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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她,這樣傷得是她的心。
時遇沉思片刻,聲音低沉道:“我不知道,因為事情沒有發生在你我的身上,信與不信只有在事情發生的時候才會知道!所有的假設和預知都是一種自欺欺人的美好!”
江嶼心的眉心微動,他的回答,有些……敷衍。
“心兒,我不能給你一個準確的答案,因為我不想欺騙你!我唯一能告訴你的是,我會竭盡所能避免這樣的事發生在你我之間。我比你大4歲,應當事事順你,讓你,你是我的妻,疼愛你和保護你,是我的責任。若有一天我們真的發生這樣的事,那也一定都是我的錯,不是我對你不夠好,就一定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若是他對她夠好,她不會想和別人在一起,若是他保護好她,她就一定不會經歷那樣的傷害。
這番話不是甜言蜜語,卻勝過甜言蜜語,讓江嶼心的眼角都濕潤了,心湖波瀾泛濫,再次的靠在他的懷中。
“阿遇,你贏了。”
她低聲輕喃。
他的這番話,讓她這一輩子都離不開,放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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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仁在黎桐的勸說下,被扶回臥室休息,黎桐又勸了很久,他這才放手把亡妻的遺像給黎桐,還千叮嚀萬囑咐,不要摔壞了。
黎桐坐在沙發上,通紅的眼眶里掩飾不住的疲倦,手指輕輕撫摸著宋清歡冰冷的輪廓,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媽和我爸是標準的老夫少妻,我爸木訥話少,我媽活潑外向,很多人都不理解他們倆怎么會結婚還生下了我。”
江嶼心時遇都沒說話,靜靜的聽黎桐說下去。
黎仁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就出來工作,在廠里做技術工,因為家里條件不好,27、8歲的時候還買不起房子,介紹的很多姑娘不是嫌棄他性格木訥不會哄女孩子開心就是嫌棄他窮,沒房沒車,不愿跟著他。
一直到黎仁33歲那年,別人介紹黎桐的媽媽宋清歡給他,但也老實告訴他,小姑娘家境不錯,人漂亮可愛,又是大學畢業,不大可能看的上他,讓他別抱太大希望。
宋清歡上學早,大學畢業時才22歲,應聘到陸氏集團旗下的廠里做小會計,長的不錯,又會穿衣服,黎仁和宋清歡第一次見面就覺得她很好看,人也好,好得自己都知道自己配不上,加上介紹人的話,那頓飯黎仁吃的不是滋味。
那天晚上宋清歡也沒什么表現,黎仁以為這就是一個過場,事后也就沒有任何的聯系了。
直到一個星期后他值夜班,突然接到一通找他的電話。
電話那頭宋清歡聲音輕悅的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哪里不好?所以不喜歡我啊?”
“沒,沒有……”黎仁沒想到她會給自己打電話,緊張的說話都結巴了。
“沒有什么啊?是沒有覺得我不好?還是沒有不喜歡我?”宋清歡不依不饒的追問
黎仁連忙回答:“都,都沒有。”
“那你為什么都不主動約我?”
這一次黎仁沉默了,不知道如何回答,不是不想主動約她,而是認為自己配不上她,也沒想過她會看上自己。
宋清歡等了很久,見他不回答,也不再追問了,直截了當的將自己的生日,愛好,喜歡吃什么,還有這一個月的排班表都告訴他。
意思明顯的已經不能夠再明顯,再笨的人也知道宋清歡這是在等著黎仁來追自己。
黎仁想了好幾天,鼓足了勇氣才決定去追宋清歡,就抱著兩個念頭:要么把宋清歡娶回家,要么一輩子不結婚了。
他們就這樣開始約會了,黎仁沉默寡言,宋清歡外向話多,每次都嘰嘰喳喳說很多,黎仁每次都是安靜聽著她說,凝視她的眼神里彌漫著*溺的笑。
宋清歡有時說著說著也會在他的注視下突然紅了臉,羞惱的說:“不許再這樣看著我,小心我咬你!”
他們交往一年結婚了,沒房沒車,住在租來的房子里。
婚后的生活免不了有摩擦,宋清歡也曾被黎仁氣的哇哇大哭要和他離婚,不和他過了,可每次都是嘴巴上說說,黎仁要是有什么頭昏腦熱,她比誰都緊張。
婚后的一年半,他們有了黎桐,宋清歡會經常吃女兒的醋,這般黎仁對宋清歡就更好,把宋清歡當大女兒疼,把黎桐當小女兒愛。
直到黎桐五歲那年,夫妻兩個人終于攢到買房子的錢,脫離了租房的日子,一家三口日子過的越來越好。
黎桐長大了,懂事了,可宋清歡好像還是個長不大的孩子,經常欺負黎仁,指揮他這個指揮他那個,不然就刁鉆的要黎仁背著自己在家里轉。
有的時候黎桐都看不下去母親這樣欺負父親,出聲說宋清歡。
黎仁卻是一臉笑米米的說:“別說你媽,她就是和我鬧鬧。這樣家里才熱鬧!”
