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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兵看了一眼,指了指地上,“你的袋子。”
霍啟琛看了一眼,提起來,很快出去了,回到車上,他看了一眼手里到那邊醫院開據的倒這邊借用血袋的條子,上面有譚兵的親自簽名,又打開袋子看了一眼里面的血袋,看了一眼自己在電梯里換上的醫生衣服,開車回了那邊的醫院。
—————————紅袖添香—————————
到了秦婉的病房,他將紙條遞給秦婉看,“和你上次在電梯里收到的筆跡一樣嗎?”
秦婉看了一眼,凝眉,其中一個字是一樣的,特別像。
她朝著霍啟琛點了點頭,“很像。”
霍啟琛凝眉,“當初以為是白靈和穆陽,看來我們方向錯了。”
秦婉捏住了霍啟琛的手,“不會出事吧?”
霍啟琛握緊了秦婉的手,“放心,我準備充分,不管怎么,你和孩子都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秦婉一笑,突然明白霍啟琛的性格,就算退伍了,他身上還是有軍人那種優良的品質,承擔和責任。
當初,他什么都不說,她還誤解過他。
其實,只是他一個人用肩膀給她扛起來半邊天,讓她呼吸,讓她生存,讓她無憂無慮!
想到這里,靠到了霍啟琛懷里,“我愛你,霍啟琛。”
霍啟琛低頭看著秦婉,沒有出聲,其實愛過后的男人,都喜歡沉默,有時候不是不想說那幾個詞,只是不知道該則么說。有些話問與不問是多余的,而有些話說與不說,都已懂得。
他將秦婉摟緊了在懷里,手用力地摟著她的手臂,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現在,你的兵哥哥保護你,你只負責幫你的兵哥哥生下孩子,好不好?”
秦婉臉上一紅,“你……”
霍啟琛吻住了秦婉,不敢吻得太狠,很快又放開了她,只是眸色幽深地看著她,“看見你笑是世上最幸福的事。”
秦婉嫣然一笑,笑得格外艷麗。
霍啟琛一時間有些晃眼。
秦婉閉上了眼睛,靠在霍啟琛懷里。
——————————————紅袖添香——————————————
一周后,秦姝的孩子保住了,邵莫庭聽到這個消息不知道是悲是喜,坐在那里,看著古沫在病床前服侍秦姝。
秦姝早孕反應,加上脾氣不好,又吃得挑剔,一天吃不下幾口飯。
古沫看得著急,沒有辦法,回頭看向邵莫庭,“莫庭,你來說說姝姝,她估計聽你的。”
邵莫庭深吸了一口氣,想到那張紙條,那個人的目的只是將秦婉剛出霍家,而他的目的是得到婉婉。
想到上次,婉婉的剛烈,她是肯定不會做他的情人,他想要重新擁有婉婉,只能讓她做他的妻子,其實,他一直想娶的人是婉婉,就連新婚夜,喝醉后,看到姝姝,也變成了婉婉……
而秦姝要是有了這個孩子,按照婚姻法,他根本沒有辦法和她離婚!
頓了頓,他走過去,“好不容易保住的孩子,你不吃,遲早被你折騰沒了。”
秦姝一聽,紅了眼,看了一眼邵莫庭,看了一眼旁邊的盒飯,吃得很快。
邵莫庭看向古沫,“媽,你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這里照顧姝姝就好。”
古沫看了一眼,不放心,“我還是留在這里,我們一起照顧姝姝吧,她的臭脾氣你也知道。”
邵莫庭沒有出身,看著秦姝,依著秦姝的性子,好好的孩子也能被她鬧騰沒了。
他點了點頭,坐回了原來的地方。
古沫本來想問怎么會突然流血,想到可能是因為兩個人吵架什么了,也知道姝姝的脾氣,都是被她嬌慣壞了,莫庭也不見得會讓著她,孩子才有一個多月,氣出點什么,也很正常。
想到這里,她沒有細問。看著姝姝,想到秦婉。
婉婉現在快生了吧?
她算著日子快了,可是婉婉不認她,結婚沒有通過秦家,霍家也沒有認秦家為琴親家的意思,秦家也惹不起霍家,霍啟琛又不許她見秦婉,她找過幾次霍啟琛,想問問婉婉怎么樣,可惜,一個字也沒有打聽出來。
想到婉婉現在又離婚了,她心里一陣難受,或許這就是上天對她的懲罰吧!
