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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金鑫盯著凌御塵的眼睛,那墨瞳中倒映出的是他的身影,他很害怕,比當初知道有一個人能操控他的靈魂、他的身體之時還要害怕......
當初在軒流閣,他與這凌御塵共同搶拍那玄天派的醉春宵。他本就是拍來玩的,為了讓他那不學無術的樣子在眾人眼中根深蒂固,拍些助興之藥是必須的。這些細枝末節之處,他從來就不會忽略。
最終,當然是被那富甲天下的凌御塵給拍去了,他其實對此并沒什么感覺,但是作為一個囂張跋扈的官二代,定是要找那凌御塵麻煩的。所以小麻煩什么的,他還是要惹一惹的。
但若是張金鑫早知道自己會惹到這么個大麻煩,打死他也不會去見凌御塵的。可世上哪有后悔藥呢?
張金鑫在軒流閣的拍賣快結束之時,找到了凌御塵所在的包廂。他的計劃是最好鬧得動靜要大一點,這樣他在暮都的惡行就又能添上一筆。
沒想到,見到凌御塵的那一刻,他的靈魂似乎被什么束縛了。
而凌御塵見到張金鑫帶著一群小廝要來鬧事的陣仗,又見到張金鑫那肥頭大耳油頭滿面的樣子,一向喜歡美少年的他心中一陣厭惡,下意識的覺得這樣的人就該跪在他面前。
凌御塵這一想,張金鑫不受控制地雙膝跪地,他驚恐地看著凌御塵。而見慣大事的凌御塵也被一驚,感覺到這事情有些蹊蹺。
他又用意念讓張金鑫爬到他面前,張金鑫竟真的爬到了他面前,他似乎明白了,他確實能操控眼前之人。在他沒有對張金鑫進行操控之時,張金鑫是有自己意志的,但是一旦他選擇操控,那張金鑫即使萬分不愿意也會被控制。
凌御塵讓張金鑫遣散了眾人,自己也遣散了隨從,偌大的包廂中只剩下他們二人。
凌御塵繼續用靈魂感知,他覺得張金鑫身體里的靈魂似乎與這外表的樣子不太一樣。他心神微微一動,那肥頭大耳的張金鑫立刻干嘔起來,最后將那未消化完的易容丹吐了出來,而張金鑫的樣子也變成了本尊那瘦弱小生的樣子。
凌御塵眼睛一亮,露出本尊面目的張金鑫十分驚恐,他慌張地從那地逃走了。后來,他發現只要離了那人十米,那人便操控不了他了。他打算著只要以后離這人遠遠的,就可不受其控制。但他還是很擔心,他不知道怎么就跑出一個能控制他的人,也曾一度懷疑是那凌御塵對他施展了妖術。
他找到了自己的師傅幻樂大師,問幻樂大師這是怎么回事。那幻樂大師說,此為上古秘術——束靈術。在施展此術時,施展之人為主,被施之人為仆,以仆自愿為前提,以萬年修為作引,代價極大,但作用卻極小,雖說表面是束主仆靈魂生生世世,但說白了不過是10米之內主可控仆之身體,以及主可隨時以自身精血作引找到仆的位置。千百年來這束靈術一直被認為是無用之術,就是因為誰也不愿意用那萬年修為去束縛住區區一個人。
那幻樂大師后來又說,若你與那人之前并未見過面,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束靈術是那人在前世或者更久遠之前就與你結下了。
自那以后,凌御塵不時會出現在張金鑫的面前,調戲他,玩弄他,但大多時候都是嘴上逞能,倒也沒占他什么便宜。弄到后來張金鑫也就習慣這個人的作風了,雖還是處處避著他,但見到他時也不會像開始那樣像老鼠見了貓,也能泰然處之了。
不過,在人前他是萬不想讓人知道他與凌御塵之間的羈絆的。所以,在白天張金鑫還是和往常一樣裝作不認識凌御塵的樣子,這凌御塵也配合,二人倒也相安無事。
而當日被若羽吃了的醉春宵也是凌御塵在戲弄他之時給的,那日他的本意是找個俏哥兒下個蒙汗藥,然后讓眾人看到他將俏哥兒帶走,自己之后再悄悄放了俏哥兒,這也算坐實了他強搶良家少男的惡名。
誰知,那日他竟一時疏忽放錯藥了,錯將那醉春宵當成一般的蒙汗藥下了。
想到這里,張金鑫又在心里暗罵了凌御塵一句,若不是那凌御塵強塞給他那醉春宵,溪塵又怎么會因此怨恨上他,宋修然也不會因為溪塵而對他使那什么控意之術,他又何必千里迢迢跟著溪塵和宋修然二人去江州找那什么勞什子的‘蒼龍之血’。
他仔細想了想,將后來發生之事都歸責到了凌御塵的頭上。
再說那凌御塵,看到張金鑫那收到威脅之后委屈的小眼神,越發覺得受用,想到,對待小奴隸什么的還是要在適當的時候發揮下主人的威嚴,這樣才能他的小奴隸時刻記住誰才是他的主人。
凌御塵于是再接再厲,微微一笑,將頭湊到張金鑫的耳邊,用似是平淡又充滿威脅氣息的口吻說道:“當初你在暮都與那些男男女女逢場做戲,我可以容忍。但是,若是讓我發現你與人假戲真做,就別怪我打斷你的腿,讓你一輩子都出不了門。我的小寶貝兒,主人允許你到處跑,是寵你,可你若是得寸進尺,那主人也只能用對待不聽話奴隸的法子來對你了。”
張金鑫聽了,一陣膽戰心驚。
正在這時,屋外傳來一句怒罵:“凌御塵,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