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陌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一句好話,司琴抬手直接拍了他一巴掌:“整你個智障整,我這是原裝的!”
“喲,原裝的,還真是看不出來,你這尖的程度跟那什么網(wǎng)紅臉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司琴不想說話,“行了,我錯了徐大爺,我們?nèi)コ砸瓜刹唬俊?
“你請?”
她翻了個白眼:“行啊,六塊麻辣燙隨便吃。”
徐成易連忙彈開,驚悚地看著她:“想不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想請我吃麻辣燙然后啪啪啪!”
“媽的智障!”
污得她臉都發(fā)燙了。
最后還真的去吃麻辣燙了,徐成易說要帶她去一家很好的麻辣燙,她猜到是哪一家,擰著他手臂強迫他在路邊的檔口停了車:“麻辣燙要吃得接地氣,那家就算了,沒意思。”
偶爾任性的時候,司琴絲毫不管那麻辣燙到底是怎么樣的,反正吃不死人就好了。
徐成易想反抗,但沒反抗起來,最后還是被她擰著肉停了車。
看著那小板凳,他忍不住嫌棄地看了司琴一眼:“你就這點兒品味?!”
司琴剜了他一眼,徑自走到攤子前點了自己要吃的東西才回頭看著他:“你懂什么,大冬天的吃麻辣燙,就是要這么露天才爽,行了,趕緊去點,要吃什么,今天我心情好,我請客!”
徐成易哼了哼:“你算盤打得就是好,一兩塊的東西,我能吃你多少錢?!”
“憑本事咯。”
結(jié)果徐成易還真是挺有本事的,光挑那些串小值錢的,結(jié)果結(jié)賬的時候價格已經(jīng)破百了。
司琴付賬的時候有些憤憤:“你是沒吃過麻辣燙還是怎么了?一下子吃這么多也不怕噎死?!”
他得意地看著她:“我這是本事,你懂什么?!”
“……”
行,本事。
夜宵完了之后已經(jīng)兩點多了快三點了,路上冷清得很,車也沒多少,徐成易死死拉著她說要散步。
理由就是吃撐了。
她真的挺想把他吃的東西摳出來。
后半夜之后氣溫更低,她拉緊了圍巾,手插在大衣口袋里面死死地捂著。
但是毫無作用,那麻辣燙的熱氣過了之后,她手腳又開始冷起來了。
“你手冷不?”
徐成易冷不丁冒了句話,她愣了愣,視線落在他身上,突然邪邪地笑了:“你試試。”
說著,她伸手往他脖子探過去。
徐成易倒抽了一口氣,伸手將她手扒了下來,卻沒有松開。
和她不同的是,他的手暖得跟熱水袋一樣,她有些貪戀,卻還是疑惑地抬頭看著他。
他也正在看著他,黑玉一樣的眼眸沒有了戲謔的笑意,那眼球里面映著她的臉。
她怔了怔,想把自己的手伸出來,他就松開了,手落回她的身邊,她連忙收回去口袋,卻在半途重新被他握著。
寬大的手掌能夠輕易地將她的手包裹起來,手掌心的熱度源源不斷。
他又恢復(fù)了那欠扁的樣子:“冷成這樣,防止你四肢僵硬,我還是給你暖暖吧。”
司琴嘴角抽了抽,卻沒掙開。
兩個人沿著那馬路邊上走著,路上沒什么人,路燈將兩個人的影子拉長,再拉長,最后交疊在一起。
真是神奇。
回去的時候都已經(jīng)五點多了,不過冬天的白天來得晚,外面還是一片黑暗。
徐成易將她送上門口,她累了一天,還陪著他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路,這會兒眼皮已經(jīng)膠著快打不開了,站在家門口一邊打哈欠一邊說再見:“不早了,你趕緊回去睡覺吧,我不行了,困死了,我要回去睡了,不管你了。”
說著,她轉(zhuǎn)身就要關(guān)門,他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笑得有些欠揍:“不洗澡?滿身麻辣燙的味道。”
司琴皺了皺眉,低頭吻了吻:“哪里”
微涼的唇瓣覆蓋在她的唇上,那相貼的唇感讓她怔忪不已,很輕很快的一個吻,離開的時候他微微咬了咬她唇瓣:“這里。”
他看著她懵逼的樣子,笑著抬手揉了揉她頭頂,抬手將她推進了屋里面:“睡吧,晚安。”
說著,他拉著門幫她關(guān)上。
關(guān)門聲落下,司琴回過神來,視線落在那棕色的門,抬手摸了摸唇瓣,那輕輕的一下,咬在了她的唇瓣,更像是咬在了她的心上。
有什么東西要改變了,而她沒有任何的辦法去阻止。
就好像她現(xiàn)在實在是太困了,閉上眼睛,連思考的辦法都沒有,直接就睡著了。
徐成易并沒有走,樓道的應(yīng)聲燈已經(jīng)關(guān)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方才那柔軟的觸感似乎還在。
半響,他從懷里面拿了一個香煙。
藍紫色的火焰在黑暗中特別妖嬈,他低頭點上,火光映得他的表情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