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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放假在家,對于起點來的都比較少。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不想看見這半死不活的成績(好吧~~~我自己都半死不活的,怨不得成績差),一部分是因為家里看的太嚴,跟管犯人似地看著我,不讓我玩電腦~~~(不要懷疑我的年紀和我的自由不成正比,我家就是這樣——)所以上架我都沒有及時更新章節,也沒有及時通知大家,真對不起。
上架了,呃~~~~其實我的編輯一早就通知過我,但是真到上架的時候,我卻還是著急忙慌的,什么都不知道,一片迷茫~~~~
好了~~~在我結束不知所謂的一大段話之前,厚著臉皮求求首訂啊親們~~~
這一場宴席到傍晚才散。
杜芳曦和杜相夫人的轎子消失在門口,夏母臉上的笑意才微微的斂了些。
而底下坐著的夏青筠,夏青心和孫纖淳臉上卻都沒什么表情,夏母將她們三人都看了一遍,才道“你們都散了罷!晚上過來陪我一起用飯。”
三人都應了,相攜著進園子里來,各自道了別,往屋子里去了。
夏母便由著榴蓮給自己換了家常穿的衣裳,又道“替我去請你老太爺來。”
榴蓮答應了,便出來二門上尋了個書房里跟著伺候的小廝,要他去請老太爺。
不一時,夏老太爺果然進了長壽堂,見夏母正靠著軟枕閉目養神,拍掌笑道“果真辛苦至此?”
夏母這才在柳眉的攙扶下坐起身來。嗔道“辛苦不辛苦,要看你和杜相如何相處了。怎么好端端的。杜夫人帶著良娣便來了呢?現在這樣時節,良娣又還未正式受封。我這規矩都不好拿的。”
“她就算成了良娣。憑你的等級,不過也就是與她行個半禮罷了,何況現在還未受封?你就受了她的禮也不礙什么。這回她們來,可有說什么?”夏甫背著手坐在主位上,捧了小茶盅抿了一口茶。
夏母搖搖頭,道“什么也沒有說。只是見了見淳丫頭和心丫頭。我倒是說這回她們來探路的,只是良娣和筠丫頭去了半日,也不知說了什么沒有。我也懶得問。”
夏甫早已聽夏母說過夏青筠的事,便低頭沉思一回。道“筠丫頭是個聰明的。她就算有什么小算盤要打,也不敢太過分。杜芳曦向來乖覺,想來也不該在她身上打什么主意。現下日子越來越緊了,太子妃的人選遲早要定下來。聽賢妃的意思,圣上是想給太子定下咱們家筠丫頭的。”
夏母微微皺了眉,想起梁氏最近越發頻繁的動作,又想起夏青筠最近這般做法,心內有些擔憂。
但是無論如何,自家要是能出個太子妃。也是件好事,她便點點頭。朝夏甫道“既定了筠丫頭,那也罷了。想必賢妃說了不少話。但是咱們家心丫頭呢?”
夏甫嘴角翹起來,笑道“說起心丫頭來。更是個有福氣的。我正要同你說呢。”他湊到夏母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
夏母皺著的眉頭便漸漸舒展開來,笑道“果真?”
夏甫點了點頭。夏母的笑便再也遮掩不住。
夏青心正在屋里看著白芷給夏子然裁衣裳,眼皮卻忽然跳起來。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她按著自己的右眼,心里蹬蹬的響起來。
正愣著。就見夏子然房里的葶橘來請,說是夏子然請她去喝茶。她連忙又換了衣服,帶著冷兮往夏子然房里去。
夏子然早已等在門首了,見她來,忙過來替她接了燈籠替她引路。又輕聲道“世子來了。”
恭王王子衛瑾墨剛被正式冊為世子,她早有耳聞。
算起來,與衛瑾墨已經有半年未見了。
她點點頭,繞過夏子然的書房,往里間他常休息的耳房內去,便見衛瑾墨著了一身與白色的描金綢衫,上面是撒墨團青竹花紋,越發顯得他俊逸脫塵。
夏青心還未說話,便見衛瑾墨轉過頭來,盯著自己看了半響,道“果然出落得越發標致了。我前兒聽你二哥說你有段日子很是可憐?”
不說起來,她都要忘記夏子岐和衛瑾墨他們都熟識了。她點點頭,道“還未恭喜世子呢。”
衛瑾墨不置可否的坐在椅上,,笑道“你弟弟倒是長進,聽聞說不僅太傅十分看重,連帶著裘家眾人都喜愛他幾分了。這會子你總算達成了一個心愿,可是?”
