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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之后,屠玲又被派出去任務(wù)了。屠幽也只能無所事事的守在門口。他已經(jīng)有好幾日再也沒有見過公子從內(nèi)室踏出一步。而關(guān)于這配飾之事,已經(jīng)從綠若的口中得知。并且當下承諾了他們二人,只要這配飾的主人回來,定帶他們前去見上一面。這樣,他們似乎離報仇的路又進了一步。雖然配飾的持有者如今見不到??伤麄冃置眠€能等。畢竟已經(jīng)等了這么多年了。也不差這幾年。
藥廬的內(nèi)室被一分為二。窗臺下放置這一張巨大的臥榻,臥榻之上,墨以安半瞇著眼睛,看著床榻上的孤獨澈。金色的陽光從支起的窗戶邊緣照了進來,幾乎是灑滿了整個兒房間。床榻上,一席白色里衣的孤獨澈。依舊是雙眼緊閉,臉色倒是如常。就是不見醒。
若非眼力極佳之人,恐怕任誰都不會發(fā)現(xiàn),陽光的折射之下。孤獨澈那靠近與心臟周圍的位置上扎滿了細如發(fā)絲的金針,正在隨著某人那修長的手指,有節(jié)奏跳動著。
“公子,不是說了旁邊準備了房間,您怎么又在這兒湊合了一夜。”綠若端著茶具,來到了孤獨澈所住的房間說道。
“還不是為了讓這家伙早點醒。免得他錯過了好戲。”墨以安隨手一揮,細如發(fā)絲的金針回到了她的手中語氣懶散的說道。
“那也不能…”綠若頓了頓,原本想要說下去的話終究是說了半句。
“喂,醒沒醒,好歹給本公子吱一聲。再不起來,可別怪本公子沒和你說。錯過了好戲本公子可不負責(zé)。”忽略了皺皺巴巴的衣物,從榻上起身,來到了床邊,隨手拍了拍孤獨澈的臉頰道。
“咳咳,您就不能看在我半死不活,肋骨碎了這么多根兒的份兒上輕點兒么。”孤獨澈睜開了眼睛瞪了墨以安一眼聲音虛弱的說道。
“本公子記著。你這傷可是在胸口,又不是在臉上,難不成,你這次外出順帶還傷了腦袋。”墨以安白了孤獨澈一眼說道。
“本少可是傷員。傷員。你還下這么重手?!惫陋毘恨D(zhuǎn)了轉(zhuǎn)自己的眼珠子辯解道。
他是醒了沒錯除了嘴和眼珠子。其余的身體各部分卻一動都不能動。說實在。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
“虧你還好意思和本公子說你重傷,難不成。你這次出門只帶了腦子沒帶智商么。”墨以安聽了此話。不由的火冒三丈,直接將手中的金針招呼在了孤獨澈的個大傷口處道。
“嘶,嘶,喂,喂,輕點。輕點…”孤獨澈看著墨以安手中那一把如發(fā)絲般粗細的金針略帶討好之意說道。
“得,你終歸是醒了。這樣本公子和孤獨前輩也算是有了交代。難得你也能機智一回。說真的,聽谷內(nèi)的一些弟子說,你被送回來的時候看著挺凄慘的。很多人還以為你活不成了呢?!蹦园灿檬株_孤獨澈的嘴,將一顆丹藥丟在了孤獨澈口中,半瞇著眼睛說道。
“他們倒是巴不得本少趕緊死了,好給他們讓路。不巧的是,本公子就是喜歡他們一副看本公子不爽,卻又干不掉本公子的樣子?!惫陋毘貉凵裰虚W過一絲寒光道。
“對了,屠幽哪兒抓了些能給你解悶的人。都在蘭溪哪兒扣著呢?!蹦园彩掌鹆私疳槪擦艘谎酃陋毘?,轉(zhuǎn)身走到了房間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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