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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事怎么辦！

怪就怪向娜那張嘴沒上拉鏈，從小到大口無遮攔，要是再不收斂那個脾氣，早晚害死自己。

顧衍指尖夾著半支煙，沉默許久才說，“你先去把我岳父找到，這里有我和向璃。”

向潛點頭，抽完最后幾口煙。

PO18妻如蜜（H

婚戀

寵文）顧衍一直陪著向璃

顧衍一直陪著向璃

病房外，姐妹二人坐在長椅上，完全沒話說。

向娜看了向璃好幾眼，終于忍不住開口，“那個，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是真的那么惡毒，想要你媽跟咱爸分手。”

向璃緩緩轉頭看她。

向娜受不了她這種無辜又委屈的眼神，擰起眉心，“但是有一說一，你媽就是……”

就是狐貍精，就是不要臉。

想想現在謝婉瑜正躺在里面，向娜到底是沒忍心繼續說。

“是啊，你說得對啊。”

向璃很淡定，甚至微微笑了一笑，“你總罵我媽是狐貍精，罵她在你媽媽還沒死的時候就纏上了爸爸，那時候我不信，我只當你是嫉妒。”

頓了頓，她垂下頭去，“可是，當有些事情那么清晰地擺在我面前，我不敢再自己騙自己，我媽媽她……的確是對不起爸爸。”

“向璃。”向娜心口有些發疼。

說到底，面前這個也是自己妹妹。小時候欺負她，長大嫉妒她，可真的看見她這么難過，向娜一點也不開心。

向璃搖搖頭：“算了，她始終是我媽啊，不管她做錯了什么，她依舊是我媽媽啊。”

說著就哭出來，抱著膝蓋，臉都埋進了腿間。

向娜眼紅紅的，剛要伸手去碰碰她，向潛走快來喊她：“走吧，先去找爸爸。”

向娜手僵在半空，然后站起身來。

顧衍走過來，跟她打了個照面，連話都沒說上一句，向娜就被向潛拽走了。

顧衍把向璃拉到懷里，下巴枕著她額頭，“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有我在。”

“你都知道了吧。”向璃說。

顧衍沒吭聲。

那就是知道了。

向璃苦笑，笑著笑著淚就掉下來，滴在男人的手背上，“你看，你也會像顧恒那樣，看不起我媽，是不是？”

顧衍眨了下眼睛，平靜道，“與我何干？他人是非對錯，我從不妄加評判。”

“顧衍……”向璃手抓著他的衣服，抽泣得肩膀都在發抖。

“想哭就哭，有我呢。”

顧衍攬著向璃小小的身軀，一直陪著她，她想說什么，他就聽著，她要是不想說了，他也不會多言。

后來向璃困了，在他懷里睡著了，他把她放平在長椅上，枕著自己的腿，外套脫下蓋在她的身上。

……

向潛向娜在小酒館找到向海榮，當時向海榮正一個人坐在那里已經喝了滿桌子的空酒瓶子。

向海榮酒量再好，也經不起這么折騰，兄妹二人帶他回家的路上，他就吐血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同一個晚上，一對夫妻都搞進了醫院。

向海榮和顧衍在走廊上抽煙時，向璃和向娜去向海榮病房守著了，向海榮輸著液，除了臉色慘白，其他倒也沒什么大礙。

難得的，向娜幫著謝婉瑜說話：“爸，原諒她吧，她都和小璃保證過了，會跟顧裕成斷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