她的女兒,沒有一個得到幸福的!
過了一陣,看到秦姝折騰了一陣睡熟了。
古沫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邵莫庭,“你……你最近有沒有婉婉的消息?”
邵莫庭看向古沫,搖頭。
古沫眸底劃過一抹失望,坐在那里,“不知道婉婉怎么樣了。”
秦姝突然要上廁所,驚醒過來,聽到古沫的聲音,坐在那里,氣的七竅生煙,瞪著古沫。
古沫大驚失色,“姝姝。”
秦姝受了刺激一樣叫叫了一聲哭起來,“在你們的眼里,我比不上秦婉是不是?邵莫庭的心里只有秦婉,媽,現在你的心里也只有秦婉嗎?”
她發狂地將床上的東西摔了一地,古沫連忙抱住了她,“姝姝,你別這樣你,你還懷著孩子,你多少顧忌著點肚子里的孩子。”
“要個孩子有什么用,有些人巴不得我肚子的孩子保不住吧!”秦姝聲音亢奮,紅著臉,瞪向邵莫庭。
古沫一聽,氣急了,給了秦姝一個巴掌,“你真是越來越任性了,肚子里懷著孩子,說什么葷話!”
打完,她的手開始發抖。
秦姝恨恨地盯著古沫,盯了一陣,哭了一陣,笑起來,喘著氣出聲,“果然你們都根本不在乎我!心里眼里只要秦婉那個賤人!”
話音一落,她突然肚子疼起來,皺眉咬唇,捂著肚子,臉上瞬間失了血色。
古沫一看,連忙按護士鈴。
過了一陣,護士過來了,看秦姝情況不對勁,叫醫生。
醫生過來檢查完,“病準媽媽人情緒不能受刺激,你們怎么照顧她的?”
古沫連忙說了一聲“對不起”。
醫生深吸了一口氣,“打安胎針,能不能保住,就看她的運氣了。”
古沫一聽,提緊了心,后悔剛一沖動打了姝姝。
秦姝躺在那里,一動不敢動,只是流眼淚,邵莫庭的心里沒有她,現在連媽媽心里,那個賤人也比她變的重要!
想到秦婉終于被甩了,離婚了,心里一陣暢快!
第二天,做檢查,秦姝的孩子保住了,古沫守了一夜,一眼沒合,終于松了一口氣。可惜秦姝,看也不想看她一眼。
古沫坐在那里,心里很難受,她的人生是如此失敗,婉婉不認她,如今,就連她一直溺愛的姝姝也不認自己!
邵莫庭站在一邊,看向古沫,“媽,我去買早餐。”
出了醫院,站在外面的造成鋪門口,他點了一根煙,一邊抽煙一邊想這件事。
那個人,如果知道了秦姝懷孕的事,肯定是不希望這個孩子留著,那么,這筆賬秦姝會算到婉婉頭上。有句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要是一個人盯上了一個人,總有防不勝防的時候。
可是孩子留著,他又沒有辦法離婚,和婉婉在一起。
一時間,他站在那里,眸色很沉。
過了一陣,他買了早餐回了病房,將熱豆漿遞給秦姝,“你喜歡的口味。”
秦姝難得臉色好看了幾分,做起來,看著邵莫庭用吸管扎開,坐在那里喝起來。
邵莫庭看到秦姝,“過幾天,我叫個保姆,住在附近,做了三餐給你送過來。”
秦姝一聽,“好難得!”
古沫坐在一邊看著,要是姝姝的脾氣稍微好一些,兩個人也不至于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紅袖添香—————————————
霍啟琛這幾天讓年富一直調查這張紙條,卻一無所獲。
他蹙緊了眉頭,想到那個人要動秦姝的孩子,一定是栽贓,讓秦姝嫉恨婉婉。
他站在高干病房客廳里,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看向年富,“盯著醫院那邊,不要讓人動手腳,一定要保住秦姝的孩子。”
年富“嗯”了一聲,“我讓人注意。”
霍啟琛撣了撣煙灰,給年富遞了一支煙,“最近你自己也注意一些,別讓人算計了,我感覺后面的那個人不簡單,不過不是對著我,只是對著秦婉,有些奇怪,你順著秦家以前的老事查查,查查盤根錯節的東西。”
年富應了一聲,“那我現在就去辦。”
霍啟琛看了一眼年富,“去吧。”
看著年富出去了,霍啟琛又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紙條,反反復復地看,沒有看出所以然來,蹙緊了眉頭,突然想到了云芳的死,不知道和小昭的死,其中有什么關聯?
