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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金鑫見宋修然抵抗地吃力,也拿出了隨身的玉笛,與宋修然合奏起來。
黑衣人見狀,道:“小家伙兒,我是你師叔,你這是聯合外人來對付師叔嗎?”
張金鑫也未理,只是與宋修然一同合奏。張金鑫雖靈力不如宋修然,技法不如宋修然,但與之合奏到底給他帶來一絲助力。
宋修然見張金鑫助他,便以三弦劍的琴音引導他的笛音,這次不再是對張金鑫的攻擊而是讓他的靈力發揮地更勝。張金鑫跟著幻樂大師學藝之時,幻樂大師便說過,他是朽木不可雕也,若不是張勝對他有恩,他也不會收這劣徒。說的便是他總是學會了音,但其中的意永遠也體會不到。但如今,隨著宋修然對他的引導,他似乎體會到一點“意”的感覺。
張金鑫又聽宋修然道:“音還行,意不足。若想勝過羽音前輩,這樣還不夠。你需以音化意,跟著我,我來引導你。”張金鑫聽了,卻沒見宋修然嘴動。
二人合奏,本就能聯系二人心神,遂宋修然不必張口便能與張金鑫以心神交流。張金鑫頓時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什么地方不對勁,干脆不去想,跟著宋修然的琴音去體會其中之意。
隨著這場戰斗的持續,宋修然與張金鑫周身竟慢慢浮現出金光來,羽音看到,瞇了瞇眼,口中道,“不如咱們別打了,不就是為了個小家伙兒,再打下去多傷和氣,大不了我不要這小家伙便是。”
宋修然道,“若羽前輩放下這執念那自是極好,那我們一同收手,夜不算傷了和氣。”說著,二人對視,一同收了手。
羽音定定地看了二人一眼,哼了一聲,便飛身離去了。
張金鑫見那女人走了,皺眉道:“她若是說話不算話,再回來抓我怎么辦,咱們怎么不把她好好教訓一頓讓她再也不敢來招惹我們呢?”
宋修然悶哼一聲,嘴角一絲鮮血留下,淡淡道:“今晚,咱們誰也沒占到便宜,再繼續斗下去只怕是兩敗俱傷。如今已是最好的結果了。”
張金鑫見宋修然流血了,擔心道:“你...你受傷了?”
宋修然用手擦了嘴角的鮮血,道:“無事,不過一時氣血上涌,我未受內傷。”
張金鑫自責之情頓起,道:“都怪我,早知道她這么難纏,我就不該招惹她。”
宋修然看了眼正默默自責的張金鑫,道:“那羽音前輩看來是有備而來,就算你不招惹她,她也會來招惹你的。別真的以為她看中的是你的相貌,她一定是另有所圖。”
張金鑫一愣,有些莫名其妙,自言自語道:“我有什么好圖謀的,除了這身皮囊,還有什么可讓人覬覦的。”
宋修然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心道,真是孺子不可教也,這笨蛋真是被人賣了還在幫別人數錢。他若是沒價值,師叔又何必千里迢迢將他騙了來。
這張金鑫既不會武藝,靈力淺薄更使不出來。長相嘛,那易容后油汪汪的胖子還挺唬人的,但本尊長得就是一副好欺負的樣子,離了若羽和宋修然,碰到個稍微厲害點的人幾乎就無抵抗之力了。宋修然考慮是不是可以教教他音意之道,讓他也好有防身之技。
考慮著,宋修然劍指操控那三弦劍,三弦劍那有琴弦的一面便翻了下去,而光滑的那一面就翻了上來,宋修然抱起張金鑫的腰就準備帶他御劍回客棧。
正在這時,宋修然感覺到手中的人火熱地燙手。他轉頭一看,只見張金鑫滿臉紅云,眼神迷離,似是喝醉酒般有些站不穩。
張金鑫熱的難受,只想靠到一處冰涼,不經意碰到了宋修然的皮膚,似魚兒看到水般,急急往上湊去。
張金鑫摟著宋修然的脖子,臉在宋修然懷中蹭來蹭去,他只覺得眼前東西好冰涼好舒服,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在宋修然身上。
宋修然身上一陣僵硬,一貫不喜歡與人有身體接觸的他竟也沒有一把推開張金鑫,張金鑫靠的極近,身上的味道也逐漸鉆入宋修然的鼻子中。那是一種很甜蜜的氣息,仿佛暮都的焦糖奶酥般可口,這味道迷得宋修然有些醉了,竟忘了抵抗,任憑張金鑫將他的衣衫弄得凌亂。
這城鎮的深夜,微風在竹林吹過,幾片竹葉落在宋修然和張金鑫糾糾纏纏的衣衫之上,平添了一絲溫暖安詳的氣息。