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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她服侍,笨手笨腳的!”裴澤析坐起來喝了口水,嘆道:“早晚有一天,她會笨死!”
“哈哈,我看她也不算很笨嘛!”
龍哲瀚認為,能讓裴澤析另眼相看的女人,應該也有些手段,不然,早就被三振出局,哪里還有機會生下“”集團的接班人。
“沒有最笨,只有更笨!”
在裴澤析的心里,寧青青笨得可圈可。
,他有時候會忍不住想,還好兒子像自己,如果像了她,還不知道笨成什么樣,那可就是家門不幸了!
“她那么笨還能嫁給你,只能說明一個道理,笨人有笨福!”
其實他更想說的是扮豬吃老虎,寧青青就是那豬,把裴澤析這老虎吃了,老虎還傻乎乎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她已經離婚了。”
道出這個事實,裴澤析不但沒有輕松的感覺,反而心底有些發沉。
“離婚了還可以復婚嘛,這種事每天都在不斷的發生,很尋常。”
龍哲瀚在沙發上坐下,他也喝得有點兒多,頭暈乎乎的,很難受。
“復婚?”
裴澤析突然翻身起來,盯著龍哲瀚,好像聽了笑話似的,一臉的不屑:“我不容易恢復自由身,我還和她復婚,龍哲瀚,你沒病吧,下午要不要去看精神科,公司給你全部報銷。”
“我好得很,謝謝了!”
感情的事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雖然裴澤析嘴上不承認,可龍哲瀚看得出來,他在乎寧青青。
就算還不到愛的程度,但那種在乎已經在他的心里扎了根,相信會有很好的發展空間。
裴澤析又重重的躺回床上,喘了一口氣:“我認識的女人,就寧青青穿衣打扮最沒有品味,我真是佩服她,怎么有勇氣隨便套一身衣服就上街,去污染別人的視線。”
“哈哈!”
龍哲瀚忍不住笑了出來,搖著頭說:“她生了孩子嘛,重心都在孩子的身上,你應該理解她,畢竟她是因為你才變成這個樣子。”
裴澤析不屑的反駁:“胡說八道,是她自己把自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跟我沒關系!”
“其實我覺得她還是挺有韻味兒的。哈,既然你不要了,不如讓我嘗嘗味道怎么樣?”
話音未落,龍哲瀚緊盯著裴澤析,好整以暇的等著看他的激烈反應。
“你什么時候開始口味變得這么重了?”
裴澤析鄙夷的看了一眼龍哲瀚,諷刺的笑從他的嘴角一直蔓延到了眼梢,好像不認識龍哲瀚似的,把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重新打量了一遍。
“我口味一向很重,難道你不知道嗎?”
龍哲瀚整了整領帶,頗有衣冠禽獸的氣派,瀟灑的撥了撥額前的碎發,笑著問:“你兒子是剖腹產還是順產出來的?”
“問這個干什么?”裴澤析納悶的問。
“隨便問問,到底是剖還是順?”
“是剖。
”
想起寧青青小腹部那道疤痕裴澤析心里就不舒服,像一條蚯蚓爬在她雪白的肚子上,影響了視覺的美感,如果沒有那道疤,她的身體說不定會比現在更讓他興奮。
“剖的還好,不影響下面,如果是順的,那就影響大咯!”
龍哲瀚輕佻的話語讓裴澤析很不高興,瞪著他說:“別打我孩子媽的主意,她不是玩得起的那種女人。”
“哦?”龍哲瀚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像她這個年紀,應該需求量很大吧,既然你不屑滿足她,為什么不讓我代勞,對于她這種生過孩子的寂寞女人,我還挺有興趣的。”
“龍哲瀚,我告訴你,寧青青的身體只能我和我兒子碰,別的人休想動她一根汗毛!”
被徹底的激怒了,裴澤析的眼里幾乎要噴出火來,握著水杯的手指關節泛著白光。
“好好好,我不碰就是,如果她自己主動投懷送抱……”
龍哲瀚在裴澤析的怒視中緩緩說出:“我一定拒絕。”
“哼!”裴澤析起身,把水杯重重的放到了茶幾上,冷聲下逐客令:“我要休息了,馬上給我滾出去!”
“喳,小的這就滾!”
龍哲瀚一溜煙就出了休息室,把時間和空間都留給了裴澤析。
暴躁的點燃一根煙,裴澤析很是心煩,手機在這時很不識趣的響了起來,聽到白夏薇的專屬鈴聲,他也沒有接聽的欲望。
而白夏薇卻很執著,他不接,她便一直打一直打,直到他接為止。
“喂……”裴澤析倒在床上,慵懶的開口。
“親愛的,你在辦公室嗎?”白夏薇嬌滴滴的聲音傳入耳朵,讓他頗有些不耐。
“是啊,在辦公室,有事?”
