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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顧恒他爸在床上顛鸞倒鳳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爸，他那么愛你，你就是這么回報他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二人齊齊回頭，便看見向海榮一步一步從樓梯上來。

向海榮嘴唇都在顫抖，一點一點拉開向娜，在向娜驚恐地喊“爸”的時候，他開口問謝婉瑜，“她說的都是真的？”

謝婉瑜一下就慌了，“海榮……海榮你聽我說……”

“是！或者不是！”

“海榮……”

謝婉瑜一下就哭出來，六神無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向娜酒已經醒了大半，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尤其在聽向海榮說那句“我要和你離婚”的時候。

向海榮摔門離開，不知去向，沒多久就聽到傭人大喊大叫，“不好了，出人命了！”

謝婉瑜在浴缸里割腕，滿屋子都是血。

在去醫院的路上，向娜哭著給向潛打電話，說向璃她媽可能死了。

向潛花兩個鐘頭從部隊開車回來，此時謝婉瑜已經從急救室出來，躺在了重癥監護室的病床上。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那件事的？”向潛問向娜。

“就昨天，向璃跟她媽吵架。”

看向潛沉默，向娜坐過去，小聲的，“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向潛看了她一眼。

向娜一嘟嘴，“意思是，顧恒和向璃分手的時候你就已經知道了是不是？”

向潛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之后向娜也沒再多嘴，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在她哥面前十分沒底氣。

顧衍和向璃趕來時，醫生剛好從里面出來，叫病人家屬，向璃喘著氣走過去。

“失血過多，再加上她意志薄弱，陷入重度昏迷。”

醫生說完，又交代了幾句，這才和護士一道離開。

向璃眼眶紅紅的，十分擔憂病床上那個人。

向潛覺得顧衍應該不知道整件事情來龍去脈，當著向璃也不好說，也就把小舅子叫到了那邊走廊。

夜風呼呼的吹，刮進脖子，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冬天已經來了。

向潛遞給顧衍一根煙，顧衍接過去說謝謝。

向潛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其實小璃如果不想告訴你的話，我也不該說。”

顧衍點了煙，瞇眼吐著白色煙霧：“無礙，早晚都得知道。”

向潛點點頭。

向潛把事情簡要說了一遍。

因為涉及到自己親二叔，顧衍雖然沒多大情緒起伏，倒也皺了眉。

二叔那么正直一個人，怎么會有這些隱情。

不過想想二嬸那尖酸刻薄對待向璃的嘴臉，眼下，這么都想得通了。

向潛說：“還不知道我爸去哪兒了，擔心完這個，那個也不省心。”

五六十歲的人了，大晚上開車出去，情緒不穩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