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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身離開,卻聽嚴大海在我背后大聲道:“小兄弟,今日救命之恩,他日必有所報!”
我頭也不回地去了。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突然想起這嚴大海是何許人來。
原來他竟然是我們江梁市的一大名人,怪不得剛才覺得這名字很熟悉呢!
嚴大海是江梁市最大的房地產企業大海集團的創始人,現任董事長。大海集團以嚴大海的名字而命名,如今儼然已經是江梁市的支柱企業。他的名字和身影在江梁市本地的報刊和電視上可是經常出現。我雖然是一個學生,對社會上的事并不太關心,但他的名氣在江梁市實在太大,卻也有所耳聞。
而且,據說他原來是混黑出身,最近幾年一直在洗白,現在雖然在明面上有許多產業,與市里的一些頭腦關系也是匪淺,但仍然是江梁市地下勢力的教父。
記起了嚴大海的身份,我突然對剛才沒有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他感到有些后悔。他的身家,以我的認知能力根本想像不出有多少,起碼是有好多好多億吧!而且他剛才也說了,對于我的救命之恩,他很想報答我的,如果他能給我一些錢,小月的手術費還用愁嗎?
我有一種從床上爬起來再回去找他的沖動。但想想又覺得這樣子是不是太無恥了?糾結了半天,還是算了。心里又對嚴大海抱怨起來:你的報恩之心未免也太沒誠意了,你主動給我張名片或者留個電話號碼會死啊!搞的人家今后就算是想去找你都找不到。
可轉念又想到嚴大海的另一個身份,我沒有告訴他名字也是對的。就從今天晚上的事來看,他肯定還沒有脫離道上的那些恩怨,混到他這種地步,不知道要踩著多少人的尸骨上去,他在江梁市的仇家只怕數不勝數。這樣的大佬,還是離遠一點好!這樣一想,我的遺憾之情這才減輕不少。
……
這幾天,嚴思思總算是沒給我整出什么幺蛾子,何全也沒動靜,我算是過了幾天平淡舒服的日子。
其實我更希望學校的這兩大惡霸從此不再找我麻煩。人家吳大少已經充分認識到我不可能對他構成任何威脅了,已經跟我化敵為友了。你何全好歹也是跟吳英杰齊名的一幫之主,認識能力能不能再提高一點?還說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難道非要我親口對你說,其實我對嚴思思這種女生,不僅不可能生出哪怕一丁點的覬覦之心,更是討厭得無以復加?只是這種話我怎么能跟別人說出口?只怕任何一個男生聽了都會認為我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更何況,這話要是傳到嚴思思那小魔女的耳朵里,我跟作死有什么區別?只怕還是花樣作死!
平靜,既有可能是風和日麗艷陽天,也有可能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我沒有料到,一場針對我的更大的陰謀即將來臨。
周五下午最后一節課照例是班會。班主任王老師沒拿任何教案走進教室。她教書二十多年,當班主任的時日也不短,已經具備足夠的經驗,開一個例行班會完全不需要教案。她的手里只拿著一根教鞭。
教鞭很新,是她新換的,她的教鞭總是不經用。
王老師走上講臺,正準備開口按照自己的思路開班會,卻看見教室左側有一名學生舉起了手。
學生在課堂上舉手,當然是表示有事要向老師反映。王老師微微詫異,但還是點名叫那學生起來:“金冬梅,你有什么事嗎?”
大家隨著王老師的視線向教室左邊看去,只見一名女生站了起來。她的穿著跟嚴思思是一類,耳朵上打了耳洞,臉上化了淡妝。我的注意力自然也被王老師的話引向了教室左側。那名女生之前我雖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我對她卻并不陌生。因為前兩次吳英杰和何全把我帶到學生宿舍后面,女生中的大姐大嚴思思都曾前往觀賞。而這位叫做金冬梅的女生,那時都是跟在嚴思思身后的。很顯然,她必定也是女兒國的成員,而且應該算是嚴思思心腹之類。
只聽金冬梅道:“老師,我有件事情要向您報告。”
王老師道:“什么事,你說。”
“我的手表昨天中午在教室里丟了。那只手表是我爸爸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價值十萬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