也許是在一起的時間太久激情褪去,白夏薇在裴澤析心中的分量已經開始慢慢減輕,就算兩人不在一起,他也很少想念她,遠遠不及想起寧青青的時間多。
“沒什么事,你最近很忙嗎?”
“確實很忙。”
“哦,再忙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喲,有時間就過我這里來吧,我給你按摩,煲湯給你補身。”
雖然她的身份是裴澤析的女朋友,可兩人已經有好多天沒見面了。
也不知他是真的忙還是推脫的借口,每次打電話,他也總是很疲憊的,白夏薇委屈,可又不能有怨言。
畢竟她現在只是他的女朋友,沒有權利干涉他的生活,她只能做女朋友該做的事,乖乖的等他有時間。
“嗯,我知道,沒別的事就掛了!”
不想繼續閑聊,他便很直接的說出來,而他的直接也讓白夏薇很受傷。
“好,拜拜!”
白夏薇的心情低落到了谷底,在掛電話以前,還是不忘連忙的補上一句:“我愛你!”
裴澤析大腦昏昏沉沉的,隨口應了一聲:“我也愛你,拜拜!”
“拜拜!”
聽到裴澤析說的那聲“我也愛你”,總算暫時撫慰了白夏薇受傷的心。
她不斷的安慰自己,他是愛她的,只是太忙才沒有時間陪她,她要懂事,不能給他造成困擾,等他有時間的時候,一定會好好補償她的寂寞時光。
……
裴澤析把電話扔在一邊,準備睡會兒,養足精神下午繼續談判。
突然想起中午吃飯的時候,寧青青說到酒店是找她媽,也就是他的前岳母,也不知她找到了沒有,心思一動,電話就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寧青青溫柔的聲音輕飄飄的鉆入耳朵,讓他心里癢嗖嗖的難受。
“喂,裴澤析。”
“還在酒店?”他清了清嗓子,不帶一絲感情的問。
“是啊,還在酒店。”
“找到你媽了沒有?”
“找到了,她現在很忙。”寧青青拘謹的坐在酒店大堂,連打電話也不敢太大聲,就怕影響別人。
裴澤析霍的坐了起來,酒醒了大半:“你還在酒店等?”
“是啊,我媽要忙到兩點然后有一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看看墻上的鐘,距離兩點只有二十分鐘了。
“你下午沒課?”
“當然沒課,有課的話我現在已經回學校了,怎么可能還在這里閑晃。”
真是白癡問題。
裴澤析抓起西裝外套,一邊穿一邊往外走:“你在酒店什么地方?”
“我在大堂啊!”寧青青突然感覺不對勁兒,狐疑的問:“你想干嘛?”
“等著!”
“啥?”
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追問的時候那頭已經掛了電話。
五分鐘不到,裴澤析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你來干什么?”她緊張的看著他,很有些納悶。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聽她說一個人在這里等,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腳,一口氣跑過,看到她,便格外的安心。
還好裴澤析腦瓜子轉得快,沉默了片刻,一本正經的開口:“午餐的時候你是不是出去和龍哲瀚說話了?”
“龍哲瀚是誰?”
說問出口,她突然想了起來,應該就是那個給她打過電話的男人,午餐的時候,她也只和他說過話。
“他出去打電話,你也跟了出去,難道這么快就不記得了?”
裴澤析緊蹙著眉,不悅的提醒,不管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都讓他很不爽。
“我沒和他說話。”怕他不相信,寧青青又忙補充了一句:“只是打了個招呼!”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之前就認識他,對不對?”
想起龍哲瀚說的那些混帳話,裴澤析的胸口就悶得慌。
他盯著寧青青的眼凜冽得似乎要把她看穿一個洞,看到心底去,揭穿她拙劣的謊言。
在裴澤析的面前說謊真需要很強大的心理素質,寧青青強裝鎮定,手心里已滿是汗水。
“我真的不認識他。”
除了打死不承認,她真的沒別的辦法應對。
“哼!”
很明顯,寧青青的回答并不能讓裴澤析信服,他微瞇了眼,滿是危險的光:“你說你不認識他,但他告訴我,說認識你,而且,還告訴了我一些事……”
“他說了什么事?”
寧青青心口驀地一緊,驚慌失措的表情已經泄露了她的心事。
“你和他之間的秘密,難道還要我告訴你?”
裴澤析的臉色越來越沉,本是想套寧青青的話,可她的反應卻讓他失望透頂。
心底有個聲音在說,寧青青和龍哲瀚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必須瞞著他。
手握掌成拳,裴澤析氣急了。
裴澤析不知道寧青青到底有過多少男人,一個兩個三個四個……男人太多,她整個就成了公共廁所!
她又是怎么認識龍哲瀚的?
龍哲瀚最喜歡去酒吧找ONS的對象,難道是在酒吧?
不愿再想,裴澤析心煩意亂只想揍人。
“我……”
寧青青心急如焚,驚詫的看著盛怒中的裴澤析,難道龍哲瀚已經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訴他了?
