帶著天絕景泰通過密道來過藥廬,只不過被我給打發(fā)回去了。說好了十日之后再來。到時候你可得裝的像點。以免…”綠若皺了皺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對著孤獨澈說道。
“密道。這也難怪他能來藥廬。”孤獨澈陷入了沉思道。
“這事兒,我已經(jīng)給孤獨宸提過醒兒。終歸是你們毒醫(yī)谷內(nèi)里的事,能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個人知道。我們這些人也沒權(quán)過問。你也不必多說。”綠若將一蠱燉了許久的湯遞給了蘭溪語氣淡然的說道。
綠若看人的眼光一向是不錯的,孤獨宸好對付,可那天絕景泰卻不好對付。天絕景泰給綠若的感覺,絕對值得探究一番,不簡單。所以,提前給孤獨澈提個醒兒,也是十分有必要的。
“這事兒,我會注意的。孤獨宸那邊如何?”孤獨澈想了好一會問道。
“天絕俞玲那邊已經(jīng)恢復記憶,孤獨宸的身體狀況還有些難辦。可能要前往天絕谷才能解決。不過他們既已相認。自然也不必我們擔心。只是這天絕鴻翎實在是太雞賊了。就連我之前派去的人都用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給趕了出來。如今他們的人倒是把天絕俞玲和孤獨宸護的嚴嚴實實。著實謹慎的很。”綠若攤開手,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
“隨他們吧,有天絕景泰在,二嬸那邊可比本少護著要安全多了,聽說,天絕谷的人護犢子可是護的緊。正好,本少也想看看,究竟是不是。”孤獨澈半瞇著眼睛。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說道。
“你剛醒,外面的事還是少管的好。還是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綠若起身,對著蘭溪點了點頭說道。
為了讓孤獨澈早點醒,墨以安可是一連三日不眠不休給孤獨澈施針,將歸息丹的藥性以靈力全部催化,讓孤獨澈能早點醒。順便還在孤獨澈毫無知覺的時候,做了個開胸腔的手術(shù)。取出了不少肋骨的碎碴子。甚至于有一根,扎在了心臟附近的血管之上。也虧得孤獨澈運氣好,不然,很有可能內(nèi)出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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