黎桐后來終于明白,這就是父母的相處模式。她也問過宋清歡,為什么會選擇爸爸。
宋清歡當時敲了下女兒的腦袋說:“你爸爸雖然一窮二白,又不會說甜言蜜語哄我,可他對我是真的好!就這一點就值得我嫁給他。女人這輩子不就圖嫁給一個好男人,什么錢啊,甜言蜜語都是假的,對你好,知你冷暖才是真的。”
黎仁對宋清歡是真的好,哪怕宋清歡揪著他的頭發罵他就是一坨狗屎,黎仁也沒對宋清歡急過,更別提動手打她,平日里連吼她一句都舍不得。
夫妻這么多年,黎仁相信自己的小妻子不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更不會去害那么多人。
黎桐也相信宋清歡不會做出那樣的事傷害爸爸和自己,還有別人。
因為她的父母一直都是那么的,那么的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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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遇開車回去,江嶼心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沉默不言,側頭看向外面。
他一只手掌握著方向盤,一只手握住江嶼心的手,她回過神與他對視一眼。
“別想那么多。”他安慰道。
江嶼心點頭,沉默片刻道:“我想回去拿一些東西。”
回哪里,時遇沒有問,卻知道,直接送她過去。
……
車子停在江家的門口,江嶼心讓他在車內等自己。
時遇不放心,“真不需要我陪你?”
“不用。”江嶼心知道他在擔心什么,“我拿了東西就走。”
時遇放手讓她下了車子。
江嶼心關上車門走進去,管家老遠看到她就出來迎接,讓傭人去書房通知老爺,小姐回來了。
江嶼心直接上去母親的房間,將母親的東西收拾放進袋子里,不到十分鐘就下樓了。
經過客廳的時候,江進坐在沙發上,目光陰沉的盯著她,好像她不該回來似的。
倒是一旁站著的許清看到她,連忙開口,“嶼心你回來都回來,不如留下來一起用晚餐。”
江嶼心的步伐一頓,聲音清冷了,“不用了,阿遇還在等我。”
說完,繼續往外走。
“站住!”江進出聲叫住她的同時,也站了起來,盯著她的背影道:“你是江氏企業的副總,說不干就不干,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同事和下屬怎么辦嗎?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江嶼心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他,琉璃燈光下,江進的神色凝重,盯著她的眼神略有不自然。
像是一種拉不下面子的尷尬。
“最近的新聞你看了吧。”她輕輕的開口,江進臉色一僵,還沒來得及說話,聽到她又道:“其中出事的一家是我的同學,死去的,是她的媽媽。”
江進臉色陰沉,很是難看,想要叫她閉嘴,話到了唇瓣又咽回去了。
“這幾天一直有家屬在鬧,把她家里的東西全砸了。她爸爸什么都沒護,就是抱著她媽媽的遺像,怎么都不肯放手。”
她的聲音很輕在空氣中發酵,眸底的光流轉過涼薄,“我真的好羨慕她有那么好的一個爸爸。”
江進怔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唇瓣張合好幾次,卻始終沒有說出一個字。
江嶼心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離開江家。
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江進身子頹然坐在了沙發上,眸光復雜。
許清低眸看向他,眸底的光陰暗不定。
……
黎桐發生這么大的事,江嶼心和時遇心里都很沉重,可是在初年面前,他們都很默契的只字不提,若無其事。
晚上休息,時遇洗過澡,從浴室出來,江嶼心坐在*上正在看從江家拿回來的東西。
時遇走過去坐下,“還不休息?”
江嶼心放下手里的文件,眼眸看向他,認真道:“也許你會說是我的想象力太豐富,可我總覺得黎桐媽媽的事和我媽媽的事好像有關系,我想看看媽媽的東西,說不定有線索!”
時遇抽出她手里的文件放在*頭,緊緊握住她的手指,“不是說不讓你看,只是時間不早了,應該早點休息,這些東西明天有的是時間看!”
江嶼心知道他是在關心自己,沒有反駁點頭,拉了拉被子同意休息。
時遇伸手輕撫她的臉頰,眸底有著一絲笑意,剛想要躺下時,手機忽然響起,拿到手機看到名字,他看向江嶼心:“顧長濬。”
江嶼心沒說話,只是輕輕的搖頭。
時遇明白她的意思,接聽電話,言語簡練:“我不知道……好,有消息我會通知你!”
果斷的掐斷電話,躺在她的身邊,“他應該是看到新聞了,去黎桐家撲了空。”
“黎桐現在應該什么人都不想見,就讓她靜一靜吧。”江嶼心不愿讓時遇告訴顧長濬黎桐的下落其實是有私心的。
因為她覺得顧長濬配不上黎桐!
雖然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可顧長濬招惹上的那個女人太會來事了,現在和顧長濬還牽扯不清,要是顧長濬再去糾纏黎桐,她擔心那個女人又會去找黎桐的麻煩。
現在的黎桐真的經受不起更多的傷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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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心雖然有心讓黎桐避開顧長濬的糾纏和不需要的關心,可冤家路窄,黎桐在去買鮮花要去拜祭宋清歡的時候,還是遇到那個女人。
顧長濬最近像是發瘋了一樣在找黎桐,不見那個女人,不接電話,那個女人把所有的氣都撒在黎桐身上,知道黎桐家里出的事,說出的話要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一開始黎桐還忍著,當她罵宋清歡時,黎桐忍不住了,拿著手里的黃玫瑰就往她臉上砸。
玫瑰的刺在那女人的臉上劃出長長的血痕,以為自己要毀容了,那女人像是發瘋一樣抓到一個透明的玻璃花瓶就要往黎桐腦袋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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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烯湮:今天8000字更新,這個星期應該沒加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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