衛瑾墨說話向來愛拐彎抹角,這一番毫無關聯的話下來,將夏青心說的越發云里霧里起來。她皺皺眉,道“世子有話不妨直說。”
衛瑾墨卻并不回答,他直起身子看她半響,嘆氣道“不必費心琢磨我的話。我并沒有要做別的什么的打算。我只是來看看你罷了。”
衛瑾墨不說還好,這句話一出,夏青心卻更加驚奇。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和衛瑾墨不過就見了二三次。除了利益交換,其他的毫無關聯。
右眼皮跳的越發厲害,她抬手拿白色汗巾子遮了眼,才抬頭道“世子這樣說,我倒是越發的惶恐了。所以,世子這樣晚的時候過來,難道就只為了說這句話?”
說他沒有別的目的,誰都不信。
衛瑾墨嗤笑一聲,將手上把玩著的墨硯隨手扔到一邊笑道“我只是覺得人生的際遇實在太離奇,所以一時有些感慨罷了。你不必放在心上。夏子然日后出息了,也是你的一個助力,對我也有利。”
夏青心心內已經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她頓了頓,猶豫道“你的意思是??????”
衛瑾墨卻并不打算回答似地,抬手將方才拿出來的狼毫筆掛回筆架上,道“你的前程早定。不過中途出了一點偏差罷了。這樣的結局對你來說也未必不好,不是么?”
這樣的結局??????夏青心牽起嘴角笑了一聲。反問道“世子心里之人從來也并沒有別的可能了,現在這個結局對于世子來說也不算太差。不是麼?自然,若世子以為我是個房里養的配不上,自可向圣上辭了。我不會有異議。”
衛瑾墨見她這個時候還要在嘴皮子上占上風,不由得覺得好笑,笑道“長者賜,不敢辭。你連這個道理也不明白?再說你想多了,一個妻子而已,娶也就娶了,有什么要緊的?”
也是。對于男人來說,妻子不過就是一件貴重一點的衣服,只要在適當的場合穿穿就是,其他的時候,愛換什么換什么。
是自己多想了。
她早就沒想過在這個時代能找到什么愛情,這樣的話在現代就像是個笑話,何況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
想到這,她心里稍微的好受了些。
不過也就是一場婚事罷了,遲早都要經歷的。何況現在要嫁的人不是個草包也不是個傻子。或許自己該暗自慶幸了?
她輕輕點頭,回頭朝衛瑾墨道“這樣的結局,想必你很不甘心吧?”
衛瑾墨的身影在窗戶角落里,桌上燈燭搖曳。看不清他的臉色。
過了許久,他才冷聲道“彼此彼此。”
日子過的飛快,轉眼間盛京又是落紅堆雪的時候。
夏青心披著狐裘站在大雪里。看著緩步而來的孫纖淳,微微瞇了眼睛。
鋪天蓋地的雪白里。孫纖淳卻偏偏著了大紅羽緞的白面斗篷,整個人盈盈的立在雪地里。越發顯得芙蓉雪面。
孫纖淳很快便到了夏青心眼前,見她只顧出神,忙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幾晃,又笑道“這是怎么了?這樣冷的天氣,你站在這冰天雪地里做什么?”
夏青心這才反應過來,忙搖搖頭,笑道“我在這兒等然兒下學呢。明兒老爺要問他的書,我白囑咐他一句罷了。”
孫纖淳原以為她是特意在這里截自己的,沒料到她是在等夏子然下學,自己倒是微微一愣,又笑道“何苦在這里等著?風大雪大的,在他屋子里等著不是更好?”
夏青心搖搖頭,笑道“你不知道,然兒下學晚,回來又該是掌燈時分了。我拿著燈籠等他,到底放心些。”
孫纖淳點點頭,行過她旁邊時卻又頓了腳,回頭道“等明年春天杏花開了,然兒也就該長大了,自然不會再要你擔心。”
夏青心心內一動,笑道“姐姐這是往哪兒去?”
“剛剛準備往太太房里去坐坐的,誰想到了這兒腳滑,這雙黑熊皮靴子雖結實,但到底不耐寒。”孫纖淳指著自己的靴子,上頭果真沾了許多雪粒。
夏青心便忙笑道“我那里還有一雙新做的鹿皮小靴,倒是極保暖的。這里離我那兒又近,姐姐不如去我那兒將鞋換了?”
孫纖淳點點頭,笑道“再好不過了。只是又要妹妹割愛了。”
夏青心搖搖頭,攜著她往汀香榭去。上了樓,讓白芷將靴子找出來給她換上,又忙著叫人烹茶。
一時間屋子里只剩了她們二人,孫纖淳才道“這日子越發的近了。你莫非還沒想出辦法來?”
杜芳曦不日便要正式受封良娣了,而在這之前,太子妃自然是要先定下來的。她的意思是,怕還未等到夏青筠出事,這夏青筠便要被冊封太子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