為什么他會生氣,難道她就那么不堪,和她做是奇恥大辱嗎?
“寧青青,你還可以更賤嗎?”
妒火中燒的裴澤析雙眼赤紅,揚起了手,又硬生生的收回去,緊握著拳頭,拂袖而去。
腦海中反反復復的重復裴澤析臨走說的那句話。寧青青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就算被人指指點點,她也沒有發覺。
你還可以更賤嗎?
更賤……更賤……寧青青,你真的好賤好賤……
心痛得已經麻木了,她的眼睛流不出淚來,靈魂被抽空了一般,只留下行尸走肉在這世界。
“青青,你怎么了?”李曉蘭干完活出來,就看到女兒呆呆的站在大堂中央,走過路過的人都會別有深意的看她兩眼。
“媽,我沒事,你忙完了啊?”
在媽媽的面前不能表現出脆弱的一面,寧青青迅速的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笑瞇瞇的挽住媽媽的手,像小時候一樣的撒嬌:“媽媽,我等你好久了喲,怎么補償我呀?”
“鬼丫頭,是媽媽讓你來的嗎?”捏了捏女兒的小鼻子。李曉蘭笑著說:“請你吃冰激凌好不好?”
“好啊,好啊,我最喜歡吃冰激凌了……”
突然想起自己的胃病,寧青青又連連搖頭:“這幾天不能吃冰激凌,媽媽,你帶我到處參觀一下吧。”
“好啊,走,帶你去屋頂花園轉轉,今天聽工友說那里很漂亮,我也正想去看看。”
和媽媽在一起,寧青青暫時忘記了和裴澤析的不快。
而心底的痛,卻在悄無聲息間折磨著她。
每每想起裴澤析那張俊朗的臉,心痛就會加重幾分,她所受的折磨,也更深幾分。
……
夜涼如水,月光皎潔,微風清徐。
“叮咚,叮咚……”
急促的門鈴聲讓正準備睡覺的寧青青從床上彈了起來。
看到是裴澤析,寧青青猶豫了好久才開門。
“你這么晚來干什么?”
門外的裴澤析臉色沉得發黑,寧青青不悅的看著他,下意識的退后了好幾步。
“來看孩子,不可以嗎?”
一進門,裴澤析就被室內溫馨的氣息融去了心底的煩悶,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大步朝臥室的方向走。
“要看孩子不能白天來嗎,晚上他們都睡了,你不要吵到他們睡覺。”
寧青青跟在裴澤析的身后不高興的嘀咕。
她還在為他白天說的話耿耿于懷,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氣死人了!
“少廢話,去給我倒涼杯水!”看到穿著睡裙的寧青青,裴澤析的體內燃起一把火,而他體內的火需要好好的滅一滅,不然燒起來,后果不堪設想。
“遵命,大少爺!”
朝著他的背影拌了個鬼臉,寧青青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去給他倒水。
她端著水杯進臥室,裴澤析正坐在床邊盯著孩子看。
兩個寶貝睡得正香,一人一個空奶瓶,小嘴不停的咂。
“今天晚上怎么吃著奶瓶睡覺?”
裴澤析皺著眉,伸手就把小楓抱著的奶瓶取出來,嘴里沒了東西,小楓哇的一聲就哭了,連忙又給他塞回去,小楓才心滿意足的咬著奶瓶繼續睡。
“我也不知道,戒奶好久了,今晚小楠突然想起來,吵著要奶瓶,小楓也跟著吵,我就給他們了,明天一定不給。”
寧青青在床邊坐下,摸了摸兒子的頭,目光偷偷的往裴澤析的身上移,他的心情好像沒進門的時候那么糟糕了,雖然依舊皺著很深的眉。
“嗯,明天別給了。”
“你的水。”寧青青不耐煩的把水杯遞過到裴澤析的面前。
“嗯!”裴澤析接過水杯,一飲而盡,連喉嚨里堵著的那口氣也一并咽了下去,整個人都舒服多了。
他隨手把空水杯放到床頭柜上,眼角的余光淡淡的掃過寧青青,漫不經心的說:“瘦了很多嘛!”
說到瘦,寧青青就高興,唧唧喳喳的說了起來:“是啊是啊,我瘦了十二斤呢,真沒想到,之前不吃東西一斤都沒瘦,得急性胃炎,還幫我把肥減了,我一直以為自己減不下去了,哈哈,開心死我了,以前穿加大號的衣服,現在穿大號就可以了。腰圍也瘦了七八厘米。”
“那個地方瘦沒瘦?”
裴澤析盯著她的胸口,調侃道。
“哪個地方?”寧青青警覺的捂住胸口,訕訕的應:“你管我呢!”
“看起來好像沒瘦,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墊海綿。”他壞笑著伸出了手。
“滾!”
裴澤析的手還未觸到寧青青的胸,就被她使勁打落。
“讓我檢查一下!”他的聲音柔柔的,滿含了蠱惑人心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