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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凌御塵讓張金鑫到城郊樹林中的一處酒樓與之見面。
說是酒樓不如說是一座雅居,雖比不得暮都酒樓的華麗,卻又有些小家碧玉的味道。
酒樓只一層,呈文人居室的樣子,無雕梁畫棟,屋內只幾盆蘭花,卻別有一番風味。整座房子都為木制,屋內無障礙物,一眼望去,一覽無余,倒像是文人墨客隱居之所。
張金鑫來到屋前,只見院中種著些家常吃的青菜和其他蔬菜,而屋上牌匾寫著“春風樓”三個字。這房屋看上去極其雅致,只是這名字卻顯得有些俗了。
他也不管其他,徑直走入屋中,雙腳踏在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音。讓他驚奇的是,偌大的房間中,沒有一個仆人,只凌御塵一人和一張擺滿菜品的桌子。
讓人奇怪的是,凌御塵聽到聲音,轉頭看向張金鑫,似是與之認識已久,對他溫柔地笑道:“來啦,坐。我讓人準備了你最愛吃的菜。”
而張金鑫也完全沒有了白日里與凌御塵的陌生之感,甚是熟稔地在凌御塵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就開始吃了起來,似乎完全沒注意到他才是客人,而主人正坐在對面。
他邊吃飯菜邊口齒不清地道,“你來這里做什么,不會是這里出了什么美少年吧?”
凌御塵沒有下筷,只看著張金鑫吃飯,調笑道:“小寶貝兒,這里的美少年不就是你么。”
那曖昧的眼光似乎要把張金鑫刺穿了。
張金鑫停下筷子,與凌御塵對視,無奈說道:“凌御塵,這游戲你玩也玩夠了吧。趕緊把琉璃珠鏈還給溪塵,每天這樣玩弄別人也不覺得累。”
凌御塵一根手指對張金鑫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一邊搖搖頭,說“錯了,忘了你該叫我什么了嗎?不聽話的奴隸,該罰。”
說著,張金鑫感到鋪天蓋地地壓迫之感,心臟一陣陣地抽痛。他痛苦地低下身來,雙手緊緊貼在心臟的位置,喘息不已,口中呻/吟著,“主...人,我知道錯了,請...請主人停...停下。”
凌御塵依舊笑的很溫柔,“還不對哦,你怎么能自稱為‘我’呢?”
張金鑫急忙改口道“主人,小...奴...隸知道錯了,請您放過小奴隸。”張金鑫這時已經因疼痛倒在了地上,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好一副可憐的樣子。
凌御塵這才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蹲下身子將張金鑫從地上扶了起來,將張金鑫抱在懷中,讓他坐在自己身上,捏捏他的臉,“這才對嘛,瞧瞧這可憐見的小模樣。其實,這樣對你,主人心里比你更疼。”
張金鑫此時在心里已經將凌御塵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邊,又苦于不能反抗只能任由凌御塵將他抱在懷里,只好默默對自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凌御塵將張金鑫抱在懷中,將臉貼著張金鑫的脖子,貪婪地嗅著他的味道,眉頭卻忽的一皺,沒等凌御塵開口,只聽張金鑫小聲道:“凌...額,主人,您也知道我不喜歡男人,這樣糾纏纏又有什么意思。天下美少年那么多,您怎么不去找個志同道合的人來喜歡呢?”
凌御塵眉頭卻是皺的更厲害了,諷刺道:“哼~你不喜歡男人,身上怎么會有野男人的味道。我說過不強求你,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給我帶綠帽子。”說著,他將張金鑫一推,張金鑫毫無準備,一下跌坐在地上。
張金鑫揉揉跌疼的屁股,埋怨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你才有野男人呢,我只喜歡女人,女人你懂不懂。”
凌御塵劍眉一挑,斜眼看著張金鑫,冷笑,“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么。”說著,一把扯開張金鑫的衣衫,脖頸處斑駁的紅點顯得格外諷刺。
“沒有野男人,這些是什么?”凌御塵的動作格外粗魯,張金鑫吃痛地叫了一聲。
張金鑫覺得這男人簡直不可理喻,看了眼身上的紅點,氣憤地說道:“這鄉野哪比暮都,路上蚊蟲叮咬乃是正常,有什么好奇怪的。”
凌御塵扶了扶額,閉了閉眼睛,有一絲無奈。他真不知道該說這小呆瓜是純情,還是愚蠢。不過,從這小呆瓜的反應來看,這應該是那野男人在這小呆瓜不知道之時留下的,至少這小呆瓜沒有先一步愛上別人,這讓凌御塵感到慶幸,心中的怒氣也稍稍平息。
他蹲下身子,摸著張金鑫的臉,看著張金鑫的眼中充滿著深情,他魅惑地說道:“小寶貝兒,你要記住,這世間你我才是天生一對,因為從一開始,我們的靈魂就是系在一起的,你生生世世都注定是我的小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