坐了一陣,夾在指間的煙頭燃到了煙蒂上,燙了手指,他才回過神來,扔在煙灰缸里,低頭看了一眼煙灰缸里的煙蒂。
總覺得暗中的那個人,就像這煙蒂一樣危險。
外公?
不可能!
外公的性格,不會明里一套暗中一套,因為外公一向自負。
可是除了外公,還有什么人?
婉婉這些人,也沒有惹過這樣難纏的人物,畢竟他一直在暗處,婉婉什么情況,他一只清楚。
他只是一直等機會,等她忘記了邵莫庭。
只是邵莫庭結婚的時候,婉婉突然開始相親,那個時候,他不能坐視不管,只能和她先領了證,把夫妻關系合法化了!
似乎開始沒有人針對婉婉,是他和婉婉到一起后。
什么人見不得婉婉和他在一起?
爺爺?
父親?
母親?
外公?
爺爺,霍啟琛第一個排除了。
爺爺一直幫他和婉婉,起初什么心思,他也清楚,后來相處久了,也就有了親情。
父親也不可能,如果是他,不會在婉婉孩子還沒有出生的時候折騰出這么多事,他知道父親喜歡孫子,越多越好。
母親?
霍啟琛蹙了蹙眉頭,不太確定。
畢竟,那次,母親失去了孩子和弟弟。
不過,當年的事情,似乎也很含糊,什么都沒有查,就那么含糊過去了。
奇怪的是,外公、爺爺他們都沒有拿云芳和古沫怎么樣,也沒有拿邵家怎么樣。
越想越覺得奇怪,這件事,或許應該重新再查查,當然要瞞著爺爺和外公。
不過,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查這件事,難度很高!
霍啟琛有點了一支煙,坐在那里,一邊抽煙一邊整理著思路,最好,還是這里疑點重重。
或許,能從中間尋找到些什么。
想到這里,他很快撳滅了香煙,站起來,到浴室洗了一個澡,到了秦婉的房間,看到承歡和小家伙和秦婉不知道說什么,笑得正開心,走過去,坐在一邊靜靜地聽著。
想到承歡很快要去看她母親,不想在這個時候出任何意外,因為承歡要是出了什么事,婉婉一定悲愴過度,那么母子都有危險了。
他和俞慕然會全力保護好承歡。
小家伙回頭看到霍啟琛蹙緊著眉頭,抿了抿小嘴,“小琛琛,你在想什么?”
霍啟琛看了一眼小家伙,抿緊了薄唇,“沒什么。”
“騙人!”小家伙瞥了一下嘴巴,瞟著霍啟琛。
霍啟琛看向承歡,“在想歡歡走了,就沒有人陪你下軍棋了。”
小家伙扭頭看承歡,“歡歡,你媽媽要是沒事,你就早點回來。”
承歡看向小家伙,“好呀,你養我呀?”
小家伙抿緊了小嘴,自傲地出聲,“反正你挺好養的,也不挑食,比小歡子還好養,養你也沒有關系啦。”
承歡一聽,喜歡上小家伙的拽拽的樣子,“可惜了,還是個小屁孩,你要是三十歲,我立馬嫁給你,毫不含糊。”
“我才不要你了!”小家伙輕哼了一聲,想到承歡去看她媽媽,“我和小琛琛過幾天出去,買些禮物,你帶過去,就說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承歡一聽,小家伙小小年紀,腦子里都裝了些什么,也太會來事了!
過了一陣,小家伙和承歡出去了。
秦婉看向霍啟琛,想到年富來過,他之前說過,什么都交給他,沒有出聲,嫣然一笑,靠到了霍啟琛懷里。
霍啟琛低頭看了一眼秦婉,“眉頭凝著了。”
秦婉一笑,“被你發現了!那我就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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